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風雨欲來!
讓他失望的是,另外一個儲物戒同樣也就只有幾本功法和靈藥,不過靈藥卻比另外一個儲物戒裏面裝的多,總共一百多株的樣子。
兩個九階高手儲物戒中竟就只有這麽一點東西,倒真有些讓人失落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每一個人身上如果有很多靈藥的話,恐怕早就乘機會将靈藥瘋狂修煉完,眼下這兩百株靈藥恐怕還是這兩人在附近歷練的結果。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地方,兩大高手一路逃奔,很快就來到一處山清水秀之地,竟已經快要走出天峰山的樣子。
見到身後蘇元山的身影沒有跟來,兩人這才放心下來,只見其中一個紅衣男子目光複雜,道:“現在的親傳弟子修為都這麽厲害了嗎?”
想起方才蘇元山雷霆手段,短短時間将一個九階初期高手誅殺,實在令人感到可怕。
“師兄,我們還是快走吧,別這小子真的追上來了。”另外一個女子面露苦澀,兩人心中一定,很快就從原地消失不見,往外面飛速離去。
而蘇元山拿到兩百多株靈藥之後,一連在天峰山中找了好幾天靈藥,然後終于找了一個山洞又開始修煉起來。
然而整整花了一月的功夫,他的修為也只是從八階中期煉到後期巅峰的層次,頓時令他苦笑不已。
沒有衆多靈藥修煉的情況下,這修煉速度倒真的有些慢了,早知道當初不應該這樣浪費這麽多靈藥的。
想想之前每次修煉的時候儲物戒裏面都還有一大把的靈藥在手上,弄得親傳弟子比試後僅僅一月就使用了近一千五百株靈藥。
如今沒有那麽多靈藥修煉,修煉速度減了一大半,弄得他無奈之極,即便是現在省着用靈藥,都已經将靈藥用光了。
看來自己只能繼續慢慢找了,蘇元山心中悵然,從山洞裏面緩緩走了出去,眼下已經修煉到八階後期巅峰,索性就在天峰山繼續歷練下去,踏入九階巅峰之後再返回宗門拿每月宗門發放的靈藥,看能否一舉踏入開元境界。
想到開元境界,他目光頓時幾分熾熱,身形一閃,從原地消失不見。
兩月之後,永松派。
遮光蔽日的奇花異草障顯着峰巒疊嶂的靈魂,莺歌燕舞的鳥鳴替代雲蒸霞蔚的绮麗,永松派上,淡淡清泉緩緩流淌,浮躁的心境化作了溪邊的綠柳,整個門派山青秀麗,着實是個修煉的絕佳之地。
而此時,宗門之上,也不知怎麽回事,山頂上面的大殿卻是突然傳來一陣顫動,大殿附近的一處院子中,正有一個人在那盤膝而坐,默默修煉起來。
只見他周圍淡淡光暈,整個人身上氣勢如虹,此人赫然就是永松派的徐姓宗主,而方才這股巨大的震動便是他修煉時候不經意引起的。
感受到周圍的動靜終于停止下來,外面的少年徐子域還有一位年邁的老者走進門來。
“宗主,你突破了?”老者一問。
徐姓男子神色黯然,道:“始終離二階差最後一絲,恐怕我的今生只能止步于此,很難再有進步了。”
徐子域高興道:“這麽說爹你已經踏入成功踏入後期巅峰,這也不錯了,七宗六派能夠踏入後期巅峰好像也只有仙豐宗那老頭,況且加上爹的元毒掌威力,足以在七宗六派縱橫。”
老者道:“不錯,宗主元毒掌威力無窮,但凡誰要是中了一掌根本難以化去毒掌的威力,其他宗主恐怕根本不是宗主對手。”
“不,還有一人。”徐姓男子目光閃過一絲陰鸷之色。
“莫非宗主說得是仙豐宗的宗主,這老不死的修為雖然已經踏入後期巅峰境界,但并沒有太過強悍的手段,我想宗主應該不足為懼才是。”老者喃喃一語。
“哼,老夫豈會怕他,我說得是太辛宗門的楊逸天。”徐姓男子眸色一凝,眼中竟是浮現一絲殺意。
老者微微一怔,道:“原來宗主說得是太辛宗門的宗主,據說此人附靈神訣詭異莫測,老朽未曾一見,也不知究竟有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厲害。”
徐姓男子凜然道:“當日老夫親眼見識過附靈神訣的威力,此訣不僅威力無窮,更是以精神力為媒,可以說又是自身的一個保命手段,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到手的。”
徐子域心頭一驚,道:“爹你不會是想從楊逸天那裏奪走附靈神訣吧?”
“楊逸天怎麽說也是一代宗主,又擁有附靈神訣這等詭異莫測的神功,自然得小心的。”徐姓男子面色一沉,道:“若是能與元毒掌跟此人交換功法秘籍,自然是一件好事一樁,若是不能成功,那也只能硬奪了。”
“不管怎麽說,這等功法老夫一定是要到手的,子域,這幾日你就在宗門之內好好修煉,一切等爹回來再說。”徐姓男子目光往徐子域身上打量之後,身法一展,竟就這麽從宗門離開,往遠處飛遁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太辛宗門,大殿上,兩個人坐在那兒,赫然就是大長老和楊逸天兩人。
“這麽說,元山又救了大長老你一次。”楊逸天淡然笑道。
大長老苦澀一笑,道:“此子修煉神速,修為已經完全踏入老朽這一層次,我看将來太辛宗門肯定是他和星成兩人的天下,都可以有當宗門長老的資格了。”
“哦?大長老也認為他們有當長老的資格。”楊逸天輕聲一笑,兩人都是他的親傳弟子,被大長老這麽一番褒獎,他心中甚是喜道。
“星成老朽不知,不過元山修為已經完全踏入九階之上,完全有資格勝任長老一職。”
楊逸天一臉笑意,兩人在那議論紛紛,只見此刻,一個弟子焦急的從大殿外面跑進來,跪下道:“啓禀宗主,永松派宗主求見。”
永松派宗主!好端端的他來幹什麽,楊逸天眉頭一皺,驀然道:“讓他進來。”
“不用了,徐某已經來了。”話音剛落,天空中一道響徹的聲音頓時大起,頓時令楊逸天和大長老兩人為之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