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忍無可忍
被如此羞怒,此時的蘇元山雙拳緊捏,勃然大怒道:“宋星成,就算蘇某今日變成一個廢人,也不是你能欺負的。”
“哈哈哈哈,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今日宋某就送你一程,受死吧!”宋星成怒目圓瞪,恐怖的掌力直接從他手中一翻而出,迎面撲來,向着蘇元山殺了過去。
這是九階的實力,即便是同階高手都抵擋不住這恐怖的一擊,但就在這時,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啊!”
蘇元山怒發張狂,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一聲大喝,整個人氣勢竟是狂湧而出,上千縷白色莫名氣息從空氣中莫名沖出。
這恐怖的掌力之下,附靈神訣神威浩蕩,直直沖向宋星成,頓時令其臉色駭然,連忙退避。
但是這始終沒有任何用處,感受到這股強悍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宋星成面目猙獰,紫羅掌毅然朝着對面擊了回去,兩股力量相撞之下,整個大廳轟然炸開。
面前八根朱紅木柱被兩股力量轟成粉碎,整個大廳倒塌,但這并沒有結束,上千縷淡白色氣息如同幽靈般飛速沖到近前,頓時令宋星成臉色大變,想要抵擋住這股強勁的威勢,硬生生被撞飛出去,整個人臉色竟是蒼白萬分。
怎麽可能!他面目猙獰,臉上竟是難以置信神色,此時的宋星成不甘之下,毅然沖向前去,要至蘇元山于死地,然而這一刻,那上千縷白色氣息已經瘋狂席卷過來。
浩蕩無窮的靈威滾滾不止,恍如要毀天滅地了一般,頓時令宋星成駭然失色,可怕的波動席卷過來,竟直接将他再次震飛出十餘丈外,整個人臉色煞白,竟是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在看上空那滔天氣勢傾瀉而下,宋星成驚恐失色,身法一展,竟是倉皇的往遠處瘋狂逃走了。
此時數裏之外,他很快逃到此地,整個人臉色蒼白如雪,竟是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方才僅僅只是兩股力量,竟将他傷成這樣。
怎麽可能,蘇元山明明已經丹田盡碎,自己卻還不是他的對手,宋星成臉色難看之極,方才要不是自己跑得快,恐怕已經死在那兩股攻擊之下。
“大師兄,你怎麽樣。”身後鄧鴻風三人焦急趕來,看到宋星成傷成這樣,心中頓時驚恐萬分。
只見鄧鴻風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複雜道:“蘇元山好生厲害,丹田碎了大師兄你都還不是他對手。”
此話一出,宋星成氣極,眼珠怒瞪一下鄧鴻風,自己卻是完全被氣到,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虛弱不已。
望着宋星成一副垂死之色,三人面面相觑,道:“現在怎麽辦。”
“先回宗門。”
“那蘇元山怎麽辦?”鄧鴻風道。
“哼,此子與我不共戴天,我一定會殺了他。”宋星成目光陰鸷,被三人扶回宗門。
與此同時,韓家裏面,所有人驚恐失色,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府中的如此大的一個地方竟被拆得支離破碎,望着四周一片狼藉,韓家小姐心中一緊,往大廳走去,此時蘇元山竟已經昏倒在地。
翌日,靜谧的房間之中,蘇元山躺在床上,終于從沉睡之中蘇醒過來。
“蘇公子,你終于醒了。”韓思菱面泛喜色,高興的來到他身邊。
“宋星成呢?”
“公子莫非說得是太辛宗的宗主嗎,他已經被你打跑了,蘇公子,真想不到你這麽厲害。”
蘇元山苦澀,從床上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身體竟然都開始不聽使喚,整個人更是迷迷糊糊的。
昨日雖然施展附靈神訣,但他丹田傷勢本就沒有好,這一番全力之下弄得他身體疲憊不堪,好像生了場大病一樣。
見他這番舉動,韓思菱擔心道:“公子,你傷勢過重,還是先躺下休息吧。”
“不行,宋星成這個人虛僞至極,韓小姐對蘇某有救命之恩,我怕到時候再留此地會牽連你們,還是先走了。”蘇元山緊緊咬牙道,竟是硬從床上走了下來。
要是自己現在這樣的狀況被宋星成知道,只怕他肯定會派宗門的高手前來暗殺自己,再呆下去對自己也是極為不利,不管韓思菱如何勸說,蘇元山始終還是選擇離去。
只見他緩緩走出韓家,輕聲道:“韓小姐,多謝救命之恩,蘇某就此告辭。”
“公子既然執意要走,小女子也無法挽留,忘公子一路小心。”韓思菱嫣然一語,蘇元山萬分感動,默默從韓家離去。
短短十幾日的時間一晃而過,太辛宗門之上,宋星成恢複傷勢之後,一直瘋狂修煉。
自從再次敗在蘇元山手上,他萬般不甘,瘋狂使用宗門靈藥,短短十幾日時間已經突破至九階後期巅峰。
蘇元山,等着,只要我踏入開元境界,必來取你性命!
宋星成目光陰沉,森然的殺意抑制不住,此時的他對蘇元山已經恨之入骨,更是害怕之極。
蘇元山落到這樣的地步自己都奈何不了,将來若是殺回來哪還有命在,只要他一日不死,宋星成一日不能安心,眼下也只能拼命提升自己修為,在最短的時間突破,将蘇元山碎屍萬段。
但就在這時,太辛宗門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來人赫然就是向石宗的宗主,只見他站在半空之中,沖着太辛宗門下面冷冷道:“太辛宗門的人聽着,今後宗門由老夫來執掌,叫你們新任的宗主出來。”
所有人臉色大驚,三大長老心頭更是一變,這些日子乃是太辛宗門最動搖的日子,沒想到真的有人開始上來鬧事了。
“不好,是向石宗的宗主。”看到外面的情況,胡長老為之變色。
“又是一個開元境高手,大長老,現在我們該怎麽辦?”三大長老猶豫不決,只見上空中一道身影飛快沖來,赫然就是宋星成。
只見他目光冰冷,漠然道:“趙宗主好大的口氣,真以為我們太辛宗門沒有開元境強者坐鎮就能由得你胡來了嗎?”
此話一出,好像聽到了可笑的笑話一般,向石宗宗主卻是張狂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