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寧雨走過一片桃林,心想:這地方真适合談情說愛,不過可惜她那個良人被她起走了。一想起這個,寧雨就洩了氣。”啊!“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男子的慘叫聲,寧雨趕緊往傳來聲音的地方趕去,就看見一個穿着青色長衫的男子倒在地上。寧雨不知該不該向前,就聽那男子說道:”姑娘,莫害怕。我不是壞了,我只是不小心和師兄他們走散了,還倒黴的被蛇咬了一口。“寧雨看着那男子嘴唇已經變成了紫黑色,講話聲音也在顫抖。想了想還是走到男子身邊,拿出刀子和一些消毒的藥,對男子說:”我必須要把你被咬到的地方割下來,你忍着。“誰知那男子一聽,眼淚唰的一下掉下來,哭着說:”很疼嗎?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我怕疼。“寧雨還是第一次看見個男的因為怕疼,哭的抽抽搭搭的。再配上着男子本身長的柔弱,有一點我見猶憐的樣子。寧雨本就性格溫和,這下語氣更加溫柔的說:”公子,你就忍忍吧,不然等下毒性漫到你全身,那就更不好辦了。“那男子只好含着眼淚點了點頭。冷溟在暗處看到寧雨那麽溫柔的對一個男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在心裏又記了一筆:無定力,該罰。寧雨看着那男子的傷口已經泛黑,一狠心将那傷口割下,又用極快的速度消毒、包紮。那男子在寧雨下手的時候楞了一下,随後一聲響徹桃林的嚎叫,寧雨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想這人真是有趣。這反應慢了不止一拍啊。那男子看寧雨笑了,也消騰了。開口問道:”姑娘,謝謝你剛才幫了我,在下聶峰,還不知道姑娘的芳名呢?“寧雨收好東西,看那男子已經無礙。說道:”公子不必客氣,只是舉手之勞罷了,這蝴蝶谷內很危險,我看公子你有傷在身還是在這等你的師兄們吧,幹糧我放在你旁邊了,你自己小心吧。“那男子看着寧雨漸行漸遠的背影,才反應過來,他似乎還是不知道寧雨的名字。男子正在感嘆自己的反應還是一如既往的慢,就看見一女子緩緩向他走來。聶峰看着眼前的女子,顫抖的說:”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這樣看着我?我有點怕“冷溟撇了眼聶峰,繼續往前走。
寧雨穿過桃林,看見有一座小亭在西北角,而前方都是霧。寧雨遠遠看見亭中的石桌上好像擺着一副棋。寧雨走近石桌,看着桌上未完的殘局,寧雨拿起一顆白子,認真的看了看殘局,才慢慢的放下。寧雨發現周圍沒有任何的變化,不禁疑惑的想:我已破了這棋局,為何還無動靜?寧雨只好抱着劍靠在亭邊,仔細的觀察周圍的一切。大約過了半刻鐘,前方的霧慢慢散去。擡眼望去前方竟是萬尺懸崖,而只有一條窄窄的路,一個不小心只怕是摔得粉身碎骨。寧雨想這關不僅要有腦力,耐心,還要有膽量走啊。寧雨倒是不怕會摔下去,但還是加倍小心的走着。不一會兒,寧雨突然停下來,無奈的看着前面中斷的地方,雖距離只有一,兩米,但着路時越來越窄。就算寧雨很不想承認這蝴蝶谷的設計人技藝高超,但事實擺在面前。寧雨輕輕一躍,跳到了對面。
冷溟緊随其後,寧雨只覺得非常怪異,這一路似乎太順利了,順利的讓寧雨覺得自己是否中了她人的陷阱。在拐角處,寧雨發現有一把劍,寧雨靠近一看,清綏派的标志。寧雨皺着眉頭很是擔心清綏派的近況。寧雨看着眼前的分岔路,左邊的那條明顯有人走過,而右邊的這條無痕跡。寧雨決定還是往右邊走。等冷溟到的時候,寧雨已經不知道在哪兒了,冷溟猶豫的看着眼前的兩條路,卻選了左邊的一條。寧雨聽着耳邊‘咔嚓,咔嚓’的聲音,好像是動物吃東西,咬碎骨頭的聲音。寧雨只覺的毛骨悚然。寧雨加快腳步向前走,想尋到那地方,只是四面八方都是這聲音。終于寧雨走了出來,就看見眼前似虎似狼的東西,嘴裏還叼着人手,寧雨覺得胃裏翻滾不止,那東西緊緊盯着寧雨,吞下最後的那只手,舔了舔嘴巴。似乎寧雨就是她的盤中餐。寧雨打了個顫,握緊了劍。這時她們就想兩個博弈者,正在面臨生死之戰。那東西突然向寧雨沖過來,寧雨左閃右躲,那東西速度太快,寧雨還沒想好該如何反擊,就又緊逼上來。寧雨看着眼前發狂的東西,心裏想到: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寧雨狠下心來,拿起劍往那東西的臉劈下去,那東西靈敏的一躲,沒想到寧雨來了個回馬槍,暗器直接傷到那東西,這下那東西更是不要命的沖向寧雨,寧雨被撞的飛的很遠。寧雨被撞的吐出一口血,(作者君你絕壁是後媽!寧雨憤怒的說。“小雨雨,我是親媽,這是意外啊!”某作者無辜的說。寧雨冷冷的看着作者君,說道:“那我的武功就這麽差,你說風雪閣堂堂少閣主死在那什麽東西手上,你說像話嗎?”某作者怯懦的說:“你誤會了,這是上古神獸啊!你打不過它很正常啊”)寧雨被那東西緊緊的咬住左手。寧雨罵道:“你當我是拖把嗎?”
那東西依舊發狂的将寧雨甩到牆上,寧雨看着那血盆大口就要将自己吞下,突然很想冷溟,想再看看冷溟對她嗔怒,嬌羞,想她的一切。寧雨閉上眼睛想着:冷溟,來生見。寧雨等了許久還不見有刺痛感,就聽見悅耳的蕭聲。慢慢睜開眼就看見那東西放開寧雨,老實的站在她身旁,乖巧的不得了,頭朝着西南處,寧雨咳了咳,努力往西南處看,就見一女子吹這一支剔透玲珑的玉簫,那女子看着地上的寧雨說:“姑娘,這骥可是非常厲害,你硬拼可不是明智之舉”那女子對那東西說了句:去。那東西就消失在寧雨面前,那女子扶起寧雨。拿起一顆紅色的藥丸,寧雨猶豫了下,張開口吞下藥丸。那女子笑出聲道:“姑娘,你這防範之心可真是不強啊。這對闖江湖之人可是大忌”寧雨靠着那女子的身上,感覺這女子身上的味道有點像冷溟,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有些相似。寧雨想起冷溟,心裏對見不到她的恐懼突然變得很強烈。寧雨用力聞了聞那女子身上的味道,想象那是冷溟。那女子嗔怒道:“怎麽?受了傷和小狗一樣啊!如果你是男子,你現在恐怕就死在我手上了。”寧雨被那女子說的話,弄了個大紅臉尴尬的不知道該看那裏。只好轉移話題道:“姑娘,在下叫寧雨,不知姑娘芳名?”那女子說道:“名字只是代號而已,我看你比我小,不如叫我姐姐,如何?”寧雨只好白白被那女一占便宜,乖巧的叫了聲:“姐姐”冷溟一路往前走,沒看到寧雨的足跡越發的着急,‘嗖、嗖、嗖、嗖’飛镖迎面而來,冷溟躲過飛镖。冷冷的說:“出來!”冷溟看那些人還是沒有動,便撿起地上的梅花镖,冷笑道:“如果怕別人知道,就不要用你們門派的特有武器,我說的是不是啊!藏天宮的!”只見一男子,從暗處走出來。一臉無奈的說:“溟宮的宮主果然名不虛傳啊,想我藏天宮在江湖中已經好久沒出現了,這梅花镖也極少人知曉。不過冷宮主,我們也為自保而已,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冷溟不屑的說:“放在心上,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那男子一臉怒氣的說:“你!很好,果然是青出于藍更甚于藍啊'!”冷溟不悅的說:“藏天宮如何與我無關,我只問你剛才有沒有一個女子來過這?”那男子冷哼道:“什麽女子,我不曾見過。”
寧雨被那女子一路攙扶的往前走。那女子看着寧雨疑惑的說:“你一個女孩子來蝴蝶谷做什麽?”寧雨想了想才說:“尋藥救人”女子調笑道:“心上人?”寧雨紅着一張臉,争辯道:“不是,是親人。”那女子看着寧雨臉紅的樣子,笑着說:“這麽着急幹什麽?不是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