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太冰宮下。
果真是血魔功下半本功法,蘇元山心頭一驚,當初血魔功上半本功法已經被他弄毀,這個絕命宗宗主卻還是被傳得如此厲害。
“此功法只有下半本,絕命宗宗主卻還是能夠修煉此功法,當真厲害。”
蘇元山輕輕喃喃一語,只聽旁邊的白衣男子開口繼續道:“何止是了得,聽說這個絕命宗主手中還有一個白色靈珠威力無窮,配合血魔功,整個東域,除了如極宗之外,無人敢惹。”
一聽聞白色靈珠的消息,蘇元山心頭又是一怔,道:“那是什麽白色靈珠。”
“這我怎會知道,你要想問自己去東域看看吧。”白衣男子驀然一語,目光一轉,沒有繼續理會蘇元山。
然而此時的蘇元山心頭卻是波瀾大起。
雖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白色靈珠到底是不是跟自己想要找的白色靈珠一模一樣,但只要有那麽一絲可能,自己怎麽也應該去看一看。
他在此地又是找了些書籍翻閱了一番,果真查到了一些關于如極宗和絕命宗的一些事情。
兩大宗門乃是的煞陰東域最為可怕的兩大勢力,一直都是水火不容,更讓人害怕的是,這兩大宗門的宗主,竟然都是無極境級別的強者,簡直是駭人聽聞。
在真元之上,更上一層的就是無極境界了,但凡踏入無極境的強者,實力通天徹底,更是讓萬人敬仰,就算煞陰域無數高手,這無極境一現,也絕對能讓整個大域都為之顫抖了。
讓人值得注意的是,這兩大宗門的恩怨竟是持續了千年之久,也不知何故,蘇元山在記載的書籍上粗粗望了一眼,沒有繼續在翻閱下去。
兩大宗門之間的恩怨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弄好焚天派的事情再說。
還有太冰宮,既然答應了柳月晴,在這時候也不應該離去,自己就算立馬去煞陰東域也沒有任何事做。
更何況柳月晴之前已經發出了邀請,讓他在一月之後出現在太冰宮,時間緊迫,等過些日子,還是出發去太冰宮為好。
他心中一凜,走了出去,很快就從這座城池中離去。
只見他身法一展,已經停在一處山坡上面,眸色頓時冷了下來。
“哪位朋友,還請現身一見吧。”
數息過去,在他身後果真出現了一個中年男子,一副笑意的走來,然而蘇元山卻是一副凝重之色。
這個神秘的中年男子就連自己也僅僅只是剛剛發現出端倪,都還不知他跟了多久,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在下葉開,無意冒犯,還請見諒。”葉姓男子拱手,笑着向蘇元山走來。
不過蘇元山自然不會以為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會是一番好意,雖然不知此子為何跟蹤自己,但此子還沒向他動手,明顯對他也是忌憚幾分。
“閣下若是沒事的話,蘇某就先行告辭了。”蘇元山漠然一語,正準備離去,哪知對面的葉姓男子卻是急了。
“蘇兄且慢!”
蘇元山眸色冰冷,“閣下到底有什麽事?”
葉姓男子悶了聲氣,眼睛卻是盯着蘇元山望着,“葉某能否借蘇兄身後的靈劍一觀?”
看他神色急切,似乎很是想要看他背後那把玉虹劍,蘇元山的神色更是凝重了起來。
玉虹劍一直是他身上最為重要的靈器,怎麽可能給一個陌生人看,蘇元山面無表情,漠然道:“閣下認為可能嗎?”
話音剛落,葉姓男子頓時露出一副苦澀之意,繼續道:“葉某也知道是唐突了,只是很欣賞蘇兄背後的那柄靈劍,能否請蘇兄割愛,只要蘇兄願意,葉某願意多用身上的寶物交換。”
“多謝閣下好意,只是這柄寶劍跟蘇某很久已經有了感情,還請閣下不要再苦苦糾纏,就此告辭。”也不管葉姓男子,蘇元山心中一沉,施展羅煙步,毅然往遠處飛去。
玉虹劍一直陪伴到他至今,即便是現在踏入真元境界,這柄靈劍的威力依然不可思議,又怎麽可能會轉讓他人。
只是讓他驚訝的是,方才那個葉姓男子眼光神識了得,一眼就看得出他身後玉虹劍的不凡之處,要是自己實力不濟,這葉姓男子狠下心來,還真有可能直接沖過來跟他強搶靈劍。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元山一路飛處數百裏外,往四周查探,确認那個葉姓男子沒有繼續跟來之後,終于放心,朝着遠處繼續飛去。
太冰宮的位置距離他現在的地方還有些距離,如今只剩下一月時間,也去不了靈獸山脈,他身法一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來到了太冰宮最近的一個城池。
“蘇公子。”
正當蘇元山準備找一間客棧,在這附近暫且休息十幾日下來再上太冰宮,不遠處卻是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頓時令蘇元山為之一怔。
“月如姑娘。”
他輕輕喃喃一語,眼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可不就是柳月如了。
面前的女子臉上未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雙眸似水,卻帶着談談的冰冷,膚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青絲随風舞動,發出清香,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
當初第一次看見柳月如的時候便嘆為驚人,只見柳月如腳步輕盈,來到蘇元山的面前,輕聲道:“蘇公子這麽快來到了我們太冰宮。”
蘇元山凜然道:“早前收到柳晴姑娘的玉簡通知,蘇某閑來無事,便提前先趕來了。”
“既然如此,蘇公子就随月如一同前往太冰宮吧。”
“這不太好吧。”蘇元山露出一點遲疑之色,道:“距離約定的日子還有二十幾日,若是今日上去那可要麻煩好一段時日了。”
“不礙事的。”柳月如眼波輕轉,正色道:“蘇公子怎麽也是我們太冰宮的貴客,又是月如的救命恩人,在太冰宮小住幾日又有何妨。”
蘇元山心中微微苦笑,這救命恩人雖說不錯,但也是為了自己,想來縱是別人遇到這種情況,雖說會感謝自己,但心裏至少也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