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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尴尬

盒子裏面全是珍稀的靈藥,一些靈藥甚至已經有了數千年的年份,柳家家主這次為了救他女兒竟是出了這麽大的手筆。

現在白色靈珠的事情鬧得這麽大,自己也急于修煉,看着盒子裏面的靈藥,又望了望任又峰真摯的眼神,蘇元山沉吟一聲,驀然道:“好吧,蘇某盡力而為。”

此話一出,任又峰大喜:“那任某就代柳家主謝過蘇兄了。”

“既然如此,蘇某這就前往。”

将盒子收起,蘇元山起身正準備離去,哪知任又峰突然道:“蘇兄且慢。”

“冥絕獸一死,若不立馬服用的話,內膽的靈效會大大降低,蘇兄還是帶着若詩一同前往吧。”

蘇元山皺眉:“你要我帶那個姑娘去?”

任又峰嘆道:“柳家主邀請任某一起為若詩壓制寒氣,耗盡了不少心神,周圍的勢力早已虎視眈眈,更何況若詩在蘇兄身邊的話,服用冥絕獸內膽也能及時一些,一切就不會這麽麻煩了。”

“好吧,蘇某就等一會兒。”

與此同時,柳家大堂之中,正有三人站在那邊,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劉若詩了,而另外兩位則是柳家家主和他的妻子。

“娘,你真的要女兒跟他一起去?”柳若詩水汪汪的美目委屈的望着自己的娘,神色幽幽:“他可是個吃人的魔頭。”

少婦哭笑不得,“你從哪聽說的,蘇公子是任兄的朋友,這次有他相助你今後就再也不用受寒毒侵體,聽爹娘的話,跟他一起去吧。”

柳若詩委屈莫名,卻還是點了點頭,柳家家主和柳夫人帶着她很快就來到了蘇元山的身邊。

“蘇兄,若詩的性命可就交代在你身上了。”柳家家主悵然道。

蘇元山驀然道:“蘇某盡力而為。”

拜別了柳家家主和柳夫人,蘇元山和柳若詩兩人終于是從柳家離去。

何家距離柳家相距甚遠,中間則是隔着蕩玄山,聽任又峰所說,冥絕獸不能立馬殺死,否則內膽的靈效随着靈獸死去會慢慢消散,但這次怎麽也得從蕩玄山經過,要是能在行走的路程中找到冥絕獸那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不能将此獸斬殺,不過要是設下一道禁制将其困住,等去了何家之後再回來取其內膽,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柳姑娘,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不怕蘇某吃了你嗎?”身後跟着柳若詩,看她目光怯怯,時不時偷偷望着他,蘇元山好笑道。

“我才不怕呢,你是任伯伯的朋友,一定不會傷害我的。”柳若詩鼓起勇氣,鎮定的道,可是那明亮的雙眸卻是閃閃躲躲,害怕之意難以掩飾。

大概是兩人之前見面的時候把柳若詩給吓怕了,蘇元山心頭苦笑,本來只是想打趣一番,沒想到現在竟然是走一起了。

“蕩玄山靈獸衆多,許多靈獸稍稍波及一下你就可能沒命了,到時候注意跟在蘇某身邊,要是沒命可別怪我了。”蘇元山輕聲道,帶着她很快就來到了蕩玄山脈。

整個蕩玄山蒼翠欲滴,古樹參天,郁郁蔥蔥,站在山脈之外便能清晰的感覺到山脈靈氣濃郁,想必內圍的靈氣更是逼人。

也不知道這山脈裏面究竟還藏着多少強大的靈獸,望着遠處滿山蔥綠,蘇元山陷入了深沉之色。

去了至元山脈這麽多次,他自然也有聽說過蕩玄山,若說至元山脈還能見到不少反虛境強者在裏面修煉,而蕩玄山中卻是少見人的蹤跡。

不僅是裏面的靈獸比之至元山脈中更加強大不少,整個山脈更是藏着不少兇險不為人知的地方,相比來說,那些反虛一二階的高手,幾乎都是不會往這邊來的。

并且蕩玄山的靈獸還要兇狠不少,時不時就會有強大的靈獸從山脈中沖出來為禍世間,有些甚至連十大宗門級別的宗主都招架不住。

如此兇險的地方,想要找到冥絕獸的蹤跡可真不容易,雖然柳家已經命人畫出冥絕獸的模樣,還說了當時柳若詩和柳家主三人被冥絕獸攻擊的地方,可這一切并非易事。

正當兩人在靈獸山脈尋找了兩三個時辰,只見這時,一個兇猛的靈獸終于是從黑暗中沖了出來。

此刻已經黃昏,這頭靈獸似乎知道柳若詩修為低微,竟是直接先朝着她撲了過來。

“小心!”蘇元山心神大緊,拍了下此女的腰肢直接将其推走,而此刻柳若詩驚慌失措,卻還不知自己已經差點就要進了靈獸的腹中,僅僅只是被蘇元山這麽突然的舉動吓了一跳,嬌軀卻是早已被推到一邊去了。

無極境靈獸!

看此獸一身氣勢似乎已經踏入了無極八階後期巅峰的狀态,蘇元山面色一冷,手中劍法一出,瞬間便是将此獸誅殺。

區區一頭無極境靈獸,想要在他面前得逞自然是不可能的,看着靈獸死去的獸軀,蘇元山面不改色,轉身望着此女,神色卻是有些不自然了。

這小妮子究竟是怎麽長的,蘇元山心中無語,方才一時情急,柳若詩猝不及防被這麽輕輕一推吓得胸前此起彼伏,實在是惹人眼球。

而此女好像也是看到了他的目光,神色卻是有些莫名起來,弄得蘇元山尴尬不已。

想必這柳姑娘因為之前的事情一定是怕他,處處都提防着他的一舉一動,這才一下就注意到了蘇元山那目光。

只怪自己眼睛被吸引住不由自主就望了一眼,然而就是這樣卻好像幹了什麽虧心事似的被此女正好抓住,蘇元山臉上尴尬的神色一閃而過,道:“小心點吧。”

說完故作鎮定,徑直的往前走去,而柳若詩秀眉輕顫,美目輕瞟的向着他望去,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看着蘇元山遠處的身形,終于還是跟在了他的身後。

森林夜色,天空被高大的樹木枝條割成了一绺一绺的綢緞,斑斑駁駁的月光散射下來,随着樹葉的曳動而眨着詭秘的眼,整個夜色枯寂透着令人害怕的安靜。

“柳姑娘,今晚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吧。”來到一處山洞面前,蘇元山驀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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