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刺殺逃往瑤山
路邊的樹木猛烈的搖晃起來,陣陣殺氣破空而來。
烏樟警惕的看向周圍,護住馬車。
慕卿回拉着白凄從馬車上下來,将她護在身後。
三人的目光一致看向林中。
說時遲那時快,空中一陣箭雨劃過,慕卿回當即将白凄拉到馬車後,一腳将馬車踢翻擋住箭陣。
“王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烏樟一邊擋住箭雨一邊出聲說道。
慕卿回默然。
少頃,他沉聲道:“往後退。”
烏樟回頭看了看,“退去瑤山?”
“可以。”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白凄突然說話了,“去瑤山,我知道一個地方有陣法。”
“撤。”
慕卿回一聲令下,三人借着馬車的力快速往後邊跑去。
可是,林中的人也出來了,密密麻麻全是黑衣人,他們手中拿着刀,凜然的看着跑走的三人。
“追。”
領頭人話落,林中頓時混亂起來。
烏樟一路砍倒身後的樹木,為他們設置障礙,可是身後追趕的人井然有序,那不慌不亂的姿态不像是平常人。
他的一顆心涼了一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王爺,你們先走,屬下善後。”烏樟突然停下,沙啞着聲音說道。
說是善後,明顯的去送死嗎。
慕卿回當然不同意,他也停了下來,道:“一起。”
白凄看着他們兄弟情深的模樣翻了個白眼,“快走,前面就到了。”
眼看黑衣人越來越近,慕卿回揮掌劈向一旁的樹木,運功快速前進,烏樟随後。
前面便是瑤山地帶,白凄帶着他們躲入裏面,然後立刻找到師傅留下的機關,那是塊很古老的牌子,她閉氣凝神,默念師傅留下的口訣。
可是,失靈了。
“怎麽了?”慕卿回看着白凄臉色不大好,擔憂的問道。
“陣法……陣法失靈了。”白凄面帶愧疚的看向慕卿回。
“沒事,我們另找辦法。”看着越來越近的黑衣人,慕卿回出言安慰。
“王爺,還是讓屬下留下吧!”烏樟再次請求道。
他話音剛落,林中樹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什麽人?”聲音蒼老有些尖銳。
慕卿回一驚,下意識将白凄護在身後,沉聲道:“何人在此?”
不等他說完,成群的黑衣人已經襲來,黑壓壓的一片,可是眼看就要沖到他們身邊,卻奇跡般的消失了。
慕卿回三人不由的後退一步,愕然的看着這場面。
“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幻陣?”白凄寒着臉,依偎在慕卿回的身邊。
“幻陣……”
“……”
“小姑娘你知道幻陣?”暗處的人突然又發出了聲,三人轉眸,繼續看向樹後,只見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精神抖擻的邁了出來,臉上笑眯眯的。
三人不敢小觑,齊齊打量着他。
慕卿回看着他,有一瞬間的熟悉,他凝眉想了想也沒有記起,索性不想了。
那老人行至白凄面前停下,問道:“這位可是瑤山現任家主雲霧的師妹?”
“你認識我?”白凄脫口而出道。
老人捋着胡子爽朗笑出聲,“常聽恩人提到過。”
“恩人?”白凄再度出聲。
那老人似是不想提起傷心事,笑着轉移了話題,“恩人就在山上,我們一同前往吧!”
白凄點點頭,以眼神示意慕卿回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慕卿回赫然,只是心中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出于小心,他還是出聲問道:“鬥膽問上一句,您是怎知這啓動幻陣的口訣?”
一個被救上來的人,就可以啓動幻陣,可疑,着實可疑。
老人邊走邊笑,“因為常有人追殺老夫,所以恩人為了保護我,才改了幻陣的口訣,并告訴了我,小公子,你的疑心可夠重啊!哈哈……”
慕卿回不以為然。
瑤山的山頂很少有人可以上來,它不陡峭也不崎岖,只是上山的路上有很多毒草藥物,普通人想要上山,那是難上加難。
按着原來的小路,幾人不緊不慢的往山上趕,白凄偶爾會給慕卿回解釋一下周圍的藥草,慕卿回聽的并不上心,他的心思現在全在前方帶路的老人身上。
白凄懂,但是也沒有說什麽。
其實她也懷疑,但是只要上了山不就一切都解開了麽,師兄總不會說謊把!
不過說起師兄,怎麽瑤山有外人進來也不通知她一聲呢,好歹她也是瑤山的小主人啊!
大家就這樣一路各懷心事的上了山頂,山頂處并沒有人們幻想的多麽金碧輝煌,只有一座普通的莊園和幾棵岑天大樹而已。
看到有人上來,守門的門童立刻迎了上來,他先是看到老人,禮貌的問了一聲好,然後看到身後的白凄,臉上頓時綻放出純淨的笑容。
“二師姐你回來了啊!”他幹淨的小臉堆滿了笑容,卻在看見慕卿回的一剎那,頓時變了。
指着他不懷好意的問道:“師姐,他是誰?”
額,白凄為難了,怎麽介紹?
“本……我是你二師姐的丈夫。”慕卿回寒着臉,一把勾住白凄的肩膀,也同樣臉色不善的看着他。
“什麽?二師姐你竟然成親了,嗚嗚,我怎麽辦?”他的聲音充滿了委屈,看向白凄,明顯是在看一位水性楊花的妻子。
慕卿回臉黑了。
白凄苦笑不得,“澈兒,胡說什麽。”說完,又附耳在慕卿回的耳邊道,“他是比較嫉妒比他帥的男人。”
慕卿回挑眉,“那雲霧……”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雲霧這小子長得确實是世間少有,氣質脫俗。
“咳咳。”白凄尴尬的咳嗽兩聲,毫不客氣的揭師兄的老底,“因為師兄不會做飯,要仰仗師弟,所以……”所以他在這裏基本沒什麽地位。
倆人嘀嘀咕咕半天,話卻一清二楚的落在衆人耳中,澈兒抹了一把眼淚,苦惱道:“師姐,現在我可不敢招惹師兄了。”
“為什麽?”白凄詫異,難道師兄逆天了?
“唉!”澈兒輕嘆一聲,委屈的看向一旁看好戲的老人,控訴道,“因為他搶了我的飯碗。”
白凄恍然。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