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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妹妹粉!

今天這一餐吃的是一言難盡。

方游到最後也沒能求婚, 但是他說他會看着辦的。

就是看着辦的時候,再也不會帶他們了。

林嘟嘟一開始沒懂他是什麽意思,後來一想, 哦, 可能是自己的樣兒打得太好,他沒辦法超越自己, 為了這件事情頭疼呢!

總要給他一些獨立思考的空間!

畢竟他都是一個熟透了的成年人了。

就像樹上的果子,再熟的話,就該落地了。

兩廂分別。

方游的臉是綠的。

林星悔差點挂了彩, 當然, 方彬彬也沒有讨到便宜。

回到了林家,聽說了前因後果的吳阿姨啧啧了一句:“我家以前養了兩只公貓,也是天天打架,做了絕育手術才算安生。”

吳阿姨的意思是喵喵子該做絕育手術了。

又順嘴提了一句,雄性打架, 那是天性。

貓亦如此,別說人了。

林星悔一聽吓壞了,喵喵子是只小公貓,上次吳阿姨說公貓絕育要割|蛋|蛋……

吳阿姨可兇可兇了,有一把可厲害的大菜刀, 別管是大公雞還是大魚還是大骨頭,咔咔就剁成了小塊兒。

他感覺到了蛋|蛋的憂傷, 瞬間夾緊了小粗腿兒。

林星悔信誓旦旦地保證:“吳阿姨, 我對天發誓,以後再也不跟方彬彬打架了。”

吳阿姨笑着點點頭:“哎,不打架的才是好孩子!”

林家父女倆,一直憋到三樓才放聲大笑。

笑完了之後, 林天爵又覺得不對,他問:“你笑什麽笑?”

林嘟嘟抓了下耳朵:“爸爸,做絕育手術是變成公公嗎?喵喵子以後是不是要變成喵公公?喵喵子現在的叫聲是喵~~~”

林嘟嘟很粗犷地叫了一聲,又捏着嗓子學貓叫:“那它以後是不是喵~喵~”

林天爵似乎從他女兒最後的貓叫聲裏,聽出了彎彎腔。

他笑到差點缺氧。

“小孩子家家的……睡覺!”

他笑完後捏了捏臉,這話題再繼續下去,今晚上是沒法睡覺了。

第二天,還是悲慘的A班生活。

白姣姣也是絕了,都是幼兒園的老油條了,又像剛上幼兒園的小寶寶一樣,一走到幼兒園門口就開始嚎啕大哭。

努力好壞哦!

小寶寶努力了一段時間很累了,為什麽還要繼續努力呀?

它為什麽那麽長?

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啊?

林嘟嘟跟在她的後面,走進幼兒園,叫了聲:“姣姣!”

白姣姣立刻擦幹了眼淚,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哭是會傳染的,她自己難過就行了,不能惹的小姐妹也跟着她一起難過呀!

白姣姣強顏歡笑的樣子,好像被生活磨砺過後的大人。

林嘟嘟貼心地替她擦幹了眼角邊邊的淚珠,嘟式鼓勵:“姣姣,你是最棒的!”

白姣姣點了點頭,自己給自己洗腦:“姣姣小可愛,你是最棒的!嘟嘟小可愛,你也是最棒的!”

嗳,她就算了!

林嘟嘟攤了攤小手,其實她早就認清了生活的本來面目呢!

今天又是小姐妹相互扶持的一天。

再一次瘋狂吐槽A班的教學,太坑娃了!

A班的孩子們好像也沒有那麽友好!

以洪可兒為首的女生,很少會跟林嘟嘟和白姣姣說話。

只有傅雷雷和李佳文那兩個煩人精,上課下課都得跟她們兩個叨叨。

傅雷雷:“林樂安,你的發音不對,小提琴是violin!不是歪啊鈴!”

林嘟嘟瞥了他一眼,小聲道:“我是外地人,我有口音。”

“我也是外地人,我也有口音。”李佳文欣喜地說。

林嘟嘟眨巴眨巴眼睛,問他:“你是哪裏人呀?”

李佳文:“我是南方人。你是哪裏人呀?”

林嘟嘟面無表情:“外太空!”

“哇,好酷哦!”李佳文是個傻白甜,林嘟嘟說什麽他都相信。

傅雷雷嗤之以鼻:“吹牛!林樂安,你把牛都給吹上天了!我知道了,你是靠吹牛進的A班!”

林嘟嘟才不理會他的挑釁,小臉一扭,繼續跟着老師練:“歪,嗯,歪啊鈴!”

傅雷雷是個小暴脾氣,一看自己被忽略的很徹底,他一伸手扯了一下林嘟嘟的小辮子。

林嘟嘟頓時心頭火氣。

就連傅雷雷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啪”的一巴掌蓋在了他的臉上,那個清脆響亮。

芳芳老師聽見聲音後扭頭,詢問:“是哪個小朋友上課不好好聽講啊?”

林嘟嘟和白姣姣很有默契,小手一指,點向了傅雷雷。

傅雷雷被打懵逼了,他在家可是小霸王,他爸他媽都不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

他奶奶更是每天寶貝兒寶貝兒的叫啊!

他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打擊,他很想哭!

芳芳老師不悅地問:“雷雷,你又怎麽啦?”

傅雷雷扁了扁嘴,他的小手也點向了林嘟嘟,他是想要解釋的:“老師,我……她……”

林嘟嘟口齒清晰,替他把話說了:“他拽我辮子,我懲罰了他!”

聽聽這詞兒用的,不是打,是懲罰。

芳芳老師生氣地說:“雷雷,你又犯老毛病啦!”

這小孩剛來A班的時候,也是愛拽小姑娘的辮子。

她狠狠地罰了幾次後,才有所收斂。

芳芳老師嚴肅地說:“雷雷,課間休息的時候你要罰站,你還要跟林樂安道歉。”

林嘟嘟擺了擺小手,她才不需要別人的道歉。

她吃過的虧,都是要自己親手讨回來的。

一下了課,林嘟嘟就被A班的小女生給圍住了。

這些都是苦主,都被傅雷雷拽過小辮子。

“雷雷可讨厭了!上一次把我的小頭花都扯斷了。”劉美琪氣哼哼地說。

林嘟嘟教她:“他下次再拽你的小辮子,你就拽他的小耳朵!”

“可我打不過他。”劉美琪弱弱又說。

“是啊是啊!”陳靜忍不住附和。

傅雷雷是A班最高的孩子,比劉美琪高了整整一頭。

林嘟嘟拍了拍小胸脯,豪氣沖天地說:“沒事兒,你叫我。”

白姣姣給姐妹撐場子,“對,你們別怕,樂安可厲害了,一定可以保護好我們!”

劉美琪相信了,高興地說:“樂安,姣姣,咱們一塊兒去玩滑滑梯吧!”

“好啊好啊!”白姣姣興奮了起來。

她可高興了,上午的英語課已經熬了過去,下午再熬完一節國學課,其餘的時間就剩玩兒了。

好幾個小朋友簇擁着林樂安,噠噠噠,一起跑向了操場。

這時,洪可兒的身邊,除了她的男朋友藍顏藝,就沒有其他人了。

她才是A班的中心位,學習最好,也是最可愛的。

洪可兒氣呼呼地說:“藝藝,你要是跟林樂安說話,我就不跟你玩了。”

藍顏藝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不跟林樂安玩兒,我去告訴其他的小朋友,讓他們也不要跟林樂安玩兒。”

洪可兒開心了起來。

但是藍顏藝的孤立計劃并沒有成功,A班的小朋友們,分成了兩撥,一撥是跟林樂安玩的,一撥是不跟林樂安玩的。

啊不,三撥兒。

最後的一撥是傅雷雷自己,他既不同意藍顏藝的孤立計劃,也不肯跟林樂安愉快地玩耍,更不敢找茬。

這樣的局面,林嘟嘟很是熟悉!

就好比在大禮的時候,一撥人是簇擁她登基的,另外的一撥人是想搞死她的。

還有一撥,如顧景,她始終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嗳,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争呀!

去幼兒園的日子,總是過得慢極了,好不容易才熬到周五。

白姣姣高興的失眠了,頂着一雙大大的黑眼圈到了幼兒園。

林嘟嘟還以為她生病了,擔心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姣姣,你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呀?”

沒什麽精神的白姣姣,忽然間咧嘴一樂,來勁了,“樂安,明天就是周末了,你可別忘記我的生日宴會!”

她想了想又說:“禮物不禮物的沒有關系,你人一定要來哦!”

說完,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神情又萎靡了下來。

整整一上午,白姣姣都處在半夢半醒間。

老師正講着課呢,她的小頭一點一點,差點兒要磕在前頭的課桌上。

可把林嘟嘟給愁壞了呀!還得一邊上課,一邊看着她別磕到頭。

到了真正午睡的時候,白姣姣又清醒了,她翻來覆去睡不着。

林嘟嘟閉着眼睛道:“再不睡覺,不送你生日禮物了哦!”

白姣姣小小聲地“啊”了一句,趕緊閉上眼睛了。

“樂安,我已經睡着了。”

“友情提示,睡着了可不會說話哦!”

“我其實是在做夢啦!”

“讓我聽聽,是哪個小朋友還沒有閉上小嘴巴?”老師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嘟嘟和白姣姣,瞬間閉上小嘴兒了。

這個周末,林嘟嘟一共有兩件事情要做。

一件是去參加白姣姣的生日會。

另一件就是要給喵喵子做絕育手術。

吳阿姨說,不做絕育手術,就得給喵喵子買個貓老婆。

但是買了老婆,以後會有無數只小貓,然後無數只小貓還會再生小貓。

過不了多久,林家就會成貓的天下。

林嘟嘟認真思考後,問她爹:“我以後會有很多只小貓,你養的活嗎?”

林天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林嘟嘟便想,還是不要難為老父親了。

周六的一大清早,楊穗穗負責送林嘟嘟去白姣姣家。

大家都上同一個幼兒園,可想而知家離的也并不太遠。

白姣姣的家就在隔壁社區。

和方彬彬的家住在同一個小區,不同的樓棟。

林嘟嘟沒把自己被求婚的事情告訴白姣姣。

她覺得十分沒有這個必要,反正方彬彬的求婚又沒有成功。

林嘟嘟抱着碩大的禮物下車的時候,楊穗穗交代她:“需要姑姑來接的時候,提前跟我聯系啊!”

林嘟嘟點了點頭,閑聊一樣問起:“姑姑,你是要去見方叔叔嗎?”

楊穗穗笑:“小孩子家家,別操心大人的事情!”

林嘟嘟偏了頭又問:“姑姑,你說方叔叔再求婚的時候,會不會送你一枚新的戒指呀?那你就不要答應他好了,讓他再求一次婚,再準備一次戒指,這樣你就有三枚戒指了!”

呃……她侄女兒的數學一定是股神巴菲特教的。

這麽馊的主意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呢?

楊穗穗跟她揮了揮手,又交待:“今天雖然很暖和,但是不可以喝很多飲料,也不可以吃很多冰激淩,最好也不要吃太多甜食,懂嗎?”

“懂了!”林嘟嘟一轉身,跑向在家門口等她的白姣姣。

小姐妹想要開心地擁抱,但是中間隔了一個大大的盒子。

林嘟嘟送給白姣姣的禮物,是一個頭戴皇冠的芭比娃娃。

娃娃的頭發是黃色的,衣服的顏色有很多,一共有8套呢!

白姣姣開心地大叫:“哇,樂安,你把你自己送給我了!”

林嘟嘟看了眼那個芭比娃娃,嗳,眼睛那麽大,嘴巴那麽小,長那麽醜才不是她!

她的審美跟其他的小朋友不大一樣。

給白姣姣挑生日禮物的時候,那麽一大排的芭比娃娃,她就沒有一個相中的。

最後還是星星給挑的。

咦!沒看出來,星星還挺懂小女生的嘛!

白姣姣的生日宴,人還挺多的。

白姣姣要招呼很多小客人,不能總陪在小姐妹的身邊。

白姣姣招來了方彬彬,宣布:“彬彬,你今天是樂安的小跟班。”

方彬彬害羞了,噌一下,竄的沒了影兒。

真是的,硬塞給她戒指的時候倒是沒有害羞呢。

林嘟嘟才不用人陪,她一個人坐在白家的陽臺上,像個貴婦一樣,悠閑自在,一口橙汁,一口點心。

一開始,白家的客人只是看到陽臺上有一個寶寶,長得嘴紅齒白,舉止優雅,又萌又可愛。

但林嘟嘟大小也是個名人,白家的客人很快就認出了她是誰。

“嘟嘟,你自己來的呀?你爸爸在幹嘛?”

問話的叔叔,她并不認識。

林嘟嘟還是禮貌地回應:“他在工作呀!養孩子難道不花錢的?”

衆人笑了起來。

白姣姣剛剛在樓下切完蛋糕,惦記着給小姐妹送一塊兒,匆匆上樓。

白姣姣的媽媽招呼客人:“蛋糕已經切好了,咱們下樓吃蛋糕吧!”

圍着林嘟嘟的人群散去。

白姣姣挖了勺蛋糕喂給林嘟嘟,眯着眼睛問:“好吃嗎?”

林嘟嘟點了點頭:“香香的,甜甜的。”

白姣姣笑着湊近:“樂安,吃完蛋糕,我們離家出走吧……”

“去遠航嗎?”林嘟嘟焦慮地咬了咬自己的手指頭。

她已經好久都沒咬過手指頭了,也好久沒有遠航過了。

白姣姣神秘兮兮地說:“我們去探險呀!”

她等這一天等好久好久了!

白姣姣的家後面是一條剛剛修好的馬路,路的中間有一條隧道。

馬路沒有通車,那條隧道也是黑乎乎的。

白姣姣帶好了手電筒,還有兩個創口貼,一壺飲料,拖着林嘟嘟偷偷地溜出了白家。

白姣姣叽叽喳喳地說:“樂安,一會兒你要緊緊跟在我的後頭。你說,隧道裏會不會有大蜘蛛,大臭屁蟲……”

畢竟是第一次離家出走,她好興奮呀!

林嘟嘟在想,白姣姣的媽媽看起來很溫柔,不知道打起孩子屁股來,會不會下狠手?

為了小姐妹的屁股着想,她打起了退堂鼓。

“姣姣,要不我們回去吧?”

白姣姣生氣地說:“樂安,你是膽小鬼嗎?”

她膽子可不小,她只是比較識時務而已。

林嘟嘟不無擔心地問:“那你抗湊嗎?”

這來自靈魂的一擊啊。

白姣姣的眼珠子晃動了一下,閉着眼睛,咬了咬牙回答:“還行!”

“能抗幾下?”林嘟嘟又問。

白姣姣掰着手指頭算了算,然後她伸出了三根手指。

林嘟嘟嫌棄地說:“才三下啊!”

白姣姣又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五下?”林嘟嘟感慨萬千。

就這麽點抗打擊度,還要學人離家出走去遠航……這不是找刺激,是送人頭。

白姣姣“哎呀”了一聲,使出了絕招,“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最大。”

林嘟嘟沒有辦法了,她攤了攤手,誓死如歸地道:“你帶路!”

兩個小姐妹手牽着手出了小區,小心翼翼地走在人行馬路上。

白姣姣的手心兒都出了汗,她很緊張,但為了證明自己長大了,她會努力克服恐懼的。

白姣姣提議:“樂安,我們唱歌吧!”壯膽!

并不等她回答,白姣姣就自顧自地唱了起來:“我們一起去郊游……”

林嘟嘟上幼兒園的時間太短了,這首歌她沒有學過。

她抿緊了小嘴巴,一雙大眼睛時刻警惕着。

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兩個人要過馬路了。

林嘟嘟眼見紅綠燈變成了紅色的,大聲道:“立定!”

白姣姣很是聽話,立定的時候還跺了一下小腳腳。

不停的有汽車從她們的身邊駛過。

眼看紅燈就要結束了,一輛黑色的汽車忽然停在了小姐妹的身邊。

林嘟嘟倒抽了一口氣兒,腦補了一下電視上劫匪開着汽車搶人的畫面。

唇紅齒白,可愛乖巧的小孩,不知道得值多少錢?

十個億?

她爹有嗎?

林嘟嘟正胡思亂想。

只見汽車的車窗落了下來,顧景面無表情地叫:“林樂安!”

林嘟嘟又倒抽了一口氣兒,汽車裏坐的居然是顧景,還不如劫匪呢!

她下意識拔腿就跑,可還沒有跑出幾步,就被氣急敗壞的顧景拎住了後衣領。

她感覺到自己被命運扼住了脖子,小短腿亂蹬了兩下,不服氣地說:“你松開!我有朋友在……”

她也是要臉面的好嘛!

白姣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姐妹被人抓住了,都不知道喊救命!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顧景,欣喜地說:“我認識你!天使哥哥!”

誰說小朋友就不追星的!

白姣姣是顧景流的妹妹粉。

她的眼睛裏冒着小星星。

有異性沒人性,說的就是白姣姣啦!

林嘟嘟勸了那麽久都沒有用,顧景只說了一句“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竟點頭同意了。

顧景讓司機将汽車,停在了白姣姣家的小區外,親自押送兩個小孩。

“小朋友,以後少聽林樂安的話,她會帶壞你的!”

自己教的徒弟是啥樣,自己心裏知道。

林樂安有一肚子的壞水,把人家賣了,人家還高興地幫忙數錢呢!

白姣姣一聽這話,她覺得顧景流誤會了。

她啃了啃手指頭,糾結地說:“這次的遠航計劃,是我策劃的!跟樂安沒有關系。還有,我不叫小朋友,我叫白姣姣!天使哥哥,你是樂安的什麽人啊?”

顧景想了一下,是啊,他是她什麽人啊?

獅虎?亦或是,殺夫仇人?!

林樂安選的那個夫,金玉在外敗絮其中,他記得自己只不過踢了他一腳,他便一命嗚呼!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更九點半吧,我盡量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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