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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喪盡天良

而此時秀香仍然還不疑有他,望着陳姓老者滿是皺紋的面孔,恭敬問道:“不知長老有什麽關于辛兒的事要說的?”

陳姓老者莫名一笑,“夫人請坐,其實也沒什麽大事。”

兩人坐在木桌旁的木椅上,秀香仍是緊張,關心的問道:“是不是辛兒他犯錯了,還請長老千萬不要太過責罰他,辛兒的性子妾身懂,孝順聽話,只要輕輕一點醒他,他絕對會改過來的。”

陳姓老者目光邪光,嘿嘿一笑,“書辛聽話懂事,老朽當然不會責怪他,更何況還是你的孩子。”

說完他蒼老的手一伸,竟是伸到秀香的手上,頓時吓得她心神劇顫,從椅子上起身,驚慌道:“陳長老,你這是做什麽?”

陳姓老者目光邪光,色心毫不掩飾,貪婪的望着秀香道:“聽書辛說夫人丈夫早已亡故,老朽就像是他的爹一般,夫人生得這般美貌,孤零零的一個人豈不是可惜了,還是跟随老朽吧,你是書辛他娘,而我又是他師父,我們兩個走在一起豈不是天作之合。”

秀香忐忑不安,慌道:“還請長老自重,秀香絕無這般心思。”

“嘿嘿,等老朽以後好好調教調教你一番,你就會有了,夫人,來吧,老朽可是等不及了。”話音剛落,陳姓老者激動的竟是直接扒開秀香的衣服,任由她怎麽反抗依舊都沒有用。

一個萬象境強者又豈是她能反抗得了的,客棧下面,一群群坐着的客棧聽見樓上女掌櫃撕心裂肺的尖叫及救命聲,所有人全部都不由自主擡頭望着樓上。

“是掌櫃的聲音。”座位上面,有人複雜莫名,聽秀香這般叫聲,他們這些人哪裏還會不知道陳姓老者在上面對秀香做的是什麽事。

“這混蛋,掌櫃可是書辛的娘,他怎麽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

一個粗莽大漢憤怒之下,站起身來正想沖上去,卻被旁邊的人生生拉住,驚吓道:“你瘋啦,那可是萬象境強者,要是惹怒了他,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種時候去打擾他,絕對是必死無疑了,粗莽大漢一聽到旁邊的人所言,眼中盡是掙紮之色,最後緊緊咬牙,還是憤怒,無力地坐了下來。

就算自己沖上去也根本無濟于事,只能白白送死,所有客棧下面的人坐在那兒,隐隐聽見掌櫃哭泣聲,一時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惹陳姓老者。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元山在玄義宗門山腳下附近等了好久,始終沒有見到陳姓老者的身影飛回來,無奈地返回玄義城,回到客棧裏面。

只見他才剛剛坐回客棧裏面,客棧之外,卻是走來兩個年輕的身影,赫然就是方才的喻姓少年和跟在他旁邊的師弟。

一入門見到蘇元山,喻姓少年明顯驚了一下,轉而面色沉重,但就在這時,旁邊的好幾個人卻是立馬沖過來來到喻姓少年身邊,急道:“書辛,你終于回來了。”

喻姓少年一怔,道:“怎麽了。”

幾人面面相望,無奈一聲嘆息,道:“你還是自己上去看吧。”

喻姓少年驀然一沉,從他們幾人的眼神中早已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等他走上樓,看到客房裏面的情況,神色大變,眼睛竟瞬間通紅,失聲悲痛,“娘...”

此時的秀香死死的躺在床上,哪裏還有一點氣息,就連身上的衣裳也是不整。

看到自己親娘一點氣息都沒了,還是被人侮辱至死,喻書辛聲淚俱下,跪在死去的秀香面前,淚流滿面:“娘...”

客棧下面,聽到上面悲痛的聲音,蘇元山頓時一愣,再望了望方才那幾個人,可不就是之前在客棧的時候碰見的那幾位,幾人在那嘆息低聲細語,議論着此事。

“這個陳長老這麽惡毒,連自己徒弟的親娘都不放過。”

莫非那女掌櫃的兒子就是剛才的喻姓少年了不成,想到女掌櫃會心的笑容,蘇元山心中頓起波瀾,一時也是複雜莫名。

正當幾人在下面說話,議論了好一會兒,喻姓少年滿是淚痕,抱着自己親娘的屍體從樓上走下來。

所有人望着他痛苦的面容,盡皆沉默下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們這些年但凡回來都會在女掌櫃的客棧裏面休息,跟秀香也混熟了,如今這副情況誰都不願意看到。

所有人看着喻書辛淚流滿面,将秀香的屍體埋葬,終于有人走了過來,來到他的身前。

“哎,書辛,你的心情我們都很了解,節哀順變。”

喻書辛瞳孔一縮,憤怒的臉上雙眼通紅,“真的是陳川對我娘做出來的?”

“那還有假嗎,我們大家都是當時都在客棧下面,誰都聽到了,要不是他修為高深莫測,我們早就沖上去了。”身後一個男子驀然一語。

而此時喻書辛狠狠的在秀香墳前磕了頭,憤然轉身,頓時驚住在場的人。

“書辛你幹什麽,可千萬不要沖動,你才凝元,陳川是你師尊可是已經踏入萬象境的強者,你千萬別幹傻事。”

然而等他們說完,喻書辛的人影早已從衆人面前消失,毅然往遠處飛去,望着他消失的蹤影,站在客棧裏面的蘇元山驀然一沉,走了幾步,來到他們身前。

只聽他道:“冒昧問下,陳川那老家夥是不是已經返回玄義宗了?”

“沒錯,這老匹夫...”其中一個男子話才剛說到一半,蘇元山身法一展,卻是飛速離開,消失在衆人面前,只留下幾人在那複雜的看着兩人消失的方向。

玄義宗門上面,喻書辛飛速返回宗門,身後的那名弟子卻是拼命的追趕他。

“喻師兄。”一直跟随在喻書辛的那名弟子沖上來,急匆匆道:“師兄,你可千萬別激動,以你現在的修為找你師父根本就是找死,現在發生了這種事還是趕緊走吧,我怕陳長老做出這種事後不會放過你的。”

喻書辛面無表情,冷道:“師弟,這是我的事,你別管。”

還是第一次被師兄冰冷的目光望着,見他手中的劍都快要拔出來,臉上還挂着淚水,那名弟子心頭一顫,就這麽望着他返回的陳姓老者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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