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洞房花燭
至于儲物戒裏面的紫仙花,則是沒有拿給沈平兩夫婦了,兩人都不是修煉之人,就算拿給他們也沒用,整整一日過去,整個陸家早已布滿一片喜慶之色。
兩人大禮之後,陸紫欣便被帶到房間裏面,靜靜等待着,蘇元山則是跟一些陌生不認識的人閑談了幾句,這些人都是陸府來的客人,短短說了幾句之後,陸家家主陸浩天卻不經意的說起了家族裏面的事情起來。
其中意思自然是希望蘇元山能在陸家幫他勢力壯大,不過蘇元山卻是一笑視之,陸浩天現在雖然還是不凡一階後期巅峰,但有了紫仙花的幫助,相信将來勢力必定突飛猛進,不說開元境界,只要一直修煉下去,不凡八階九階怎麽也應該達到了。
見到蘇元山委婉的意思,陸浩天心中幾分明了,卻也沒有多說什麽,不管怎麽說,蘇元山現在都是他們陸家的女婿,今後就算有強敵前來惹事也要掂量幾分,況且現在整個天元城又有誰敢惹他們陸家。
只要自己沒出去惹事,其他大勢力的人也根本就不會在意天元城這一座小城,而蘇元山見過沈平兩夫婦之後,卻是和柳衛走在一起。
今日天元城中幾乎所有名望的大世家人物都前來,見到蘇元山在所有人面前跟自己走在一起,柳衛心中也倍感自豪。
當初蘇元山的事跡他可以說是天元城裏面第一個聽到的,兩人緩緩來到涼亭之中相互聊着,兩人不禁想起一起在陸府家仆的日子,不時卻是苦笑一番。
夜幕慢慢降臨,陸家裏面仍然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蘇元山心中陣陣漣漪,獨自來到洞房之中。
推開房間門一看,整個房間紅簾懸挂,被布置的一片柔和之氣,兩臺紅燭點亮,映出了床榻上坐着的美人兒。
只見眼前的美人兒烏黑如泉的長發在雪白的指間滑動,玉釵松松簪起,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鬓間搖曳,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珊瑚鏈與紅玉镯在腕間比劃着,最後緋紅的珠鏈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紅的如火,懾人目的鮮豔,紅色的羅裙着身,翠色的絲帶腰間一系,頓顯那袅娜的身段,萬種風情盡生。
看到陸紫欣今天這裝打扮,蘇元山不由有些癡了。
而紫欣現在心髒早就已經撲通撲通跳動不已,只見房門被輕輕關上,蘇元山腳步輕盈緩緩來到床榻上坐在她的床邊。
“紫欣,你真漂亮。”蘇元山喃喃一語,癡癡的望着她,當初第一眼見到陸小姐的時候就已經癡了,沒想到如今真的變成了自己的妻子。
被自己心愛的人誇獎,陸紫欣心撲撲跳動,又喜又羞,不敢動彈,洞房之夜,她當然知道等下會做什麽,即便不明白,在大婚之夜前也都會有長輩來教過,想到自己之前做的夢,沒想到現在真的變成了現實。
看着紫欣紅嘟嘟的小嘴,蘇元山情不自禁,不由湊了上去。
熟悉的面龐靠近自己臉蛋前越來越近,紫欣心跳更是加速,一時竟不知動彈,但就在蘇元山就要親上的時候,她面泛紅暈,竟是羞着頭,道:“不行,祖母說過,要先把燭火熄了。”
這麽羞人的事若是一直有燭火亮着實在太難為情了,紫欣羞不自抑,慌慌張張的站起身,就要把對面的燭火熄滅,但就在這時,蘇元山卻是一急道:“這怎麽行,等下我都看不見你了。”
被他這麽一說,紫欣竟是不知所措,站在那兒沒有再過去,轉過頭來緊張的看着蘇元山。
想不到紫欣如此聽話,見到她站在怔怔的站在那兒,那番可愛的模樣更是讓蘇元山心生疼愛之心,當下兩雙一伸,抓住她那兩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将她整個嬌軀都緩緩拉到自己身邊。
兩人身體貼得極近,紫欣面泛暈紅,羞着頭,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更是讓蘇元山面泛喜色,摟着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将她整個嬌軀都拉了下來。
兩個人的身軀就這麽僅僅貼在一起,倒在床上,四目相對之下,蘇元山哪裏還能忍得住,親吻住她的誘人的雙唇,而紫欣也不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索。
但她畢竟從未經歷過這事,雖然不反抗,嬌軀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番,兩人情意綿綿,盡皆退去了身上的衣物,一時水乳交融。
這小妮子怎麽抱住自己抱得這麽緊,感受到紫欣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嘴裏還不時發生嗯嗯的聲音,蘇元山更加忍不住攻勢,還饒有意味的将自己雙唇緊貼上紫欣的朱唇,想要堵住她的聲音。
不過這始終沒有用,兩人苦戰在一起,伴随着陣陣漣漪的聲音,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過黑夜。
清晨一縷曙光從窗戶照耀進來,蘇元山睜開朦胧的睡眼,正想起身,可感受到自己身上似乎有動靜,不由望了望身邊的人兒。
此時的紫欣還在睡熟之中,竟還是抱着自己,依偎在自己胸前,看得蘇元山心中莫名地泛起一絲漣漪。
轉而他卻是查看自己體內的情況了。
也不知究竟是怎麽回事,不論是紫欣,還是若雲,自己和她們雲雨一番之後,他總是感覺自己體內白色靈珠周圍的縷縷靈氣好像都有一絲随着自己爆發的時候被抽走。
好在這一夜過去,這縷靈絲又被補了回來,不管怎麽說白色靈珠是他至關重要的靈物,沒有什麽問題自然最好了。
不過自己方才這麽一輕輕地動靜似乎也驚醒了她,只見紫欣明亮的雙眸緩緩睜開,見到蘇元山目光向着自己往來,而自己現在卻又赤裸着身子,紫欣面泛羞色,不好意思地将被子掀上,蓋着自己的嬌軀。
這番模樣被蘇元山看在眼裏,頓時令他心中一急起來。
怎麽紫欣和若雲都是這樣,當初若雲被自己征服之後,後面都差點沒讓他繼續來了,雖然後面兩人還是水乳交融了一番,可蘇元山還是隐隐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