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背脊發涼書
赤羽宗所有在場的人全都駭然失色,沖到那邊,只見盧立天的無頭屍體死死地躺在那邊,鮮血直流,那顆頭顱卻早已不翼而飛了,一時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了起來。
翌日,蒼炎宗上。
幾個人坐在主殿的位置上,而首座上,同樣則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赫然就是蒼炎宗的宗主孟宗平。
也不知過了多久,主殿之外,一個弟子突然沖了進來,跪在地上道:“啓禀宗主,赤羽宗發生了大事?”
孟宗平眸色一冷,道:“什麽事情?”
“據宗門弟子玉簡傳回訊息,赤羽宗宗主昨日收到一個裝着一條手臂的盒子,當晚就被一位神秘高手斬下了頭顱。”那名弟子華一說完,繼續道:“而據赤羽宗宗主親口所說,那條手臂好像就是皇極宗長老洛子峰的手臂。”
什麽!孟宗平瞳孔一張,瞪道:“你可知道那個神秘人究竟是那一派的高手?”
“弟子不知,赤羽宗的人都沒有見過那個神秘人身影,只聽到他們宗主一聲慘叫,等所有人趕過去的時候,赤羽宗宗主就已經被人殺死了。”
竟有這種事,孟宗平臉上陷入陰沉之色。
洛子峰乃是他們四個人共同折磨成這樣的,這次赤羽宗宗主被殺之前還送來了洛子峰的一條手臂,這件事情豈不是很有可能跟洛子峰有關?
一想到這裏,孟宗平神色更是陰沉了起來,沉聲道:“還有沒有什麽發現?”
弟子恍然道:“對了,聽說那只手臂上還刻着‘死期到了’四個血字。”
此話一出,旁邊一名長老驀然一語,“只能聽到赤羽宗宗主一聲慘叫,并且能夠在他們宗門所有人到來之前将其宗主斬殺,看來那個神秘人的實力一定比赤羽宗宗主高不少。”
不然的話,就算能偷襲成功,那神秘人也不一定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将一個反虛六階的宗主擊殺。
“宗主,會不會是跟上次至元山脈一事有關?”另外一名長老好奇道。
孟宗平臉色沉重,“洛子峰已經被我們折磨得經脈盡斷,現在連手臂都被人割了下來,會是誰想要對赤羽宗宗主下手?”
“會不會是洛子峰的朋友出手?”長老道。
孟宗平冷冽一笑,“不可能的,此子性子一向孤僻怪異的很,皇極宗門之中除了一位叫巫泊的長老跟他的關系極為要好之外,根本就沒什麽相處得好的高手,至于那位長老,想要将赤羽宗宗主不動聲色的殺死,他還沒那個實力。”
這時,另外一名長老又道:“不管怎麽說,這事很有可能跟上次至元山脈的事情有關,宗主小心,要是那個神秘人找上門來可就麻煩了。”
孟宗平森冷一笑,“哼,盧立天修為不夠被人殺了,老夫又怎麽可能沒有提防還被他有機可乘,他不來也就算了,要是敢親自上我宗門,必定讓他有來無回。”
正當所有人為之一凜之際,主殿之外,一個弟子又是走了進來,手裏還托着一個盒子,跪在地上恭敬道:“啓禀宗主,外面有人送來一個盒子,上面寫着一定要送到宗主手上。”
此話一出,主殿之上,所有人都開始面面相觑了起來。
盒子,莫非裏面裝的就是...望着面前這個長長的盒子,孟宗平神色一變,竟都有些莫名緊張了起來,自己剛才才開口說出這種話,想不到這麽快就送來了。
“有沒有看清是誰送來的?”
那名弟子恭敬道:“沒有,弟子站在山門守衛,只是見到一道劍氣從上空飛下,緊接着那個盒子就出現了,上面寫着一定要宗主親啓。”
孟宗平嘴角一咬,将盒子打開,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不出所料,盒子裏面裝的正是洛子峰的一條手臂,在這手臂上面還刻着“死期到了”四個鮮紅的血字。
“豈有此理。”今日在衆目睽睽面前被人要挾,他身為一代宗主顏面何存,孟宗平臉上浮現一抹戾氣,沖着主殿門口大怒道:“不必鬼鬼祟祟的了,出來吧!”
然而主殿外面已經沒有什麽人出現,旁邊的衆人面面相觑之下,此時主殿門口旁邊坐着的一位宗門長老站起身來,冷笑道:“這個神秘高手作弄玄虛,我看宗主現在提防之下,又是在主殿中,有大陣守護,諒他也不敢...”
話才剛說到一半,那名長老卻是突然頓了一頓,直接自己背後突然一陣風弄得自己背脊發涼,轉頭一望,神色頓時駭然無比,竟是吓得不由自主往後倒退了兩步。
此刻的主殿門外,不知何時竟已經是站了一位少年!
怎麽會!孟宗平心頭一駭,不可思議的望着主殿出現的少年身影。
方才聽着長老的話,眼睛只顧着看着手中的盒子,一個少年進來了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就連方才那個長老也都被吓得一跳,一時站在那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主殿其他衆人也都驚訝無比的望着大門出現的少年身影。
來人赫然就是蘇元山了。
看着蘇元山緩緩走進主殿,孟宗平心中波瀾大起,難以平複,站起身來陰沉道:“你就是送手臂來的人?”
整個大殿一片肅靜,沒有任何人答複,主殿坐着的衆長老還有宗門的其他所有人坐在那邊安靜無比,全部都複雜的望着緩緩走進來的蘇元山還有孟宗平兩人,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孟宗平說話了,氣氛尴尬無比。
從方才蘇元山出現的那一剎那,再加上之前無聲無息的将赤羽宗宗主殺死,衆人哪還不知蘇元山可怕的實力,縱是赤羽宗宗主的實力比自己宗主實力低了一些,兩人之間的差距也并沒有差得很多,今日究竟會是什麽情況?
此時的孟宗平銀牙緊咬,見蘇元山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神色更是陰沉萬分,今日縱是自己的主殿之上,可看着衆人的目光,竟感覺自己被孤立了似的,那種氣氛可怕非常,比之那無形的殺意還要讓人不安。
一群廢物,真當以為老夫會被斬殺不成?冷眼掃向主殿坐着的衆人,孟宗平神色猙獰,目光已然陰沉的向着蘇元山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