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實力撿漏女一號
“不會的, 我不相信!你們是騙我的!”于璐手腳被捆仙繩綁着,食心蟲的力量就使不出來。
蘇錦雲和江聿謙審問她, 而謝颢天在監控之後看着過程,并且指揮審問過程。
蘇錦雲告訴了她關于食心蟲的事,還有她只是食心蟲挑選的人皮, 在它用過之後,就會舍棄魂飛魄散。
江聿謙道:“我們沒有必要騙你。20年前, 在南方就有一只食心蟲, 那是比較厲害的食心蟲了,還是我們處長和馬家上一代人捉的。被它吃掉的人達到十六個, 抓住它可真不容易。”
于璐掙紮地叫起來:“我重生了!我重生了!我只是想要報仇!找那些害我的人,騙我的人,負我的人複仇!”
蘇錦雲說:“你根本就沒有重生,那些只不過是食心蟲給你制造的幻境。你不如想想,你所謂的重生是在什麽地方, 那地方也許有些古怪。然後, 你仔細想想你重生前的事, 有沒有破綻。”
于璐想起她是在西北旅游之地“重生醒來”的, 于璐說細致說起自己“重生前”遇上的情景。
謝颢天在通訊器中說:“小謙,你問她,她有旅游時有沒有碰到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或者做過什麽。她‘重生前的’的什麽盒子之類的都是幻術,一定是在她陷入迷夢之前就被侵入了。”
江聿謙依言問了出來,于璐細細想了想, 說:“我去過當地景區山上,我很內急,但是附近沒有廁所,我在一塊巨岩後小解,起身時我脖子好像被什麽蟲子叫了一口,但是當時沒有什麽大問題。”
謝颢天跟江聿謙道:“大概就是這樣了,然後她才産生重生的一些幻術情景。你讓她把‘重生前的事’和現實世界的事做一個對比。”
于璐說:“重生前,大明星程致遠是我的男朋友,他負了我,他和他老婆焦偉群害我坐牢……”
于璐敘述着自己“重生前”的悲慘之事,謝颢天讓檔案員在公安系統裏查找程致遠的身份資料。
檔案員把信息發給了他,他一看資料,然後轉發給了蘇錦雲。
蘇錦雲一看,擡頭看着于璐,說:“程致遠,2014年和焦偉群結婚,但是在今年四月已經協商好了秘密離婚,兩人都是藝人,現在還沒有對外公開。所以你所說的焦偉群在七年後仗着自己是正宮逼迫你還錢,那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于璐搖頭:“不可能,我清清楚楚記得我坐了牢。”
蘇錦雲道:“那麽你坐牢的獄中編號是多少?你是在哪一家監獄坐牢的,監獄長是誰?七年後能當上監獄長,那麽現在也應該是這個系統裏的人了,我可以查查有沒有這個人。”
一連串的靈魂拷問讓于璐驚呆了,她覺得腦海中的獄警、監獄長的臉開始模糊,但是在她們的臉消失于腦海之前,她忽然清醒起來,覺得她們像極了自己曾經看過的電視劇或電影中的人的臉。而她在監獄中的憋屈也偏向于一種情緒上的個人感覺的情景,而不是程序上的邏輯情景。
蘇錦雲又道:“你如果真的是重生,之前坐過牢,那麽當時逮捕你的是哪個局,哪位警員?你被拘留多久才開庭審理,審判長是誰?你的辯護律師是哪家律師事務所的,是哪位律師?”
于璐撓着頭,說:“你們不要問我了!我不知道!不要問我了!”
蘇錦雲道:“你不知道,或者突然好像都不清楚了,是不是?”
于璐神情痛苦,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蘇錦雲冷冷勾了勾嘴角,說:“你是被你自己誤了。一個人要是心胸太過狹隘,嫉妒心就把這麽狹隘的心裝滿了,心哪還有空間裝別的東西?但凡你在你所謂的‘重生後’多多冷靜,多想一分邏輯和驗證,多想一些自己把人生活好,而不是急着利用撿來的超能力去殺人吃人,那你還有救。可是現在,我們也救不了你的命了。”
于璐這時升起無窮的恐懼,說:“我……我會死嗎?”
江聿謙道:“周純已經死了。”
于璐說:“周純只是一個虛僞的女人……”
江聿謙說:“但是你也不是上帝,一個人虛僞不虛僞不用你來定性,你更無權因此懲罰誰。”
于璐說:“為什麽會這樣,我是被騙了,不公平,不公平……我為什麽這麽沒有運道,憑什麽那個林卉運氣就這麽好?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還年輕,我那麽漂亮,我應該當大明星,賺很多錢……”
江聿謙道:“我們告訴你真相,也是為了你好,你今生還有什麽願望,比如見見親人,去一個近的地方玩一玩,我們是可以幫你的。然後你就簽字,我們送你一程……”
于璐急道:“簽什麽字?我不簽字!我不要死!”
蘇錦雲道:“如果是我們送你,會少一些痛苦,如果你不簽字,我們只有一直将你關押,等到你身體裏的東西餓了,餓到受不了了,你先品嘗一頓無窮的想吃人的痛苦,然後你體內的東西只能提前吃了你破出你的皮。”
于璐雙眼充滿了恐懼:“不!不!”
……
林卉前幾請假回學校上課,她的好幾場戲都壓下來了,所以這一天集中拍了好二十幾場,還有好些補拍特寫鏡頭,也虧得她記憶力不凡,臺詞一分不錯都記牢了。
拍了一天的戲,收工後都十點了,她開了手機,發現微信上都是柳眉和孟靜發現的信息。
林卉想了一下,打了一個電話給熟悉一點的柳眉。
“眉眉,我剛剛下工,你和孟靜有事嗎?”
孟靜這時也靠了過去,讓柳眉打開外放音,孟靜問道:“我看到新聞,說周純被謀殺案有進展了,犯罪嫌疑人是于璐,是不是真的?”
林卉道:“警方查清楚了,拿出了證據才抓她,不會冤枉好人的。”
柳眉道:“前天晚上你在學校,你親眼看到的?”
林卉道:“是。你們也安心一點,不要多想了,像于璐這樣的……人,也是少的。”
孟靜叫道:“什麽人呀,太可怕了!才剛上大一,她都已經被蔡老師推薦去演女二號了,一點名氣都沒有的新人一去就可以演女二號,還想怎麽樣呀?多少大三、大四的學姐們都沒有這個機會呢。”
柳眉說:“現在完蛋了,我們XX戲劇學校的名聲要臭大街了,以後誰還找我們拍戲?”
林卉說:“事情很快就會平息的,照顧好自己吧。”
林卉挂了電話,長嘆一口氣。有些真相,總是不适宜被大衆知曉,她也不得不圓一圓警方的這種解釋。
十二月中旬,偶像劇終于拍完了,安全完工,林卉也舒了一口氣。
……
她一拍完《那年夏天》就被張雯喊去公司談新項目,聽了項目後,她吃了一驚。
“讓我拍《劍俠錄》?演青青嗎?”
張雯說:“《劍俠錄》拍了不到一半,女主角死了,兇手是女二號。投資那麽多,不能賺不回成本。還有一些客串的明星的戲,不能白白浪費,男主角可是我們公司的盛峰。”
林卉道:“可是資金不夠了吧。”
張雯說:“夠的。金豐影視入股了,就算上不了星,金豐視頻也可以獨家播放。而且導演讓你去試‘飄雪’的試,劇組不用當紅女演員了,這就可以省出一筆錢用在別的地方了。你不是女一就是女二,周純拍一集可是一百零五萬,你只要五萬,這可以省出多少錢了。之前的男主、男二和其它配角戲都還可以用的,制作費缺口不會很大。”
林卉喃喃:“這……搞了一下,我有可能從女二號變成了女一號……乖乖。”
張雯只當她是說剛剛演過女二號,這麽快就演女一號了,張雯道:“卉卉,這部戲雖然風波不小,但是剛好有噱頭。而且之前周純自己演的女主角‘飄雪’母親和小演員的戲還是可以用的。周純演的女主角的母親,這也是她的遺作吧。”
林卉說:“行,我去試鏡。”
……
這回張雯陪林卉一起去試鏡了,金豐集團補充投資了5000萬,還有基本的平臺保障,這部戲才可以繼續拍,這時的女主、女二演員重新試鏡也放在金豐大廈。
導演是香港來的,叫李秀芝,很擅長拍古裝偶像劇,副導演一個姓王,還有一個居然是之前拍過《那年夏天》的李副導。原來的一個副導演因為看過周純的屍體,受了驚吓病了,金豐入資這部戲,也就讓李副導過來,李副導也很珍惜金豐集團給他的機會。
這選角面試初選時也是要展示技能的,就像電影《新喜劇之王》一樣,大家都有幾把刷子。
在等候室,張雯就和她說:“你有舞蹈功底,好好表現,拍古裝劇的型體比時裝劇更加重要。有很多動作特寫鏡頭,都要好看優美。”
林卉點了點頭,說:“我明白。”
張雯說:“你看這幾個新人,你總比她們有名氣。你就算試不上女一號,女二號也會讓你演,你的心态放平,只要穩一點,女一號就是你的。”
林卉微微一笑,說:“雯姐,我不會讓你和趙爺失望的,只要沒有帶資進組的關系戶,我就不怕。”
忽然聽到一聲輕笑,一個身穿黑西裝卻沒有帶領帶的美男子正走了進來,不是楚凡是誰?
因為謝颢天還是靠譜的,給的避邪珠是好東西,她也就相信楚凡雖非普通人,但也不是邪魔。
楚凡走了過來,說:“卉卉,你怕關系戶嗎?我公司有好幾個藝人也在試戲呢。”
真正的創業者平日還是很低調的,楚凡更注重**,張雯也沒有見過她。
張雯見他相貌氣度不凡,就算藝人圈子裏也罕有,可就是想不起來。
林卉介紹道:“雯姐,這位是金豐集團的董事長楚凡先生。楚總,這是我的經紀人張雯女士。”
張雯吃了一驚,連忙伸手,楚凡只輕輕握了她的手指。
張雯說:“楚總大名,如雷貫耳。”
楚凡說:“不用客套了,我……小時候是卉卉的影迷……”
張雯正受寵若驚,林卉一多汗說:“楚總,說謊也查一下資料,我沒有拍過電影,我多尴尬。”
楚凡微微一笑,說:“進去面試吧。”
三人一起走了進去,這是一間非常大的面試廳,上面是面試者舞臺,下面是評審座位。
評審座位上已經坐着李秀芝導演、制片人以及另外的兩位重要投資方代表,他們見楚凡進來,忙起身寒暄。
楚凡是低調地一個人來的,沒有帶秘書或助理,神态也比較随意,招呼大家坐下,他是投資人和初定平臺老板,所以中間的座位讓給他坐。
剛剛金豐影視旗下的三個年輕藝人都表演了才藝,出去候着,林卉接着上場了。
林卉已經脫去了風衣外套,已經換上了舞鞋,裏面穿着黑色的練舞和練型體的服裝。
林卉上臺鞠了一躬,說:“各位評委老師好,我叫林卉,是XX戲劇學院表演系大一學生。請各位評委老師,多多指教。”
林卉看了看臺上的場地和工具,上前再把道具架移開了一點,李秀芝和制片人說:“這就是童星出身的那個林卉,臉長得好,有氣質,古裝扮相應該好看。”
制片人說:“先看看,綜合考量一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看看楚總的意思。”
楚凡說:“先看。”
林卉又走到角落,提起一口氣,助跑幾步,就先來了一個空翻,然後又是側翻加1200度的旋轉,滿場寂靜,經紀人張雯也差點掉下巴。
林卉翻完各種跟鬥,到了舞臺只一邊,取下一把未開鋒的道具劍,嘩得拔劍,她随手舞動,就見劍光霍霍,劍舞如游龍。
她一個躍起,連挽八個劍花,如一只輕燕落地,劍已經換到了另一只手也躍起舞了八個劍花。
她在舞臺上縱橫輕舞,劍像是她最好的朋友一樣,竟然從來沒有傷到她。
她又拔出另一柄劍,開始舞雙劍,但見她一時左右開弓,一時雙劍同步,只覺讓人目不暇接。
她忽然将雙劍往空中一抛,然後優美一個旋轉,伸出手去,剛好接出了雙劍。她又抛上雙劍,這時一個飛快的側翻,她在未落地前就接住了雙劍。
最後,她舞到了一個結束動作,嘩一聲把雙劍都回劍入鞘,十分熟練精準。
她走到中央,朝幾位評委作揖,楚凡當先鼓起掌來,說:“好!漂亮!真功夫!”
李秀芝和王制片也十分滿意,點了點頭,楚凡說:“我看,她就演女一號吧,實力放在這裏。我公司的幾個女藝人沒有這功夫,我就不争了,一切為了劇好。”
王制片道:“難得楚總深明大義,楚總都這麽說了,我們當然沒有意見。”
另兩個投資代表也附呼道:“楚總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我們也覺得她合适。”
不管是金豐集團還是楚凡父親的凱樂集團,都是他們這些小公司巴結的對象,這時候哪裏還有異議。
王制片道:“那麽女一號就不換裝試戲了?”
楚凡想了想,說:“周純穿過的戲服就別給她穿了,也是對周純的尊重,女主角的服化道還是精致一點好。兩個演員的氣質身材不一樣的,還是照她的樣子再準備幾套戲服,花不了多少錢的,讓裁縫集中趕工也快的。”
王制片說:“楚總說的是。”
片方就這樣把女主角就定給了林卉,而另一個金豐影視旗下的藝人演女二。林卉還見了服裝設計師,給她量了尺寸,重新設計造型,準備服化道。
張雯也已經談好了合約,喜氣洋洋拉着她回去,在車上還和她說:“也是我聰明,我見你這一手技壓全場,我和制片談了,二十萬一集,哈哈,他們接受了。現在合同簽了,萬事大喜!”
林卉道:“二十萬一集,我上次才兩萬一集呢。”
張雯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手底下好幾個藝人,對着這個趙揚好心拉一把的林卉沒有怎麽重視,張雯沒有去和《那年夏天》的劇組談,林卉沒有絲毫關系,又急需機會,只有先被壓價了。
林卉回到學校上課,服化道和新場地仍要準備半個月,這部劇才能開拍。
林卉、柳眉、孟靜已經搬離了原來的宿舍,換到了現在的宿舍。原因是三人覺得那間宿舍不吉利,校方對于于璐殺人的事也覺得十分丢臉,考慮到三個女孩也吓壞了,她們自己換個宿舍又不用校方幫忙,也就同意了。
柳眉道:“卉卉,你都演女一號了,你們劇組裏要不要群衆演員?”
林卉說:“這個是副導演安排的。”
柳眉說:“你能不能把我們介紹給副導演?”
林卉想了想說:“我介紹一下是沒有問題,但是他怎麽選人我就不清楚了。而且劇組為了節約經費,一般會在影視城裏找群演,那種群演只要80塊錢一天,加一個盒飯,不用包吃住。你們在京城上學,你們不可能冒着這樣的條件去當群演吧。”
孟靜嘆道:“這一行就是這樣旱的旱死,澇的過勞而死。”
柳眉道:“去,什麽死不死的?”
林卉想了想說:“我問一下李副導演,現在京城附近有哪些劇組可能會需要群演,我們這一行就是要跑的。只不過……”
孟靜急道:“快說呀!我們又不怕碰壁,你不用吞吞吐吐的。”
林卉想了一下,說:“這一行,導演有個圈子,副導演的圈子更大,也一樣複雜,你們也沒有簽經紀公司,有可能會遇上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難的。我能介紹,但是你們往後的安全和發展,我無法作保的,人心難測。”
柳眉說:“我們也明白,但是不去找機會,就算等到畢業也是面臨失業。畢業後去影視城當群演不也一樣沒有前途?”
林卉明白她說的很現實,于是打了個電話給李副導演,問他有沒有小角色需要人演的,就算《劍俠錄》不需要,有沒有別的劇組需要,她有同學條件不錯。
李副導演說:“姑奶奶,你還需要問我讨角色嗎?你不如問楚總。”
李副導演之前不知道林卉是楚凡的“好朋友”,到拍攝《那年夏天》後期時終于聽許明說過了,只是直到殺青他們幾個也沒有和林卉說破。
林卉說:“我幹嘛問他……”
李副導演覺得自己這麽快接檔了《劍俠錄》的副導演的工作也是楚凡看在他和林卉關系好,于是說:“行,你把兩個的資料發給我看看,不過,林卉,咱們是老朋友了,互相提攜、互相給面子,好不好?”
一部戲除了男女主角和重要角色,其他角色都是副導演找的,李副導演進了這部劇,當然也有一些選角權限。他也想賣給背靠着楚凡的林卉一個好,将來工作機會也多。
林卉說:“怎麽不好?我現在也是多仗你提攜……”
李副導演說:“哎喲,你不要搞笑了,你還要我提攜……就先這樣,先挂了。”
初入這行,最怕關系戶,最恨關系戶;但是入了一行,結下了一點關系,誰也避免不了成了某種程度的關系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