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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歸元珠現……

看這情形裴玉書好像快要打不過路鵬賦的樣子,可是同階高手對決有時候可能就是一剎那的瞬間就能反敗為勝,之前裴玉書也告訴過他要自己親手報仇,看他現在還有戰力,蘇元山心中猶豫了幾分,但就在這時,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裴玉書施展自身威力想要抵擋住路鵬賦的至強一擊,然而自己面前的防禦被對面的神威頃刻間瓦解,就連遠處觀戰的蘇元山也為之大吃一驚,萬萬也沒想到裴玉書竟然抵擋不住這股強悍的一擊。

澎湃的力量如同洪水般湧來,就要擊在裴玉書身上,然而就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在裴玉書身上一道神光一斂而開,生生将這股餘威抵擋住。

三人都沒有預料會有突如其來的事情發生,只見裴玉書身上,一縷縷靈氣從其體內出現,最後化作一顆圓形小珠。

“歸元珠!”看到方才為自己擋住這股餘威的靈物,裴玉書駭然失色,神情劇顫,而遠處的蘇元山更是心頭大驚。

這就是歸元珠?可是此珠之前不是在他爹太石宗宗主手上嗎,怎麽會在裴玉書體內,這究竟什麽情況?

蘇元山心中萬分複雜,當初還是裴玉書委托自己來搶他爹的歸元珠,如今竟是在他自己身上,想到此珠之前說的妙用,對修煉者修煉有很大的益處,還有主動護主的功效,甚至還有救人的奇效,莫非裴玉書之前修煉徐徐漸進就是因為此珠的功效?

不然一株紫仙花怎麽也不可能讓他一個普通資質的人踏入凝元九階後期巅峰,也難怪他爹會死在路鵬賦手上,原來早就在秘境的時候他爹就将這顆歸元珠送給了他。

他為了自己的兒子,竟然放棄神丹境界增加兩百多壽元的機會,卻只是得到自己兒子冷漠的目光,到死都不能瞑目,想到這裏,遠處的蘇元山眸光一顫,看着裴玉書。

歸元珠還在半空中耀眼不止,想不到神珠在自己體內四十多年都沒發現,腦海中閃過父親慈祥的面容,想起曾經往往,裴玉書悲痛,一時竟是淚流滿面,化作無盡的憤怒,怒視着路鵬賦,失聲力竭道:“路鵬賦,我殺了你!”

歸元珠在上空閃耀,綻放出璀璨奪目的神光,卻仿佛有股溫暖的靈光流淌,這股靈珠蘊含了裴同光對自己兒子的愛意,在半空中爆射驚人的靈威,頓時令上空的路鵬賦駭然失色。

躁動的力量狂暴不止,歸元珠威力無窮,周圍靈氣全部萦繞過來,夾雜着令人驚悚的威力向着上方的路鵬賦沖殺上去。

可怕的波動席卷而上,在這滾滾不絕的神威下,路鵬賦驚恐萬分,竟是承受不住這股至強的力量,被這股恐怕的波動震飛出數十丈外。

他本身就有傷勢,再加上方才連續施展強悍的招式,此刻哪裏還能抵擋得住,被這股強悍的威力波及之下,臉色蒼白不住,倒在地上惶恐不安的看着裴玉書。

然而等待他來的卻又是一股驚天動地的神威,朝着他鋪天蓋沖擊下來,而此刻的路鵬賦再也抵擋不住,被硬生生轟殺死了。

而那顆歸元珠光澤漸漸暗淡,被裴玉書收了手中。

看着手中這顆歸元珠,裴玉書悲痛,手心一捏,閉住雙眼,淚痕又是往下流,而靈珠也化作一縷縷靈氣滲入他的體內。

“裴兄。”遠處的蘇元山走來,出現在他面前。

“蘇兄,我想先回一趟太石宗,再和你去宗門取三千株靈藥,不知可不可以?”裴玉書目光望着他。

蘇元山心緒交雜,道:“自然無妨。”

他這次前來根本就沒有出手過,裴玉書能給他已經不錯了,心中一悵,蘇元山跟着裴玉書又開始返回太石宗門。

太石宗宗主離世,按照宗門的規矩是應該埋在主峰後山,不過知道少宗主回來的消息,一些宗門的老者還是推遲了時間,而裴玉書回來之後,默默不語,在靈柩面前磕頭跪拜,誰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短短兩日的時間,他終于和蘇元山準備回仙正派。

“裴兄,你真的打算今後都留在太石宗接任宗主之位了嗎?”望着裴玉書悵然若失的面龐,蘇元山驀然道。

此時裴玉書仰望天空,悵然道:“這是我爹一直住的地方,也是我娘住的地方,這裏就是我的家,在外面那麽久,我也是時候該回來了。”

兩人身形一晃,沒過兩日功夫,終于回到了仙正派上,而蘇元山取得三千株靈藥之後,兩人便開始告別了。

“蘇兄,你我一見如故,今後若是閑暇可得來我們太石宗門坐上一坐。”

蘇元山點頭,裴玉書驀然一語,從仙正派離開,而他心神一凜,卻是開始潛心修煉起來。

最近五大派和煉魔宗之間的摩擦越來越嚴重,自己也是時候加快突破争取早日達到神丹境界搶奪靈珠了,不然到時候靈珠落入到誰的手中都不知道。

心中打定之後,蘇元山拿着三千株靈藥,前往修煉之地靜心修煉,三月時間過去,終于從凝元八階提升至凝元九階。

而三月的時間,仙正派早已經将發放九千株靈藥,蘇元山也索性在密室裏面靜心修煉,全力開始突破神丹境界。

又是四月時間過去,蘇元山一直在密室裏面修煉,而此刻外面的鹹岳峰,卻是有人在那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只見其中一個紅衫老者手指着蘇元山修煉的密室,沖着身旁一位中年男子怒道:“就是這裏嗎?”

那中年男子尴尬道:“是的,長老,蘇峰主一直就在這裏修煉。”

“哼,這小子接任峰主這麽久,一點事都沒做,真以為我們仙正派就這樣随随便便讓人當個峰主就可以了不成。”紅衫老者面色一沉,繼續喃喃道:“在老朽掌管的四峰之中,還就只有他敢如此肆無忌憚,今天飛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說完他眸色一凜,手掌一翻,正想強行将密室的門打開,不過就在這時,幾人面前的門咯吱一聲,竟是自己打了開來,蘇元山從密室裏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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