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好狠的心
這是一道咿咿呀呀稚嫩的歡快聲音,像是個孩子聲,在這個秘境裏面竟然還會有孩子的聲音,四人面面相望,皆露出了幾分不可置信的神色。
走到那邊偷偷望去,只見山坡的另一邊,正有一個咿咿呀呀似是剛學會走路的小女孩蹦蹦跳跳高興的往前跑着,腳下還踢着圓圓的東西,不知是什麽,走起路來模樣可愛之極。
身後卻是跟着另外一個女子,女子一臉溫柔,眼睛眯得月牙彎彎,邁着輕快的腳步跟着小女孩的身後,一副迷人陶醉的模樣,而此女赫然就是之前蘇元山四人見到的那個女子。
看到此女和小女孩的模樣,躲在暗處的蘇元山心中訝異萬分。
難怪當初聽到的好像是兩個人的腳步聲,而且其中不像是強者的腳步聲,原來是這個小女孩的。
看女子眼睛心神全部都在這個小女孩身上,莫非這個真元化身一直久久凝聚揮之不散的原因就是她身前這位小女孩嗎。
天羅秘境那麽恐怖,到處都暗藏殺機,一個母親對自己女兒怎麽放得下心,而他們見到此女第一面的時候見她好像将什麽推進去似的,也就是将她自己女兒推進去保護她不讓她受傷害。
望着女子臉上幸福的面容,蘇元山心中一顫,為之動容。
“聖靈果!”
正當蘇元山心中暗自思忖之時,旁邊的路輝一臉興奮之色,激動的看着小女孩腳下踢得髒兮兮的果實。
就連旁邊的青衫老者也是一副興奮之色,激動道:“聖靈果,竟然能在這裏見到聖靈果。”
還沒等青衫老者反應過來,路輝身影一晃,已經朝着小女孩那邊沖了過去,而旁邊的青衫老者同樣也是飛快的沖了過去。
原來正跟在後面的女子見到兩人突然出現,吓得容顏變色,連忙沖到小女孩那兩手護在她的身邊。
而兩人目光都聚集在那滾在地上髒兮兮的果實去了。
女子暴怒,磅礴的力量狂湧而出,向着兩人殺了過去。
可怕的波動向着兩人席卷而來,吓得兩人紛紛退避。
雖然只是一個真元化身,但實力卻相當恐怖,兩人心頭大駭,暫避鋒芒後,目光皆是向着小女孩腳下的聖靈果盯去,露出貪婪之色,不遠處蘇元山和萬雁蘭面面相望,從暗中沖了出來。
然而兩人才剛一動身,女子身上的氣勢驟然狂暴而出,恐怖的氣勢伴随着無數風刃,蕭瑟的風中蘊含着至強的氣息,頓時讓蘇元山面色一沉,而萬雁蘭同樣也是一樣,被這股力量震得倒退出去。
哇哇的哭聲,小女孩滿臉淚水,站在那哭泣,路輝和青衫老者兩人根本沒有任何在意,看到路輝和蘇元山還有萬雁蘭三人同時被震退到一邊,青衫老者抓住機會,身形飛快,全力沖到小女孩身邊,二話不說,激動的将地面上被小女孩踢着的聖靈果撿了起來。
害怕到時候路輝等人搶,青衫老者激動,也不管它有多髒,直接将它吞了進去。
旁邊的小女孩站在那兒,哭得更是厲害,上空的女子回頭,面目猙獰,向着青衫老者殺來。
但就在這時,青衫老者心頭大急,二話不說果斷之極,右手一出如同利刃,狠狠地插進小女孩的胸膛。
沒有了哭泣的聲音,小女孩蒼白無力死死地倒在地上死在地上。
伴随着一聲尖銳無力的叫聲,看到自己女兒死後,上空的女子雙手抓着發絲,發出無力的吶喊,雙目顫抖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女孩,臉色驟然間蒼白不已,驟然間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緩緩地,最後化作一縷青煙竟就這麽消散了。
而青衫老者仍是一臉激動,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之色,竟從她肋骨下面抓出內膽,活生生的吞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方才突然被女子的力量波及一下被逼閃躲到遠處,等到蘇元山和路輝三人沖過來的時候,事情早已經結束了。
“老洛,你速度還真快,一到手的聖靈果馬上就吃了下去。”路輝心頭氣極,他又怎會不知,眼前的老者分明是怕他們搶,所以才這麽着急。
旁邊的蘇元山心神一顫,心中莫名的有些凝重,眼神複雜地看着倒在地上死去的小女孩。
原本天真可愛的女孩,就這麽無辜死去了,就連她母親最後一縷彌留下來的執念,因為不放心她而一直不肯散去,也随之她的死亡而煙消雲散。
看到青衫老者嘴邊還溢着小女孩膽上的鮮血,想起他活生生吞下去的一幕,萬雁蘭縱是一位萬象強者,可身為一個女子,不禁蹙眉道:“洛老頭,想不到你這麽殘忍,連個小女孩都不放過。”
青衫老者哼道:“你懂什麽,這是靈獸,方才要不是老朽及時對此獸出手,恐怕那真元化身早就沖到老朽身邊來了,老朽也是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再說,妙靈獸的內膽可是大補之物,又豈能浪費。”
路輝不以為意,反而氣道:“反正現在什麽好處都被你拿到了。”
青衫老者露出笑意,目光不經意間瞥向另一邊,頓時大喜過望,道:“你們看,那是什麽!”
望着老者指着的方向,只見遠處幾塊散亂的青色石柱赫然呈現在衆人的面前,在這幾塊青色石柱附近,一汪清泉被一塊塊大大小小的石頭包圍着。
見到這一幕,路輝臉上的失望之意驟然消散,大喜道:“莫非這就是玉融水不成?”
四人往那邊飛去,只見小池水上,一縷縷靈氣在水面上萦繞,小水池中,清澈見底,仿佛雨落後的甘泉,青衫老者為之大喜,激動道:“不會錯了,跟老朽朋友描述的一模一樣,這裏一定就是玉融水了。”
單看這裏的水就迥然不同,他們這些萬象強者又怎會感受不出來。
不過這裏的玉融水就算喝下去也得立馬修煉,否則根本沒用,還是得趕緊在附近找個修煉的地方。
幾人在喝下池水之後,立馬就各自飛往其他地方去,而蘇元山沉默,喝了幾口池水,同樣也是這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