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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不是這個意思。

而此時的蘇元山卻是已經回到了飛平宗上。

雖然已經踏入了神丹四階中期境界,然而現在仍然不容忽視,要全力突破。

只見他在飛平宗門上領了一個月的靈藥之後,馬上就回到自己的峰上,開始修煉。

這些日子在秘境之中已經得到不少靈藥,且楊衛舟儲物戒手上還有一些修煉靈藥,在加上宗門發放的靈藥,應該足夠自己修煉到下一個境界了。

短短四月一晃而過,在他全力修煉之下,終于從四階中期成功修煉至五階中期境界,而這些日子以來,方圓一帶也發生了不少動靜。

自從楊衛舟被殺死之後,幾大宗門全都已經得到了消息,其中飛平宗新任長老蘇紅葉的名字自然傳遍了周圍幾大宗門之中。

“難怪當初這個楊宗主見到盒子裏面的紅葉如此惶恐,他早就知道紅葉就是飛平宗長老蘇紅葉之名,這次在壽辰之日送上這個禮物,就是來找他的。”

衆人議論紛紛,一處酒肆之中,正有幾個人在那津津樂道說着當初的事。

“蘇紅葉是厲害,不過現在傳言此子在一擊之內就能将聖雀宗主殺死,實在太過不可靠了。”另外一個人道。

幾人衆說紛纭,當初蘇元山雖然有實力将楊衛舟一擊擊殺,可當時确實使出了好幾招才将楊衛舟殺死,沒想到現在傳聞竟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而這個時候,開頭說的那個人卻是滿臉漲紅,好像是在說他自己一般,急道:“千真萬确,蘇長老的實力驚人,想要一擊擊殺楊衛舟有何之難。”

“當時他們交戰的地方乃是聖雀宗門,有守護大陣在,況且楊宗主可是稱霸一方的存在,就算這位蘇長老實力通天,想要一擊擊殺他怎麽可能。”

兩人在那一直争論不休,竟是開始苦苦争辯了起來,倒讓酒肆旁邊幾個看着的人微微苦笑不已。

至于蘇元山本人,當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做的這一件事已經惹了那麽多人讨論,他心中一沉,不由從打坐中站起身來,從密室中走了出去。

不過就在他剛走出去的一瞬,密室之外,卻早已站着一個白衣男子,苦苦等在那裏。

見到他出來以後,白衣男子頓時露出會心的喜色,往蘇元山走了過來,頓時令其微微一怔。

說起這位白衣男子,他也曾有過一面,可不就是當時站在段姓長老身旁的那位白衣男子了。

“蘇長老,弟子乃是段長老身邊的弟子白萬飛,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在下。”白衣男子緊張道。

蘇元山目光卻是微微複雜,驀然一語,“蘇某當然記得,莫非你一直都蘇某密室外面等蘇某出來嗎?”

白姓男子不由露出喜色,道:“蘇長老在修煉,弟子一直不敢打擾,如今總算等到蘇長老出關了,弟子也沒什麽事,只想請問下,我師父他人家現在的情況。”

說到這,蘇元山目光頓時黯然了下來,從白姓男子一直在這裏等待的時候他心中就有幾分猜測,沒想到真的是問段姓長老的情況。

“蘇某雖然與段長老一同前行,不過後面段長老與蘇某已經分開,跟聖雀宗宗主楊衛舟在一起,最後被其所害,蘇某這才去聖雀宗找楊衛舟報仇的。”

果真如此,白姓男子心頭一顫,自己師父四月都沒有回來,他心中就隐隐有股不好的預感,如今聽到蘇元山親口承認,他的心終于開始沉了下來。

只見蘇元山拿出一枚戒指,意念一動之下,周圍的虛空一陣模糊,段姓老者的屍體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在段姓老者的屍體旁邊,還有一個頭顱。

白姓男子瞳孔一張,道:“這是?”

“這個是楊衛舟的頭顱,段長老臨死前,蘇某答應過要将他頭顱祭奠在他面前,說到做到,你是他的弟子,段長老的屍身就交由你來處理吧。”蘇元山驀然一語,心中卻是有些尴尬了起來。

自己怕女魔快要沖破禁地困陣,一心想提升修為,弄得最後連段平的屍首都忘了安葬,着實是有些欠妥了,然而白姓男子此刻對蘇元山只有無盡的感激之心,道:“多謝蘇長老。”

自己師父已死,蘇元山能将師父的屍首帶回來不讓他被靈獸吃掉已經是最大的恩德,現在還交由他親自安葬,他還能說什麽,當下抱着段平的屍首還不忘抓着楊衛舟的頭顱往遠處的天空飛去。

望着白姓男子遠去的身影,蘇元山驀然一嘆,将手中那枚儲物戒丢掉之後,自己則是從山峰離去。

踏入五階中期之後,他的靈藥已經修煉完了,當然不能一直待在宗門之中,不過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卻是不巧碰見了飛平宗的宗主屠玉軒。

今天屠玉軒仍然是一身黑衣,見到蘇元山馬上便是大喜了起來。

“蘇長老。”

“宗主。”

“蘇長老,不知有什麽要事嗎?若是有閑暇的話,可否打擾蘇長老一會兒。”

屠玉軒語氣尊敬之極,蘇元山驀然一沉,點了點頭,兩人身形一晃,從空中離去,來到主峰峰巅之上,然後相對而坐了起來。

望着屠玉軒一副對自己極為尊敬的面容,想必這四月以來早就已經聽說了他斬殺楊衛舟一事,見他如此客氣,蘇元山也不好焦急,輕聲道:“宗主,不知這次找蘇某所為何事?”

屠玉軒幹笑一聲,道:“也沒什麽大事,近日大家都在傳蘇長老斬殺聖雀宗宗主一事,我們飛平宗和其餘幾大宗門可以說是風雲大起。”

蘇元山輕輕一笑,默然不語,楊衛舟在幾大宗門之間一直都是稱霸地位,如今死了手上的那些資源自然成為了各大宗門想要争奪的東西,例如弘修秘境,可就是所有宗門都在觊觎的。

而屠玉軒目光卻是緊張的看着蘇元山,道:“蘇長老,你有何看法?”

蘇元山微微一怔,不假思索道:“事情總會平息,此事應該也傷害不了我們飛平宗吧。”

只感覺自己解釋越來越糊塗,屠玉軒苦澀一笑,道:“屠某不是這個意思。”

蘇元山略一凝神,疑惑道:“宗主,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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