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啓素一個人在街上晃蕩,心裏非常郁悶,想着就要和心上人成親了,既開心又煩惱,成親之後就不自由了,就不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還要天天呆在家裏,又不能随時回家。喜的是:終于和南宇城修成正果了,以後就真正的屬于彼此了。寧雨躺在床上,看着冷溟不同與任何時候的美,而且這美只屬于她,心裏覺得很幸福。冷溟撫摸着寧雨的頭,嗔怪道:“看什麽看?還說你不色急?”寧雨讨好的在冷溟懷裏蹭了蹭,撒嬌道:“這也不能怪我嘛!美人在懷,我忍不住嘛”冷溟寵溺的說:“淨會說些好聽得。”寧雨半是認真半是試探的說:“溟,如果我說以後我不在了,你會怎麽樣?”冷溟臉色變了變,嚴肅的說:“什麽意思?什麽叫你不在了?”寧雨看冷溟好像生氣了,連忙哄道:“沒啦,我只是随便說說的,看你緊張的。”冷溟盯着寧雨,想從她臉上看出破綻,可是寧雨還是一臉無辜的樣子。冷溟嘆了口氣說:“下次莫說這種話,如果你以後真的不在了,我只能說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黃泉路上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寧雨看着一臉認真的冷溟,心裏又是感動又是難過,寧雨閉上眼睛,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緊緊的抱着冷溟,緩緩的開口道:“冷溟,你個大傻瓜,你是傻瓜嗎?”冷溟回答道:“是呢!而且只做你的傻瓜”不一會兒寧雨就睡着了。冷溟看着寧雨熟睡得臉龐,輕輕在寧雨額頭印下一吻。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靜卿坐在房中,看見冷溟的到來。笑着說:“我還以為你晚上不來了呢,我說是什麽大人物,把我這冷血又面癱的師姐迷的神魂颠倒,今日看來那小姑娘也的确有這個魅力呢”冷溟冷冷的看了一眼靜卿,說道:“師妹幾年不見,何時變得這麽關心我了?說吧!我要你查的事情如何了?”靜卿也不再說些有的沒的,口氣頗為無奈的說:“那唐子昂隐藏的倒是深,他中毒一事極少人知道,不過你家那位應該知道,而且這也是你家那位為什麽那麽怕唐子昂的原因,你沒想到吧!’冷溟看了眼靜卿,示意她繼續說。靜卿嘆了一口氣說:“那毒本應該是寧雨所中的,幾年前寧雨去拜師,在途中有清綏派的人去暗殺她,寧雨雖逃走了,但因受傷就暈倒了。被唐子昂師徒所救。從此她就拜那唐子昂的師傅為師。她與唐子昂關系也極好,但那時的寧雨愛玩,便去記山的一門派去偷藥,可惜被發現了。那些人關押了寧雨,唐子昂獨自去救他。後來……”冷溟聽完之後,只問了句:“那毒可解?”靜卿搖着頭說:“這個我真不知,至今查不到”
冷溟回到房中時,寧雨還在睡覺。冷溟憐愛的摸了摸寧雨的臉,輕聲細語的說:“小雨,我會一直在的,你才是那個大傻瓜”第二天寧雨和冷溟回到客棧,啓素看着她們倆,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們太不仗義了吧!兩個人獨自去逍遙了。”寧雨笑着說:“誰叫你昨晚不參加的?”啓素一臉不甘的撇開頭,打算不理寧雨。寧雨看着啓素孩子氣的樣子,便走到啓素身旁,拉着她的手說:“再生氣,太陽就下山了,你昨天不是說要去別的地方玩嗎?”啓素捏着寧雨的鼻子說:“好呀!小雨你……太讓我傷心了。算了。先去玩”這次來的是有名的垣斷橋,這座橋有三百年的歷史,這并無什麽特別,特別的是在橋上發生的故事,一百多年前有一皇子來夜城游玩,遇上了女扮男裝的丞相之女,二人結友為伴,一日,二人在說起心中希望的伴侶時,都想起了自己的命運。日久生情并非無稽之談,二人心心相惜,離別在即。那女主決定告知皇子她的真實身份,皇子知道後只覺心中悲痛萬分,因為那女子和太子已經有婚約,皇子不願放棄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便對女子說:“等他來娶她”就這樣皇子花了三年,最後成功登上帝位,風光來娶女主。而這橋就是他們相識之地,亦是定情之處。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段愛情故事感動了許多人。寧雨看着橋上的冷溟突然想起一句話: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而冷溟不僅裝飾了她的夢,也裝飾了她的人生。寧雨回過神來,看見冷溟對她微微一笑,脫口而出:“北方有佳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啓素笑着說:“小雨,你是打算去當情聖嗎?這嘴是越來越甜了。果然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啊”冷溟挑了挑眉,也不說話。寧雨紅着臉說:“什麽情聖啊!我這是說真心話,再說了溟姐姐也配的了這首詩啊!”啓素無語的看着寧雨,一臉你沒救了的樣子。
情話是說不完的,只是說的人與聽的人的不同,若是你喜歡她,她說再多的情話你都不嫌多,若你不喜歡她,她說再多的話都是廢話。唐子昂在風雪閣待了幾天,就離開了,他有時候是清醒的,但毒性越來越嚴重了,他一直把寧雨當成妹妹,他不想再傷害她,但毒一發作,他也無可奈何。解毒的方法他知道,但他不願告訴寧雨,風險太大,而他有毒在身又去不了,還不如自生自滅。寧雨則打算參加完啓素的婚事,立刻出發去尋藥。可有些事計劃趕不上變化,理想與現實的差距不止一點點。寧雨的毒又開始發作了,前幾日,藥不小心沒了,現在寧雨只能靠自己撐過每晚的噩夢。冷溟很疑惑,寧雨這幾日怎麽沒來她房間,前些日子,每晚都跑到她房間,說完與她一同睡。冷溟等了一會,子時已到了。起身準備去寧雨房間,可是推來房門,發現裏面沒人,冷溟跑到屋頂,看見寧雨正一個人坐在上面。寧雨看見冷溟,很是驚訝。問道:“溟,你怎麽還沒睡?”冷溟有些生氣,寧雨蠱毒發作了,不和她說,唐子昂的事不和她說,她們到底還是不是戀人?冷冷的說道:“怎麽?就許你不睡?”寧雨聽冷溟這麽沖的口氣,就知道她生氣了,連忙到冷溟身邊,打算抱冷溟,誰知冷溟躲開了她。寧雨頓了頓手,說道:“怎麽了?我惹你不高興了?你別生氣嘛!”冷溟還是不離寧雨,寧雨着急的說:“溟,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冷溟這次開口說道:“哦!你知道錯了?那你說說你自己錯那了?”寧雨吞了吞口水,心想:沒有錯呀!這幾日自己都很乖呀。硬着頭皮說:“不該晚上不睡覺,不該讓你這幾日都獨守空房,不該……”冷溟越聽越不像話,說道:“停,別亂扯。你真不知道你錯那了?”寧雨縮了縮頭無辜的說:“我真的想不出哪裏錯了,但我知道肯定是我錯了”冷溟一把拉過寧雨,狠狠的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寧雨痛的‘嗞’了一聲。冷溟才放開寧雨。冷溟看着寧雨,一臉難過的說:“小雨,你愛我嗎?”寧雨立馬說:“愛,當然愛。”不愛幹嘛乖乖給你咬。當然後半句沒說出口。冷溟說:“小雨,那你為什麽什麽事都不和我說呢?”寧雨迷茫的看着冷溟,說:“沒有啊?”我連小時候爬樹都和你說了,你還要我說什麽?寧雨默默的吐槽道。冷溟無奈只好說:“那你蠱毒發作的事呢?那唐子昂的事呢?你怎麽不和我說”寧雨靠在冷溟懷裏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你為我做的已經很多了,我不想……”冷溟回道:“我們不是戀人嗎?還分你我不成,再說了,你是我的,你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寧雨不知該怎麽說。難道要她告訴冷溟,她這次去找解藥,連自己能不能安全回來都不知道,難道要告訴她此去九死一生。寧雨真的說不出口,她不願冷溟為她擔驚受怕,她不想連累冷溟。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愛她。冷溟看寧雨還不願說,推開寧雨轉身離開。寧雨在心裏說了句:“對不起,我愛你”白天寧雨照常陪着啓素玩,晚上幾乎都一夜無眠,只是她不知道,冷溟每夜都會在暗處陪着她。對她倔強的行為,既生氣又心疼。寧雨再堅強也是女子,啓素看着精神不佳的寧雨,關心的問道:“小雨,你怎麽了?”寧雨牽強的笑了笑,冷溟實在看不下去了,抱過寧雨就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看着寧雨慘白的臉色。冷溟就氣的心疼,罵道:“寧雨,你真行,就欺負我會心疼你是吧!就欺負我心軟”冷溟邊說邊留下眼淚,寧雨心疼的吻着冷溟臉上的淚痕說:“別哭,我怎麽舍得,我看你難過,我很心疼。只是有些事告訴你,沒有任何好處,你信我好嗎?”冷溟固執的不說話,寧雨輕輕吻上冷溟的唇,吻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都冷溟說:“溟,我知道你愛我,也知道你想為我分擔。但你知道嗎?有些事,只能自己承受的,所以你支持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