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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王設計殺姐夫

慕卿回煩躁的擺擺手,令他退下。

當蘇齊離開之後,他則慢條斯理的從一旁取出幾張畫像,站着的,坐着的,戴面紗的不帶面紗的,等等全是白凄。

他凝眸看着她,一眼萬年。

沒有了陵王妃的夜晚,注定不好過。

當晚,蘇齊派人将前段時間秘密關押的人送去了大理寺,大理寺少卿聽到是陵王府送來的,知道是大事,立馬升堂處理。

這一問,竟然問出了大事來了。

少卿坐在高堂上,仰天長嘆,終究是沒逃過去,他深吸一口氣,不顧黑夜,對下面的人道:“去長公主府,把驸馬抓來。”

底下的人應了一聲立即退下。

但很快又回來了,那人跪在底下對少卿哭訴,“長公主府欺人太甚,竟然把我們的人給打了回來。”

那少卿來不及說話,接着一道聲音響起,“你們大理寺來我長公主府抓人就不欺人太甚了嗎?”

女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着便看到長公主帶着驸馬和下人徐徐而來,大理寺少卿趕緊下來跪下。

“請長公主恕罪,是有一案子需要驸馬配合。”

“哦?”長公主拉長聲音,邁着步子坐上左上方的位置,“好,你審,本公主在一旁看着。”

少卿擦了擦汗,瞄了一眼英挺的驸馬,不敢多言,當即坐了回去,帶人證。

長公主坐在一旁,聽那人證說完,嗤之一笑,剛要開口說話,聖旨到了。

這大晚上的聖旨竟然來了,着實可笑,少卿長舒一口氣,這聖旨來的真及時,反觀長公主那邊,面目可憎。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驸馬蓄意謀殺親王一罪,着大理寺徹查,欽此——”

話落,驸馬驚得後退一步,他不是蓄意謀殺,而是不小心失手,當時……

長公主面色也不好看,她冷着臉看了一旁伺候的丫頭一眼,那丫鬟靈敏,退了下去。

有了聖旨,大理寺少卿不得不審,不得不給個交代,本來他就偏幫陵王,這下更是光明正大的幫了,他幹咳一聲,對着下面的人證和驸馬說道:“證據确鑿,驸馬還有何話說。”

“當然有。”不等驸馬說話,長公主當即出聲,“僅憑一個人的片面之詞,不足為證,除非少卿還有其他證據,否則休怪本宮不客氣。”

長公主雖是一介女流,但也是出身皇家,那與生俱來的威嚴讓少卿顫了顫。

他摸着胡子暗罵不已,這是什麽事情啊!

他哪裏會有什麽證據,思慮片刻,便要開口說着日再審,不巧,慕卿回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大人,大人。”一名士卒焦急本來,手上拿着一張紙,“這是小人剛在門口巡邏時撿到的,請大人過目。”

那少卿看了長公主一眼,便接了過來,這一看,便不得了了。

是邊境士兵的軍令狀,全乎驸馬在邊關作戰時,蓄意謀害親王,一筆一畫,全是出自将士之手,少卿捋了捋胡子,笑眯眯的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一人可以作假,那成千上萬的士兵總不會作假吧!”隔着一人的位置,少卿将手中的紙給長公主看了一眼,長公主當即氣的差點暈了過去。

暗瞥了驸馬一眼,責怪之意很是明顯。

驸馬自知逃不過去,嘆了一口氣道:“我認罪。”

廢物,長公主氣憤,現在是認罪的時候嗎,她靠在椅子上,大聲喘着氣,發上的步搖叮當直響。

少卿非常滿意驸馬的配合,“來人,将驸馬押入大牢,聽候處置。”

“慢着。”長公主站了起來,“本宮有免死金牌,可饒了驸馬一命。”

“長公主還是想着自己的命吧!”嘲諷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蘇齊一步一步垮了進來,他雖是陵王府的下屬,但是衣着還算體面,走到這裏,完全像一個貴公子。

他立在堂下,跪也不跪,昂首對着少卿道:“蓄意謀害親王本該株連九族,但念及長公主是皇家人員,所以皇上特意開恩,将長公主和驸馬押入大牢,擇日問斬。”

“你……”長公主這次算是癱坐在椅子上了,她怎會認不出蘇齊是陵王府的人,這一切都是慕卿回做的,她怎能不恨。

“長公主?你的免死金牌是救自己呢還是救驸馬呢?”蘇齊面露嘲諷,嬉笑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驸馬看了長公主一眼,冷笑一聲,跪在地上,“微臣願意以死謝罪。”

“等一下。”長公主顫着聲音攔道,“本宮要拿……”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有一位大着肚子的婦人來到我們長公主府,自稱是驸馬的女人。”

“什麽?”長公主看着跑過來的丫鬟,氣的發顫。

不應該是這麽說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只是讓那丫鬟進宮去找皇後,怎麽會出這樣的事,還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果然,所有人看着長公主都是一副你好歹毒的模樣。

只有驸馬聞之一震,接着看向長公主面露愧疚,然後在衆人不注意的時候,一頭撞向了柱子。

雙目圓睜,死不瞑目,只是一場鬥争的犧牲品罷了。

長公主哀嚎一聲,奔到驸馬面前,痛哭流涕。

“啊——本宮一定為你報仇!一定!!”長公主抱着驸馬的遺體,淚流滿面,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耳邊幾許白發散落下來,更添悲涼。

蘇齊看着眼前的一幕,呵呵一笑,真是熱鬧啊!他沖少卿打了個手勢,然後退了下去,他還要去接掌驸馬的屬下呢,這個夜晚,果然很忙。

與蘇齊同樣忙的還有慕卿回,他深夜進宮,求得聖旨,但是是以帶兵出征為前提的!!

次日,驸馬罪行昭告天下,長公主府不許辦喪,長公主處理了找上門的婦人之後,命人将驸馬安葬了。

她坐在大廳,一身白衣,臉色蒼白,清瘦了很多,腦海想起魅之的死,想起丈夫的死,眼角的淚水禁不住的往下掉,她究竟做錯了什麽?她還應不應該繼續走下去。

想着,她看到被陵王折磨瘋掉的兒子,眼裏再次迸發出無限殺機,她究竟在懷疑什麽?都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一往直前,為了孩子,為了丈夫,她也一定要絆倒陵王,哪怕是與虎謀皮,也在所不惜。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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