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女唐僧待遇
林卉和馬承頤寒暄之後就作別了, 馬承頤也是鐘靈毓秀的人傑。他知道這是一個特別的飯店,很多有家族供奉的玄門修士都是這裏的會員, 還有一些修正道的妖族和半妖也是這裏的會員。普通富豪都只有地字號卡,普通人中的超級富豪才擔負得起一億起步價的天字號會員費。
這裏的菜用三類,A類菜是用帶着靈氣的食材做的,是修士靈能者喜歡的菜色;B類菜是素食血族或半血族會食用的菜, 飲料是各類鮮血,而菜中添加了血中提煉的精氣;只有C類菜是普通人類的食物。
馬承頤知道林卉一個普通人是不能進來吃飯的,能讓她進來吃飯的只有謝颢天。馬承頤眼尖,發現她手上又換一串新的避邪珠,那是深海鲛珠還加持了龍族法力的珠子, 龍族哪裏會送一般關系的人這種珠子?還送了一串又一串。
馬承頤心頭對謝颢天有好感, 但是他明白非同道中人就是不能勉強的。
林卉不知道自己就像是一個惡毒女配跑到主角面前去示威一樣, 她還只當是禮貌。
幾個副導演和柳、孟二人見她認識那麽多在“京華夜宴宮”天字號吃飯的大佬,更加覺得她的真實背景能吓死人。
于是, 他們答應幫忙介紹角色給她的朋友, 也不敢耍她,柳、孟兩人去見過導演和制片人後,就定下了小角色。
……
《劍俠錄》重新開拍,官宣後的第二天,林卉拿到了劇本,但是劇組還沒有正式開拍。林卉正在背劇本,就接到了林母的電話,林卉也有幾分無奈。
林母說:“卉卉, 我看到娛樂新聞,你又接到新戲了?”
林卉淡淡道:“公司幫我接的,不必大驚小怪。”
“有戲拍就好。現在你接戲多少片酬?”
小時候,她當童星,是她媽媽管錢的,現在她成年上大學了,也是自己管了。
“也沒有多少。”
“你錢放在身上不要浪費亂花,還是媽媽幫你收着吧。”
林卉不禁想起幻境中的爛事,要說小時候,父母是培養了她,付出很多。
可是長大後就不一樣了,現在弟弟出生了,父母想給弟弟最好的,她也應該幫忙了。
如果她小時候父母沒有對不起她,長大後到底該不該當扶弟魔減輕父母的重擔,這也是一個比較有争議的話題。
但是普通人遇上這種事時,難免會不舒服,特別是在幻境中她還剩一年的時間,父母都把她的錢收起來,用在弟弟身上。他們為了弟弟,還想她在京城買學區房,幻境中的那個時候,她才剛翻紅起來。
林卉道:“媽,每個月公司只發點基礎工資,我沒有接到多少戲多少通告的。我手上沒有錢,怎麽亂花?你不要當我是三歲小孩。”
林母頓了頓,說:“媽媽也是擔心你,你不會亂花錢就好。注意身體,早點休息。”
劇組在京郊搭了一些內景,在過年之前集中拍內景戲,由于別的演員的戲差不多拍過一半了,在補拍的也只有和女主、女二搭戲的時候,所以林卉這一個月的戲份特別重。
還有一些從前拍的大場景,為了節省經費,得用綠幕,把她扣上去,她像個神經病一樣在綠幕下演出大場景的感覺。
終于在京城拍完了內景,劇組轉到南方的外景區,這天要拍她與魔門大戰的落水戲。
“林卉,你的身體OK嗎?”李秀芝導演還是要來溝通一下,畢竟十二月底拍下水戲是十分折磨人的。
林卉說:“行的。”
李秀芝說:“如果不行,我考慮拍遠景和背影,讓替身來跳。”
林卉搖頭說:“不用替身,我身體好的,鏡頭真實一點好。”
至于水下面的表演就室內池子裏完成的,在外景裏只拍她被打入水底就行了。
林卉演的飄雪為了幫助男主角和魔門第一高玄天過招,但是她打不過他,只有三招,她就被他的劍氣掃落,她從禦劍上落下,沉入水中。
林卉和玄天的演員都站在綠幕高臺,這個綠幕高臺在後期也要被做成“禦劍”的。兩人的劍相擊在一起時,玄天“魔力摧出”,她猛得從高臺落了下去,她要一條過,所以盡量把姿态做完美。
冰冷的湖水猛然浸沒全身,她還要在湖水裏呆一會兒,讓攝像把湖面的特寫一鏡到底。
林卉只能憋氣,忍着水中的刺骨寒意,忽然她看水中前方有一團黑影,那黑影朝她撲過來。林卉手腕上的珠子發出一個靈力護盾,把那黑影擋開,林卉差點吓尿,連忙鑽出水面。
劇組的人已經開着小艇過來撈她了,她一爬上小艇,就有人為她披上大衣,先給她送上暖水袋,讓她喝了姜湯,送她去保姆車裏吹空調,換衣服。
李秀芝還給她豎起了大拇指,說這個鏡頭完成得很好。
這個落水鏡頭也是她今天在這個景的最後一個鏡頭,所以先回了賓館洗澡。
她想了想打電話給謝颢天,她覺得那水底一定有東西,可是他的電話也打不通。
于是她打給了馬承頤,馬承頤的電話倒是通了,但是他說他們兩人都在香港,因為最近那邊有很多非素食血族,馬承頤和特警處都去那邊守好南大門。
林卉沒有辦法,心想再過三天,這個景也拍完了,自己再不落水應該沒有事,況且還有避邪珠,還是等他們回來再處理。
這晚,林卉正要休息,就聽陽臺的玻璃門上傳來敲擊聲,林卉吓了一跳。林卉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就要往大門沖去,她見識過一些東西,所以格外警惕。
她還沒有打開房門,忽聽身後一個聲音說:“我好不容易來找你,你怎麽這麽無情呢?”
林卉一聽這聲音,心中湧出無限的柔情,不禁轉過頭去,只見男子俊美溫柔、飒踏風流,不是原随雲是誰?
他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眼中飽含思念。
林卉一陣激動,說:“你……你怎麽來了?”
原随雲道:“我想你,就來了。”
林卉道:“他明明說過,你不會來的,我們……我們緣分已盡。”
原随雲走了過來,說:“我好不容易來見你,你怎麽說我們緣分已盡?我們的緣分正要開始呢。”
林卉說:“你……你現在叫什麽名字?”
原随雲不禁愣了一下,忽笑道:“這些以後再說,我現在真的太想你了,我們好好快樂一夜,良宵苦短。”
說着,原随雲蛻下了自己的古裝長袍,走到她面前,林卉不由得面紅耳赤。
原随雲的眼睛裏像是盛着星光,說:“寶貝,你還等什麽?想我來幫你脫嗎?可是這回我想看你脫呢,我在床上等你。”
說着,他先爬上了床,林卉只覺他無一處不美,還是她愛了三輩子的男人,她也是成年女子,總不能沒有一分感覺。
他如夢一樣的眼睛望着她,鼓勵她重溫舊夢,可以在他懷中得到人類原始的歡愉。
林卉身子也輕飄飄的,想要他溫柔地抱着她,如從前一樣珍愛她,親昵無比。
林卉迷迷糊糊地走近,他說:“你身上的衣服、首飾還沒有除去呢。”
林卉臉上一紅,說:“你也不要就想着……我想跟你說說話,我以為再也見不着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裏好怕……”
原随雲道:“把衣服、首飾除掉後我們也可以說話。我也想你,你別怕,不管到哪裏,我都會保護你的。”
林卉走近他,忽然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林卉的花花心思和依戀之情散了七分,看着原随雲愣了一會兒。
林卉忽道:“彥博,你還記得咱們去年在杭州玩時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原随雲道:“現在我們又何必去想那些事呢?”
林卉嗔道:“陳彥博,你不跟我說清楚,我就不理你了!你和劉美娜到底什麽關系?”
原随雲愣了一下,說:“我心裏只有一個你,你是誤會了!”
林卉說:“那你發一個誓我聽聽。”
原随雲道:“好,我陳彥博心裏只有你一個,跟劉美娜一點關系都沒有。”
林卉笑道:“好,發了誓後,還要一點誠意。你明天來找我,其實……我也想早點結婚,我爸爸媽媽會同意的。我不求你有鴿子蛋求婚,但是總不能別的女孩子都有,就我沒有!”
原随雲說:“不用了吧,我們今天快活……”
林卉怒道:“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婚也沒有求,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你快走!快走!明天記得來,我在這裏等你!”
原随雲又愣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小甜心,我竟然中了你的計了。”
林卉明白這東西也識穿他了,但是他現在不動手,只誘惑她,就是有所忌憚,不然妖魔可沒有這麽好心。
林卉說:“既然說開了,那我也告訴你,我可不是你能吃的。你快點走吧,等我朋友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原随雲”笑道:“誰說我要吃你了,我只不過是想要給你快樂。”
林卉說:“我不喜歡假臉的男人。”
“原随雲”笑道:“你喜歡對着我的真臉嗎?如君所願!”
忽然就眼前飄過一陣白霧,解了對她的**術後,她看到“原随雲”的俊臉變成一個黑蛇頭,蛇頭上長出了角,這個樣子十分猙獰。
林卉背脊一陣發涼,說:“你……莫約還是假臉比較好。”
于是他從善如流,又施展迷術,她心裏最念着誰,他就是誰的樣子。
“原随雲”笑道:“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林卉看着頂着原随雲的臉的妖魔笑得無恥,不禁一多汗。她實在想不到有朝一日,對着那張臉居然産生一拳打上去的**。
林卉冷冰冰地說:“你走吧,你吃不了我,我也不找人降你。”
“原随雲”道:“我說了不是要吃你。”
林卉說:“那你想幹什麽?”
“原随雲”說:“我叫莫喬,是這一帶的修士,我想娶你做夫人,跟你雙修。”
林卉說:“哥們兒,少看點少女電視劇。”
莫喬笑道:“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你愛誰我就能變成誰,我的能力只有比他強,不會比他弱。跟我在一起,你就算變了心,也沒有關系,因為我又會變成你變心後的心上人的樣子。嫁給了我,你豈不是像開了一個後宮一樣?”
林卉一多汗,冷冷道:“人妖殊途。”
莫喬笑道:“怎麽會?現在有多少妖和人在一起,生下半妖。你跟我一起雙修,你至少能多活一百年。”
林卉搖頭:“我壽終正寝就好,不用活那麽長時間。”
莫喬柔聲勸道:“多活一百年,有什麽不好?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林卉嘆道:“你走吧,我對多活一百年沒有興趣。我不管你是什麽,你不要吃人,否則就別怪我找人對付你了。你沒有辦法近我的身,你總該明白,我有些朋友道行比你高。”
莫喬下巴一昂,說:“我說了我不吃人的。如果每一個妖修都吃人,你們人類也早就滅絕了。倒是你們人類吃絕了多少種族?你們最該反醒的種族不反醒,反而總指責妖族吃人,妖族真沒有吃多少人。”
林卉一多汗,不管他是不是騙她說他不吃人,但是他說人吃絕了許多種族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
香港南邊海域約一百海裏外,一艘巨型的油輪爆炸着火,忽然油輪上飛出一只巨型血蝙蝠,就要逃走。但見一條青龍從着火的油輪飛出,龍吟高昂,龍爪猛得抓向血蝙蝠。
血蝙蝠化身成人型,化出一團魔光打向青龍,青龍吐出一道閃電,把那魔光擊破,終于也化成了人。
安東尼-米勒看着眼前的人,用英文說:“你也不是人類,何必與我為難?我們可以合作,像我們這樣的種族來統治這個世界,不是更好嗎?”
謝颢天也用英文說:“那麽請從你們自己的國家和文明之地開始,我們東方并不适合由血族統治。你們西方實現了由血族統治,你再考慮東方吧。我告訴你,你們在主場都實現不了的事,不要把我們東方當實驗場所。”
安東尼-米勒說:“你們毀了我的船,殺了我這麽多屬下,我不會這麽算了的。”
謝颢天說:“你萬萬不該把你們血族游輪開到我國海域裏,你們以為勾結了當地教會,我們就不知道了嗎?這片海域裏沒有我想知道卻不能知道的事。”
安東尼冷笑一聲,說:“很好,那後會有期了,我還會回來的!”
忽然他的身影一閃,化作了幾百上千只蝙蝠,往不同的方向飛去,謝颢天也不知道哪一只才是他的真身。
他化成青龍穿梭,抓下了好幾只,都只變成灰燼。他忽聽到高空一聲嘶叫,就見一只大蝙蝠往西沉的圓月方向飛去,不一會兒消失在視線之中。
那艘從西方來油輪就要沉了,船上還有他的不少戰鬥受傷力竭的同伴,他忽然取出一個海螺嗚嗚吹了起來,過不一會兒,遠方海面飛躍出幾只海豚,海豚游到了那艘将沉的游輪周圍候命。
他的下屬半妖江聿謙、蘇錦雲等人從游輪躍下海去,連戰鬥至靈力耗盡的馬承頤也跳下了海。
那黑暗的深淵像是能把一切生命吞沒,讓正戰鬥到虛弱人們生出恐懼,冰冷的海水浸末了身體,他們也不知道會不會藏身于海中。
不一會兒,他們就發現水下有東西将他們托着出了水面,才又驚又喜。
蘇錦雲最機靈,叫着:“是頭兒召來的,大家騎海豚回去吧,不然可是要游一百多海裏呢!”
狼妖白浪說:“有沒有海軍派船來接我們?”
江聿謙說:“白浪,不要想太多,自己能解決的事,就不要麻煩軍方了。”
十幾只海豚帶着戰士們逃離了游輪下沉産生的旋渦,往北邊游去。
謝颢天也累了,落在了一只海豚身上,他讓海豚游近馬承頤的位置,馬承頤雖然累極也保持着他的優雅。
謝颢天說:“馬天師,多虧了你的三味真火,不管是血族還是僵屍都怕這個。”
而他是龍族,他能馭風雨雷電,但是不會火、土、木之類屬性的法力。就算能量強大的雷電,也無法清除幹淨血族的冤孽之血。
馬承頤明白自己對謝颢天有好感,但是像他這類人如果纏着非同道中人則是害人,他也克制着自己的情感。
馬承頤說:“我們還是趕快回內地吧。”
謝颢天說:“大家都挺累的,先在港島休養兩天吧,再乘專機回去。”
馬承頤有幾分酸澀地說:“還是快點趕回去吧。在行動前,林卉打電話給我說,她見到了異類。”
“什麽?”
“當時行動在即,不可能取消,我想她有你的避邪珠,還有功德護身,尋常邪物也沒有那麽快能傷她。再說,真的那麽急,我們趕過去也太遲了。”
謝颢天喃喃:“‘肉包子’不會有事的,她是一個有大功德的‘肉包子’,不是普通的‘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