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辄反叛公主亡
她的聲音剛落,下面立刻有人進來禀告,皇宮被包圍了。
“今日,本宮就要為亡夫報仇。”長公主兩眼通紅,恨意滔天。
慕卿回從皇上身邊站起身來,一甩長袖,道:“妄想。”
“呵。”長公主靜下心來,冷哼一聲,“是不是妄想很快你就知道了,慕卿回十幾年前我可以令你登不上皇位,今日照樣可以,你這輩子是不是很可悲??”
“本王倒不是這麽覺得。”他擡眸看向殿外包圍的禁衛軍冷笑,“憑他們,也可以困得住本王嗎?”
“哈哈哈……”
長公主發出一連串的譏笑,她雍容的妝容散亂了些,笑得癡狂。
“如果加上軍隊呢?比如蘇辄大軍?”
聞言,慕卿回愣了一下,烏樟也是滿臉不可置信。
蘇辄反叛了?
“你想不到把,蘇辄可是本宮一手培養出來的,你還把他當成心腹,哈哈哈,慕卿回,你終究是贏不過本宮的。”
說着,長公主兩眼突然露出精光,看向躺在地上的皇上,道:“慕卿延死了,哈哈,這皇位就是本宮的了。”
她的話一說完,本來還有點氣息的皇上突然沒了氣息,瞬間死去了。
太子哀嚎一聲,“父皇。”
白凄緊張的探脈,卻是為時已晚。
“皇上……駕崩了。”
“皇上駕崩了。”随着內監的一聲哀吼,皇宮外立刻響起一片呼聲,那是包圍皇宮的禁衛軍發出的,他們仿佛看見了長公主登基為皇的場景,看見了錦衣玉食擺在眼前,一個個更加幹力十足。
就在這時,慕卿回肯定的說道:“蘇辄不會反叛的。”
“不會?”長公主聲音提的有些高,她不明白為何此刻慕卿回還那麽的篤定,“他的三萬大軍已經包圍住了樂京,慕卿回你還不信?”
話音剛落,禁衛軍統領張恒走了進來,大聲說道:“長公主,蘇将軍已經進城,正往皇宮趕來。”
聞言,長公主滿意的點點頭,略顯得意的看向慕卿回。
慕卿回并不言語,仿佛這一切和他沒有關系一樣,這般沉寂,倒是讓長公主不安起來。
她凝眉問道:“難道你還留有後手?”
她一早就将他調查清楚了,此時不可能還有援軍出來。
“你怕了?”慕卿回挑眉,王者的氣場瞬間爆發出來。
長公主驚得後退兩步,慌忙擺手,“怎麽可能,虛張聲勢而已。”
哼,慕卿回冷笑一聲,靜等。
長公主雖然不知他打的什麽主意,但是知道此刻必須将他們控制起來,她後退兩步,走到門口,将禁衛軍招了進來,道:“去,将他們給本宮打入大牢。”
那些禁衛軍互相對視幾眼,卻是不敢上前。
那可是陵王啊,雖然他們敢逼宮,但是卻不敢和陵王對打啊!
他們的猶豫長公主看在眼裏,她着急怒吼一聲:“愣着幹什麽,還不快上,榮華富貴就在眼前,遲疑個什麽?”
那些禁衛軍一聽,覺得也是,陵王已經是甕中之鼈了,還能翻上天去?他們可是有那麽多人了。
想到這,一個膽大的快步走上前,拿刀寓意架在慕卿回脖子上,卻被烏樟一掌揮來。
他當場必亡。
鮮血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衆人齊齊顫抖了一下。
白凄不忍的別過眼。
“敢動本王,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人要有自知之明,凡事量力而為。”
慕卿回的話不知是說給禁衛軍的還是說給長公主的,只是讓聽者齊齊臉色一變。
“別……別聽他胡說,快上……”長公主顫着聲音吩咐道。
只是這次沒有人傻到要去做出頭鳥了,剛才那人不就是很好的下場嗎?
就在長公主焦急不已的時候,她遠遠看到蘇辄趕了過來,頓時大喜。
“蘇将軍已經進宮了,你們不用害怕,他還能殺了三萬大軍不成?”
聽了她的話,那些禁衛軍又動搖了,只是……
他們看到蘇辄走了進來,招呼也不和長公主打一聲,便跪在了慕卿回的腳下。
“屬下救駕來遲,請王爺恕罪。”
他的話,令所有人臉色倏地一變,屬長公主最為吃驚。
烏樟和白凄對視一眼,也是不明所以。
“你……蘇辄……你這是幹什麽?”長公主驚呼出聲。
“長公主這還看不出來嗎?”慕卿回冷笑了一下,“蘇将軍可是本王統轄的将士,豈會聽從你一個婦人的調動。”
“那……”那他怎麽會趕來?難道……
“報……”正想着,殿外突然闖進來一位渾身是血的禁衛軍,他倒在長公主的腳下,艱難的說道:“蘇辄大軍反叛,我禁衛軍損失慘重。”最後一個字落下,那人已經沒有了氣息。
彼時,殿外傳來陣陣慘叫聲,嘶聲裂肺,令聽着膽顫。
“你……你們……”如今長公主明白什麽是大勢已去四個字,心中突然湧上一口鮮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精心籌劃了那麽久,那麽久,竟然會失敗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罪孽不可活。”白凄輕笑一聲,喃喃低語。
那些禁衛軍見長公主明顯慘敗,一個個瞬間倒戈,站在了慕卿回那邊,對面只剩下長公主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她笑,依舊大笑。
笑得鮮血直流,笑得眼淚縱橫。
她殺父弑兄,陷害忠良,終究是報應來了。
她看着慕卿回道:“我這一生沒有做錯,沒有做錯……”癡狂的說出兩個字,然後她猛地奔向一旁的柱子,頓時鮮血開了花,在大殿彌漫開來。
慕卿回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确沒有做錯,她只是向往至高無上的權利而已。
白凄看着緩緩倒地的長公主,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如今終于為父母報了仇,她卻突然憐惜起長公主來,她精心算計,最後也只落得個如今的下場,真是可憐又可悲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