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前塵往事
蘇元山心中略微失望,繼續道:“莫非鄭兄對那血月狂珠一點都不知嗎?”
“這顆靈珠既然是血月狂珠,想必也是帶着猩紅的血氣之力,除了它本身就是一顆血紅色的珠子之外,老朽對此珠的了解倒真是一無所知了。”鄭華搖了搖頭,悵然一語。
原來是一顆血紅色的靈珠,那豈不是跟自己找到白色靈珠完全不一樣,蘇元山心中一凜,若有所思道:“這顆血月狂珠這麽厲害,看來一定是附近幾大宗門中最為厲害的靈珠了吧。”
“那可不一定。”老者鄭華不假思索,道:“皇極宗巫泊長老手中的那顆靈珠也相當厲害,而且老朽聽說,這顆靈珠似乎還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蘇元山心頭一振,不由喜道:“不知這靈珠是怎樣的?”
“是一顆乳白色的靈珠,此珠古怪之極,在其表面還散發着縷縷白色靈氣,更有着非比尋常的威力。”
莫非真的是自己要找的哪一顆不成?聽到鄭華所說的跟白色靈珠如出一轍,蘇元山頓時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卻還是強行鎮定下心神,問道:“方才聽鄭兄說這白色靈珠不止一個,莫非鄭兄還見到過跟它一模一樣的靈珠不成?”
“并沒有,當年見過那顆靈珠的人幾乎都已經死了。”
蘇元山一怔,“這是怎麽回事?”
“此事還得從數十年前說起。”鄭華沉吟一聲,繼續道:“聽聞數十年前天州南域那邊有一個宗門因為得罪了某位強者而被滅門,除了一位年輕的長老帶着一個女子死裏逃生外,那天整個宗門裏面的人都未能幸免于難,而那位年輕的長老正是憑借這顆白色靈珠從那強者手中逃脫。”
一男一女?仿佛想起了什麽,蘇元山神色莫名,道:“不知後來怎麽樣了?”
“那強者屠戮宗門後消耗了不少靈力,而那位年輕長老憑借自身實力再加上靈珠的幫助,帶着那個女子被追殺了十天十夜。”
話音剛落,鄭華繼續道:“聽說女子是那個年輕長老八拜之交的妻子,逃跑後始終沒有放棄那女子,否則的話恐怕早就已經脫離了那強者的追殺了。”
“只是他們後面到底死沒死老朽也不得而知,一切都是聽那宗門外面回來的弟子說的,據說那個年輕長老一心修煉,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自此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他們和靈珠的下落,就連那位屠戮宗門的強者,後來也似乎被別的強者所殺,诶,蘇老弟,你怎麽了?”老者鄭華詫異道。
此時蘇元山眼眶微紅,早已是莫名的神色,聽到這一問,蘇元山深吸了口氣,不由道:“沒什麽,蘇某只是感懷身世,一時有感而發罷了。”
“想不到蘇老弟還有類似這樣的經歷,這次好不容易從血羅島回來,不如就在老朽峰上小住幾日,到時候老朽帶蘇老弟賞玩一番。”
蘇元山驀然點頭,沒有繼續多說,告別了老者鄭華,獨自一人來到了一處無人之地,卻是百感交集了起來。
方才鄭華所說若是沒有猜錯的話,很有可能就是說他自己了,數十年前的事,擁有一顆白色靈珠,又是帶着一個女子逃跑十天十夜,這一切實在太吻合了。
秋荷...一想起秋荷老态龍鐘的模樣,蘇元山眼眶又是紅了,這個照顧了她數十年的女子,莫非就是因為當年自己拼死相救之情,而一直照顧沉睡了數十年的自己。
被追殺十天十夜,秋荷的修為都已經盡廢,就連蘇元山自己也是昏迷不醒,想必在這生死之際,白色靈珠一定是和他發生了某種聯系,這才讓他有了驚人的變化。
否則一個少年逆轉成一個新生的嬰兒,再從嬰兒慢慢成長,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或許自己現在早已和往事沒有點關系,只是秋荷對他的那份恩情卻永遠留在了心中。
不管怎樣,這次能夠得出白色靈珠的下落總歸是一件好事。
在老者鄭華山峰上一連休息了三日,蘇元山施展身法,終于是從宗門裏面飛了出去,全速開始前往皇極宗門。
天州西域中心最為頂階的十大宗門,皇極宗赫然就是其中之一,蒼青色的起伏群山,一座疊着-座,像大海的波濤,無窮無盡地延伸到遙遠的天盡頭,消失在那雲霧迷漫的深處。
只見蘇元山一路來到此地,終于是出現在皇極宗山門之上。
“來者何人?”正當他剛剛來到山門面前,兩個山門守衛弟子馬上攔住了他的去路。
“在下乃是落丈宗長老蘇元山,這次前來是有要事找貴宗的巫泊長老,不知巫泊長老現在是否就在宗門?”
看清楚蘇元山腰間上的玉牌,兩個守衛弟子神色立馬也是恭敬起來,只見其中一個道:“原來是蘇長老,我們巫泊長老這十幾年來都沒回來過宗門了。”
“十幾年都沒回來?”蘇元山為之一急,問道:“你們可知他究竟去了哪裏?”
“這個晚輩就不得而知了,巫泊長老行事一向飄忽不定,經常在外面修煉,數年沒回來都是正常的事,不知蘇長老今日找我們巫泊長老究竟有何要事,若是将來長老他回來,晚輩可以通知一聲。”
修煉者常年不在宗門實屬平常,不過這種事情又豈好通知,蘇元山沉吟一聲,驀然道:“不必了,既然他不在,蘇某日後再來拜訪吧。”
說完施展身法便是朝着落丈宗飛了回去。
此次前來皇極宗算是白來了,就是不知這個巫泊究竟會在哪裏,正當蘇元山一路返回,終于是回到了宗門,正準備朝着山門飛進去的時候,此刻正有一道身影從落丈宗門飛出,頓時令其微微一怔。
“鄭兄。”出現在身前的赫然就是老者鄭華了。
見他一臉匆忙之色,蘇元山好奇道:“不知鄭兄行色匆匆,究竟是要去哪裏?”
“相信蘇老弟一定還記得老朽之前跟你提起過的白家吧。”鄭華驀然道。
蘇元山愣道:“自然記得,莫非是和白家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