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峰主之位
如此一幕頓時令遠處的鄂姓男子驚駭不已,萬萬也沒想到自己如此強勢的一擊竟被對面的蘇元山化解得如此徹底,可他仍然不甘心,口中連連一動,眼中猙獰之色一閃而過,精純恐怖的氣息再次從他身上狂湧而出。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蘇元山體內氣勢再次狂湧而出,向着對面鋪天蓋地湧去,那鄂姓男子終于抵擋不住這股強悍的氣勢,整個身軀被震飛出十餘丈遠,臉色蒼白不止。
這場比試最終以蘇元山的勝利而告終,遠處的婁姓女子見到之後神色頓時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怎麽也沒想到蘇元山的實力竟是如此的強悍,見到他緩緩走過來,此女頓時驚喜道:“蘇兄,你可真厲害,鄂師兄可是九階中的強者,想不到你連他都能打敗。”
“蘇某這些日子修為有所突破,倒是讓前輩見笑了。”
婁姓女子苦笑道:“蘇兄在這麽稱呼妾身,妾身還真承擔不起。”
知道蘇元山實力比她還要高深許多,婁姓女子聽到蘇元山這一句前輩都開始不習慣了。
至于許飛榮在一旁,則是複雜道:“蘇兄,你真的打算加入仙正派了嗎?”
蘇元山沉吟一聲,道:“蘇某這次來莫空域本就有要事辦,就算這次不能成功争奪到峰主之位,可能也會留在仙正派上面,這數月也多虧了許家主的關照,将來若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大可來仙正派來找蘇某。”
難怪他想一起跟來仙正派,許飛榮驀然一嘆,繼續道:“既然如此,老夫也無力勉強,蘇兄将來有空記得來我們許家坐上一坐,也好盡盡地主之誼。”
而許思瑤在一旁心緒更是交雜萬分了。
跟蘇元山一起差不多也有一年多,沒想到他真的要走,那她怎麽辦,一想到蘇元山就不在自己身邊,許思瑤心中莫名幾分失落。
沒過多久,上面的幾人終于比試完成,有輪到蘇元山上場,只見他深吸口氣,毅然朝着比試臺沖了上去。
站在自己面前的赫然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神情冰冷,面若冰霜,漠然道:“黃靈珊,賜教。”
“蘇元山。”
兩人話一說完,就已經開始激烈的打鬥起來。
對面這位少女看似年輕,可一身實力非同凡響,同樣也是凝元九階的強者,不然也不敢站在上面來,感受到對方的實力,蘇元山自然不敢小觑,神色肅然,意念頓時狂湧而出。
數千縷白色氣息憑空出現,朝着對面的女子鋪天蓋地蔓延過去,恐怖的精神力量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潮湧,望着這數千縷白色氣息,黃姓女子臉色驚變,當下劍法一出,瞬間劃出數百道精純的劍氣想要抵擋住對面沖來的力量。
然而這一擊乃是蘇元山全力出手,那黃姓女子縱使實力驚人,在這至強的精神力量面前也終于難以抵擋住這麽恐怖的氣勢,一連糾纏了上百個回合,終究還是招架不住,被蘇元山一層層的力量擊潰,整個人倒飛出去。
等她緩過神來的時候,蘇元山一道劍器已經沖到她的身前,黃姓女子花容失色下,眸光頓時暗淡,拱手道:“多謝手下留情。”
說完此女便從比試臺上面走下去,這一場又是以蘇元山的勝利告終。
這黃衣女子怎麽說也只是九階中期,蘇元山現在七階的修為想要擊敗此女自然不用花費太大的功夫。
而他這兩場比試下來,就只剩下另外兩位高手還留在比試臺上面了。
仙正派的高手雖然多,可是還有不少高手在宗門外面,而方才這一番比試下來,但是凝元九階的強者就已經有好幾個,這還是一個峰座的原因。
只見另外兩個人激烈完成比試之後,峰主之争就只剩下蘇元山和另外一個紅衣男子了。
“這小子究竟是誰,怎麽我們之前都沒有見過他。”蘇元山從衆多高手之中殺出,不少人紛紛望向他那邊去,好奇萬分,倒是讓他有些尴尬了。
“婁前輩,蘇某這才剛剛加入仙正派就搶峰主之位,确定沒有問題嗎?”
“放心吧,我們仙正派向來以實力為尊,只要蘇兄能力壓群雄,要一個峰主之位又有何難,若是蘇兄以後實力更上一層,直接讓宗主給蘇兄一個長老位置也不成問題。”
“如此說來,蘇某就放心了。”蘇元山松了口氣,畢竟有些宗門可是有不少規矩的。
時間慢慢過去,小半個時辰之後,那個紅衣男子終于休息完畢,站在了比試臺上面,而蘇元山凜然一動,飛上比試臺,兩人觸目相望,臉上皆是肅然的神色。
方才紅衣男子激鬥的時候他一直在比試臺下面觀戰,自然能夠感受得到紅衣男子的實力,絕對是凝元九階後期巅峰,這一番激鬥想要勝利可不容易。
“在下熊飛英。”
“蘇元山。”
“蘇兄的實力果真了得,就請賜教一番了。”紅衣男子神色凝重,雙手卻已經不由自主開始動了起來,對着蘇元山出手。
半空之中突然凝聚出一滴滴小水珠,最後凝聚在紅衣男子面前,形成一刻巨大的水球,在這一瞬的功夫,那巨大的水球竟是滾滾冒出無數的氣泡,滾燙得如同燒開的水一般,然而這其中蘊含的氣勢遠不止如此。
一層層靈氣在這團水球上冒出,夾雜着一縷縷水氣,向着蘇元山激射而來。
在這緊張的時刻,蘇元山單手一動,在其面前頓時形成了一道黃色的靈幕,巨大的水球撞擊之下,被這黃色的靈幕一擋,頓時炸開了一道晶瑩剔透的靈幕,最後那水球形成的靈幕竟如同活物一般,朝着蘇元山包圍了起來,頓時令其大吃一驚,怎麽也沒想到這股攻擊竟然還有這等奇招。
只感覺周圍灼熱的氣息越來越重,好像整個人都身在一個火爐裏面似的,蘇元山神色一凝,左手卻是飛速一動,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滾燙的熱氣彌漫整個場地,也不知發生什麽情況,一股寒氣竟是莫名地席卷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