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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嚣張跋扈。

天州大地曠闊無痕,此地乃是天州西域,蘇元山一路飛出千裏之外,總算來到了一處繁華的大城中。

自己這次前來,本就是打算打聽靈珠的消息,自然得到人多一點的地方。

“你們聽說沒有,天浪宗長老白世彥又将極欲仙宮的一個長老斬殺了。”

正當蘇元山坐在位置上休息,旁邊幾個人在那邊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了起來。

極欲仙宮,這名字倒是聽過,蘇元山心中一凜,當時自己在上玄山尋求踏入反虛的機會看到兩個無極境界的高手在那邊激戰,其中一個就道出了極欲仙宮。

“這白世彥長老可真是厲害,算上這次殺死的那個,已經誅殺了極欲仙宮三位長老了吧。”當中有人驚道:“三位長老可都是反虛境界的強者,修為跟他差不了多少,竟然都被他斬殺了。”

“白長老對極欲仙宮恨之入骨,這些年為了對付極欲仙宮,可是用盡了全身精力修煉,據說最近又突破了一階。”

“你們說這白長老到底跟極欲仙宮有何仇怨?”兩人說完之時,又是一個人好奇道。

“嘿嘿,想極欲仙宮的作為,為何能惹白長老如此氣憤難道你們還不得而知嗎,就算是胡亂猜測也能猜出幾分了。”那名少年莫名一笑道。

“你給小爺過來!”

正當幾人在那議論紛紛的同時,客棧內不遠處的座位上,一道突兀的聲音卻是赫然響起。

入目眼前的赫然是一個打扮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一攏紅衣,玄紋雲袖,席地而坐,修長的手指肆無忌憚的抓住身邊那邊為其盞茶倒水的女子,根本不肯放她離去。

“這不是張家的大少爺嗎。”方才幾個議論紛紛的其中一位男子詫異道。

“張家勢力雄厚,想不到這張少爺如此肆無忌憚,直接在城中肆意妄為了。”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搖頭,卻是沒有再理會對面的情況。

眼前這位女子明顯是這間客棧打雜的,被這少爺一騷擾,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淚光楚楚道:“公子,求你不要。”

“嘿嘿,在幕山城中還沒有小爺不敢做的事情,區區一個小婢算的了什麽,今日本少爺看上了你就是你的榮幸,只要把本少爺弄得高興了,自然會給你好處。”紅衣少年露出猥瑣笑意,直直盯着少女,想要将她拽過來。

哪知此女仍然是掙紮,想要從他手中逃脫,見她死不就範,紅衣少年面色頓時陰沉無比,森冷道:“竟然還敢反抗,今日本少爺就讓你在大庭廣衆之下丢人現眼,看你以後還有什麽面目見人。”

說完紅衣少年站起身,竟是直接在大庭廣衆之下開始要淩辱那女子了,然而就在這時,一道不可思議的精光以驚人的速度飛速朝着紅衣少年心口激射而去。

“啊!”鮮紅的血液濺到女子身上,吓得其驚魂落魄,連忙倒退,此刻紅衣少年心口中擊,目光顫顫的看着出手的人,可不就是蘇元山了。

“不要影響蘇某休息。”蘇元山面不改色,冰冷道。

“我可是...”紅衣少年瞳孔大張,臨死前說完這三個字,便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徹底倒在地上。

一時客棧內一片嘩然,不少人都震驚的望着蘇元山,眼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張家在幕山城勢力極大,紅衣少年乃是張家大公子,在城中一向嚣張跋扈,沒想到今日竟是說死就死,這少年究竟是什麽人,難道不怕走不出城門口嗎。

正當不少人震驚不已的時候,紅衣少年剛剛倒下,客棧外面已經是有三人剛好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

“少爺!”其中一個中年男子駭然的望着地上死去的自家少年,眼睛頓時陰沉無比的望着蘇元山。

“你好大的膽子,連我們少爺都敢殺,給我殺了他。”中年男子大喝一聲,身後那兩個少年都朝着蘇元山殺了過去,然而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氣勢頓時鎖定住三人,兩個沖過去的少年被這股氣勢沖擊之下,直接震飛出客棧外面。

就連那中年男子也都被這股無形的氣勢被震得倒飛出去,吐血不止,此刻的中年男子駭然失色,這才知道,面前的少年實力竟是如此恐怖。

“滾。”蘇元山冰冷一語,三人驚恐,全部都從客棧倉皇離去。

與此同時,客棧附近,張家大堂之內,一個家仆很快就沖到了大堂之中。

“是什麽人,敢殺老夫的兒子。”大堂之上,一個藍衣男子怒目,震怒道。

“小的不知,那小子可怕的很,離執事還沒動手就被他震得吐血了。”

“難怪敢如此嚣張,在我幕山城鬧事,老夫倒要好好見識見識了。”藍衣男子冷哼道。

“家主小心,那小子實力非同尋常,依小人看絕非尋常無極高手。”家仆低頭道。

離執事根本都沒動手就被蘇元山震得毫無還手之力,且都沒看他動手,其中恐怖的實力可想而知,就算這家仆修為低,也能猜測出其中一二了。

哪知藍衣男子卻是反笑一聲,森冷道:“老夫還真不信了,他能逃得老夫手心。”

身法一展,藍衣男子一晃就從張家沖了出去,而此時此刻,客棧裏面的人全部驚訝不已。

其中不少人竟是已經從客棧裏面走了出去,張家在幕山城中勢力龐大,這些立馬離開的人自然是不想無形之中被波及到。

“多謝公子相救。”方才那個少女走過來施了一禮。

蘇元山驀然點頭,道:“姑娘快走吧,他們可能不會放過你的。”

他這次出手相救也是不喜歡看到方才那個紅衣少爺厭惡的嘴臉,在客棧裏面大聲囔囔,還如此狂妄,只見少女點頭,而蘇元山在原地坐了一會兒,目光一望周圍的動靜,不由沉吟了聲。

本來路過此地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看這情形得先走一步了,不然等下又有什麽麻煩事。

“家主,就是他。”

正當他準備從此地離去之時,方才吐血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指着蘇元山,藍衣男子已經出現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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