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配不上
都不明白怎麽回事,蘇元山驚訝道:“靈筠姑娘,你怎麽了?”
“對不起公子。”靈筠哭得梨花帶雨,手又是努力抹着自己的淚水,哭着道:“公子修煉這麽快,靈筠應該為公子感到高興才是,可就是不自覺地哭了。”
看着她傷心欲絕,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人心都疼了,蘇元山心中一顫,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疑惑道:“到底怎麽了?”
“公子不要問了。”淚水打濕臉頰,靈筠淚光楚楚,道:“這麽晚,靈筠還是回家算了,也不打擾公子了。”
說完她腳步輕踏,竟就這麽從山洞離去,此時的蘇元山心神大驚,連忙追了上去,萬分疑惑道:“靈筠姑娘,究竟是怎麽回事,要是蘇某做得不對,你大可跟蘇某直說。”
“不是公子不對。”怕蘇元山誤會,靈筠一急,目光似水,低着頭自卑道:“是靈筠配不上公子。”
什麽...聽到靈筠這一句話,蘇元山心中頓時一顫,萬萬也沒想到這一刻靈筠會說出這一番話來。
只見靈筠眼神幽幽道:“公子修煉神速,又是煉丹師,靈筠一無是處,實在是不敢奢望能夠跟公子在一起。”
原來靈筠心中是這個想法,看她楚楚淚光,我見猶憐的模樣,蘇元山整顆心頓時都酥了,仿佛被她的萬般柔情融化了似的,頓時苦笑道:“你怎麽會是這個想法。”
“上次靈筠送給公子的玉佩,那玉佩是娘送給靈筠的貼身之物,說将來遇上喜歡的人就送給他,公子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蘇元山苦澀道:“你又沒跟蘇某說,蘇某又哪會知道這個玉佩有這麽重要。”
此話一出,靈筠轉悲為喜,目光期盼的看着蘇元山,道:“這麽說,公子從未拒絕過靈筠了。”
蘇元山苦笑,“當然沒有了。”
仿佛吃了蜜一般甜在了心裏,靈筠破涕為笑,激動不已,竟是沖過去深深的抱住蘇元山,癡癡道:“公子,我喜歡你...”
兩人深深的抱在一起,良久之後,兩人才回到山洞之中。
今日的靈筠一身淡粉色宮裝,裙角繡着展翅欲飛的淡藍色蝴蝶,外披一層白色輕紗,輕風輕拂,絲綢般墨色的秀發随意的飄散在腰間。
見她身材纖細,蠻腰贏弱,楚楚動人的模樣,蘇元山不由多打量了幾眼,方才兩人僅僅擁抱過後,此時的靈筠就坐在他的身旁,離得非常之近,随處可聞她身體散發出來的沁人心脾的香氣,弄得蘇元山心中都不由有些飄然了。
“對了靈筠,蘇某上次說的話到底是什麽?”一直都沒想起來,蘇元山好奇道。
只見靈筠含羞欲滴,臉上一抹淡淡的腮紅,羞着頭道:“公子上次不是說過,要是能幫我娘,就讓靈筠以身相許。”
原來是這個,蘇元山恍然大悟,當時自己還不知道兩女千辛萬苦要找的就是他,只是一句随意的話,可沒想到就是這句話,卻被靈筠牢牢記在心裏。
恐怕這個時候,她就已經是喜歡自己了,不然後面也不會不時地想要偷看他,一想到之前的種種,蘇元山又是苦笑了番,道:“那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句話,而想要實現承諾吧。”
靈筠心急,想要馬上想要蘇元山明白似的,就連身子都不由向前傾了一些,連忙道:“不是,靈筠真的喜歡公子。”
看她臉蛋緊張不已的模樣,蘇元山心頭一酥,不由輕輕湊了過去輕吻了下,此時靈筠頓時開始面紅耳赤了起來,低着頭不敢看他,臉上卻盡是幸福的笑容。
這次來到靈獸山脈并沒有呆太久的時間,按照芸兒說得,将所有靈藥都尋得差不多後,蘇元山和靈筠終于返回了趙家。
兩人在趙家又是相處了一月有餘後,關系日益漸進,而這之後,蘇元山來到煉丹室中,終于決定開始煉丹。
這次回來手中拿到那麽多靈藥,還有之前趙家給的那些,也足夠他煉丹一陣子了,只見他在煉丹室中靜心的煉制靈丹,不知不覺又是數日過去。
而在這近十日的時間內,蘇元山總算将十幾顆靈丹煉制完成。
其中有修煉靈丹,當然也有療傷靈丹,盡管現在已經是無極四階,但是療傷丹藥還是不能少的,萬一哪天重傷的話,有了療傷靈丹自己也能早點恢複應敵。
将煉丹爐收起,從煉丹室走出去,只見外面,一個女子青石小階上走着,看到此女面容,蘇元山心中一喜,走上前去幾步,道:“靈筠。”
眼前的女子神色一正,道:“我是盈筠。”
兩女孿生姐妹,即便到現在蘇元山都還難以分辨,聽到趙盈筠這麽一說,蘇元山當即苦笑,道:“原來是盈筠姑娘。”
見蘇元山苦笑的模樣,趙盈筠臉色一轉,嘟囔道:“上次煉丹的事謝謝你了。”
“盈筠姑娘不必客氣,蘇某乃是你們趙家的客卿,幫你們趙家做事也是應該的。”
趙盈筠緩了口氣,不由和氣道:“當初見面的時候是我不對,太沖動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今後有什麽解決不了需要我趙盈筠幫忙的可以來找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趙盈筠緩緩走過,從此地離去,而蘇元山沉吟一聲,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夜晚。
明鏡般的月亮懸挂在天空,把銀色的光輝譜寫到大地上,大地已經開始沉睡,除了微風輕輕地吹着,此時此刻,蘇元山院子外面靜靜的坐着。
趙家很大,蘇元山身為客卿,整個院子都是他的地方,平時倒也沒有人來打擾,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一個女子蓮步輕移,不是靈筠又是何人。
“公子,你還沒休息。”看到蘇元山在院子裏的小亭中坐着,靈筠心中滋滋一喜,臉上的喜悅難以掩飾,面若羞紅地來到他的身前。
今日的靈筠着了一件淺水藍的裙,長發垂肩,用一根水藍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絲綢料子随行動微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