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意外
“你是何人?”藍袍男子眸色冰冷,望着蘇元山寒聲道:“不會是将主意打在白某身上來了吧。”
蘇元山面無表情,驀然道:“蘇某一直想找一樣東西,閣下方才的那顆靈珠能否借來一觀。”
“果然是想來殺人奪寶的。”聽到蘇元山這話一出,藍袍男子嘴角一動,望着蘇元山臉色更是冰冷了下來,二話不說直接沖其動起手了。
只見藍袍男子手中劍器僅僅只是輕輕一抛,扔向高空,數百道精妙的劍氣從這道劍器之上飛旋而出,夾雜着無數的破風聲激射而來。
每一道劍氣都蘊含着驚人的氣息,眼前的這位藍袍男子實力驚人,竟是一個反虛四階的強者,這個秘境果真吸引了不少強者進來。
感受到這道道玄妙的劍法,蘇元山心中一凜,手中玉虹劍緊握在手,同樣也是施展出了玄妙的劍法,只見這一刻,數千道亮白色的劍氣照亮周圍,全部朝着對面席卷而去,兩股可怕的劍勢相互交織之下,頓時濺射出了一道道剎亮的白光,炫目不已。
而在這無數劍氣相互交織之中,那數千道剎亮的劍氣明顯比對面沖來的劍氣還要厲害幾分,只見上千道劍氣與對面沖過來的劍法撞擊開來消散在空氣中,仍然有上千道玄妙的劍氣兇猛的朝着遠處的藍袍男子殺去,令人面色難堪不已。
方才不知蘇元山的深淺,用出了他至少八成的力量,從這一劍中,藍袍男子又豈會看不出蘇元山的實力明顯比他還要強悍不少,此時他緊緊咬牙,終于從儲物戒中拿出另外一件寶物,赫然就是一顆白色的靈珠。
眼前的靈珠通體泛白,圓潤無比,散發着亮白色的靈光,一晃的功夫便是朝着蘇元山沖了過來。
然而在這時候,只見蘇元山單手一動,玄風秘典的波動狂湧之下,一瞬便是将那顆靈珠彈射出數百丈開外,而他眸色卻是閃過一絲黯然了。
方才在遠處看到白色靈珠的時候并不是太清楚,如今見到藍袍男子親自将白色靈珠拿出來對付他,哪還能不知道白色靈珠的模樣,根本就不是自己要找的那顆。
也懶得再跟藍袍男子消耗自己的心神,蘇元山心中悵然若失,根本就不想再理會對面的藍袍男子,施展身法直接從原地飛速離去,弄得對面的藍袍男子錯愕不已。
本以為會是一場惡鬥,沒想到這麽快就打住了,見到蘇元山就要離去,藍袍男子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銀牙一咬之後,竟是不死心,再次朝着蘇元山追了上去。
沒有料到身後的藍袍男子還會追來,蘇元山面色一沉,停在原地,已然起了殺心。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動手,雙手已經開始施展開來的時候,遠處沖來的藍袍男子卻是大喝一聲,道:“兄臺且慢。”
“閣下既然還想追來,蘇某也只能不客氣了。”蘇元山寒聲一語,眼前的藍袍男子還有幾分實力,本來就不想浪費心神繼續跟他打下去,這個時候也只能動手了。
“在下絕無惡意,只是方才聽到兄臺說想要找類似白某手中這樣的靈珠,白某倒是知道其中一二。”藍袍男子驀然道。
此話一出,蘇元山眸色頓時一動,沉聲道:“閣下當真知曉?”
“不滿兄臺,極欲仙宮宮主手中就有這麽一顆靈珠,若是兄臺能夠将其斬殺的話,必然能夠從其手中拿到一刻跟白某類似的珠子。”藍袍男子凜然道。
“靈珠恐怕是沒有,閣下恐怕是想借助蘇某的手幫助你除掉極欲仙宮的宮主吧。”蘇元山似笑非笑道。
兩人一見面就動手打了起來,他又豈會相信眼前的這位藍袍男子會這麽好心沖過來告訴他白色靈珠的消息,恐怕也就是想借助他的手段除掉極欲仙宮宮主了。
只見藍袍男子拱手道:“不滿兄臺,在下白世彥,的确與極欲仙宮宮主有着化解不開的仇恨,但就算如此,白某所說句句屬實,極欲仙宮宮主手中的确有一刻白色珠子,就算那靈珠不是兄臺要找的那顆,白某還有一顆白色靈珠的消息。”
“此話當真?”蘇元山皺眉道。
“千真萬确,只要兄臺願意與白某一同聯手對付極欲仙宮宮主,就算此人手中那顆白色靈珠不是兄臺要找的那顆,白某也絕對會将另一顆白色靈珠的消息告訴兄臺。”
聽到藍袍男子娓娓道來,蘇元山神色一凜,頓時在原地略微思忖了起來。
當初在客棧休息的時候就聽到幾個人在讨論天浪宗的白世彥,與極欲仙宮有大仇,看來就是面前的這個藍袍男子不假了。
白色靈珠對他來說極為重要,這世間不少類似靈珠的靈器,雖然不知道白世彥口中的那兩顆靈珠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但只要有消息,怎麽也得去查一查。
反正自己已經和極欲仙宮的宮主交過手,多少摸清了他的底細,更何況現在突破了一階,完全沒有必要忌憚此人,蘇元山心中一凜,眼睛不由望了白世彥一眼,頓時沉吟道:“好,蘇某就答應你。”
“多謝兄臺。”聽到蘇元山親口答應,白世彥驚喜萬分,激動不已,連忙拱手道。
兩人身法一展,沒過多久已經從秘境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已經來到一處小城之中,在一處客棧先休息了起來。
“這麽說,白兄你現在還不知道另外一顆靈珠的下落了?”兩人一路飛行,中途不知道說了什麽,只見蘇元山坐在白世彥的旁邊,眉頭緊蹙道:“之前你不說知道另外一顆靈珠的下落,怎麽現在又不知道了?”
只見白世彥驀然道:“蘇兄不必緊張,白某所說千真萬确,雖然不知道靈珠下落,但是曾經也從宗門一位朋友口中得知一點消息,相信到時候蘇兄和白某斬殺完極欲仙宮宮主,回去問問白某朋友,應該就能知曉了。”
如此一說,倒也不礙事了,只要能找到他那位朋友就好,蘇元山沉吟了聲,兩人坐了一會兒,就在時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卻是突然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