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合歡苑其實是莫爸爸買給自家兒子的高考禮物，因為大學選了住宿制，莫毅一個月也就住這五六次。今天他做了香菇肉絲粥，搭配醬瓜和番茄。

他把砂鍋端上桌，給方謙盛了一碗。方公雞刷刷刷喝完，咂咂嘴，高貴冷豔地把碗再次遞給莫毅。碗太小，不夠吃。

方謙足足喝了三碗，把砂鍋都喝得見了底。

莫毅笑他：“早知道你這麽能吃，我就應該盛出一碗給自己，剩下的連同砂鍋都給你，還省得我多洗個碗。”

方謙哼哼：“你們受就是弱，吃飯也弱。”

“你說什麽？？？”

“你們受啊！”方謙大聲回答。

“我受，那你是什麽？”

“我一看就是攻。”方謙回答得理直氣壯。

“噢？”莫毅似笑非笑，“我倒是不知道校長對攻受這麽了解？三十歲的中年人也知道什麽是攻什麽是受？”

“你別亂說，”方謙翹起二郎腿，“我才28好嗎，怎麽是中年人了！你也別裝了，看看你這個充斥着零號氣息的房子。廁所的抽屜裏有兩根牙刷，還是情侶款，有一根肯定是你幹爹的吧？”

“……，那牙刷是超市的便宜貨，我買來刷鞋的，多買幾根備用，哪看情侶不情侶，再說，這和我幹爹有什麽關系？”

“很明顯啊，幹爹是你的男人啊。”

“打住打住，”莫毅看智障似的看他，“校長你一天到晚不會是在看《幹爹和我不得不說的故事》吧，我說的幹爹真是我幹爹，六十了，有兒有女。”

“天了嚕，”方謙驚嘆，“敢情是爺孫戀？！”

莫毅覺得方謙的腦子是少了根筋，回回重點都抓錯，談話方向也會被他拐到十八線之外。

他坐到方謙身邊：“我說的幹爹是我爸的朋友，勝似親人的那種，我和他沒有任何你想的那種關系，一點點都沒有。”

“噢，”方謙點頭，“所以你約炮對象另有其人？”

“是呀，”莫毅挑起方謙的下巴，“不就是你嗎，我上次都喝你水了。”

方謙用鼻孔對着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看過我的帖子了吧，我問你，你櫃子裏的內褲是誰的，尺碼怎麽會這麽大？”

“校長，”莫毅摩挲着他的下巴，“我覺得我們應該增設一項命題，研究年齡大小對生殖器官的影響力，通過我的跟你的對比，你就會發現，生殖器官不會因為年齡偏大而偏大。”

“你閉嘴你閉嘴，”方謙羞得臉紅，“你居然滿口的生殖器官，太猥瑣了！”

“……，你發的帖子比我更猥瑣，嗯？落地窗play？你這小腦袋瓜怎麽想的？”

“不對嗎，我覺得很有道理啊，”方謙打掉托着下巴的手，“我今天來事研究不同語言對人體的刺激程度有何不同的，不是陪你聊你的約炮人生。”

莫毅嘆氣，前面真是全部白講了：“行，怎麽研究？”

“我已經找好資料了。”方謙打開手機把文件傳給莫毅。莫毅一看，是昨天播放的娛樂新聞，財經新聞，央視新聞聯播。

莫毅：……。資料還挺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