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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生死一線。

“公子,他要奪舍你的肉身!”芸兒突然一語,被血嬰沒入腦海的蘇元山瞬間失神了後,哪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精神力量在腦海中不斷湧起,蘇元山咬牙切齒,拼命抵擋血嬰的侵襲,腦海中兩股精神力量不斷充斥,而此時血嬰在精神力量沖擊之後,竟是露出痛苦萬分的神色。

“怎麽可能!”

被蘇元山層層精神力量包圍,血嬰掙紮萬分,一時被精神力量層層侵襲。

只見腦海中又是一股如同洪流般的精神力沖擊,與血嬰生生的激撞在一起,在這強大的沖擊之下,血嬰整個人臉色瞬間蒼白不止,最後吓得驚慌失色,飛速的朝着外面飛了出去。

此刻的他全身上下血光暗淡,再也沒有了方才的強大氣勢,經過剛才精神力量的比拼,血嬰竟已經奄奄一息,狼狽的從原地逃開。

此時蘇元山見狀哪還敢繼續在原地停留,飛速的朝着秘境出口飛了出口,瞬息功夫便不見了身影。

方才奪舍肉身的時候雖然僅僅只是數息功夫,且還将血嬰逼退,但在腦海中打鬥,弄得他現在狀态極其不妙。

只見他身形快如箭矢,全速的朝着玄冰劍派飛了回去,短短小半個時辰,終于是回到了門派之中。

蘇長老!

宗門裏面,蕭一劍見到蘇元山回來的身形頓時怔了怔,剛想向他走去,然而遠處剛走回來的蘇元山面色蒼白,一個踉跄,卻是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施展秘術之後強撐了那麽久,又跟血嬰精神交戰,如今硬撐回到宗門裏面已經非常不容易。

此時蕭一劍驚訝萬分,飛速來到他的面前,觀察一番之後,抱着他身體立馬朝着另外一座山峰飛去。

時間緩緩走過,安靜的庭院裏面,蘇元山死死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旁邊柳飛飛則是一直在旁邊照顧着。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見蘇元山眸子緩緩睜開,終于從沉睡中醒來。

“蘇兄,你終于醒了!”旁邊的蕭一劍大喜道,而床邊的柳飛飛同樣也是驚喜的看着自己主人。

腦袋仍然能感覺到一陣酸痛,蘇元山吃痛了下,輕聲道:“我睡了多久?”

柳飛飛柔聲一語,“已經十天十夜了。”

這麽久?蘇元山心神一愣,自己昏睡之後,感覺就像是過了一會兒似的,想不到已經是十天十夜了。

蕭一劍道:“這十天十夜一直都是飛飛姑娘在徹夜不眠的照顧你。”

蘇元山微微詫異的看了柳飛飛一眼,輕聲道:“謝了。”

只見柳飛飛被這麽一看頓時露出一抹嫣紅,柔聲道:“照顧主人是奴婢分內的事。”

“對了蘇兄,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蕭一劍疑惑。

按理說蘇元山實力強悍無比,三宗六派能夠将起打傷的都少之又少,此次卻受了這麽重的傷勢。

“我也不是很清楚。”此時蘇元山深吸了口氣,調理下自身,輕聲道:“此次本身是從傲紅塵和江石身上打聽到的消息,說有塊石頭非常的珍貴,當時聽到他們兩人所言便動了心在定親大會的時候施了一個印記在江石身上一路追蹤,離我們宗門也就小半個時辰的路程。”

“哪曾想到後面那塊石頭雖然是件寶物,但裏面卻藏着一個可怕至極的血嬰,還沒出現那江石便被石頭的力量轟得粉碎了。”

蕭一劍驚道:“你是說江石死了?”

蘇元山點頭,“當時死的不止他,還有兩個四階以上的高手。”

旁邊的柳飛飛和蕭一劍兩人聽了之後皆是心驚不已。

三個洪荒四階以上的強者,這是怎麽恐怖的場景,只聽蘇元山繼續道:“好在後面我和傲紅塵聯手才得以擺脫。”

蕭一劍問道:“那是什麽血嬰,如此了得。”

蘇元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這個血嬰一直被困在秘境裏面數萬年了,好像叫什麽洪天。”

不過說起來數萬年了魂魄被困在石頭裏面沒有消散還真是奇跡,且這個秘境還是隐秘之極。

當時來到這片山谷之後若非有人出現打開這道秘境只怕蘇元山怎麽找也難以發現。

“洪天?”蕭一劍喃喃一語,陷入了思索之色。

“怎麽,蕭兄也有所耳聞?”看他神色,蘇元山問道。

“我好像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

“這個洪天乃是數萬年前的人物,怕是蕭兄的錯覺了。”

“不對,真的好想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蕭一劍眉頭緊蹙,沉聲道:“蘇兄稍等,蕭某去書閣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出來。”

只見他轉身從房間裏面,一時就只剩下蘇元山和柳飛飛兩人。

看着柳飛飛略微疲憊的眼神,蘇元山輕聲道:“飛飛,這些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了。”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柳飛飛施了一禮,從房間離去。

看着此女從房間離去,蘇元山深吸了口氣,陷入了沉思之色。

這次大難不死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只聽芸兒嫣然道:“公子,你一昏迷就是十日,可真是讓人擔心。”

此次遭逢大難簡直是始料未及,蘇元山苦笑,“說起來還要多謝芸兒你了,要不是你讓我扔了這塊血石,只怕我的下場已經跟江石一樣了。”

“只要公子沒事就好。”

“就是不知道這個血嬰還會不會再來找我。”蘇元山陷入擔憂之色,沉聲道:“最後若不是他最後想要奪舍肉身,我還逃脫不了。”

“幸虧公子的精神力量比血嬰強大才擺脫了追殺,以芸兒看,這個血嬰被關數萬年才出來,現在是最虛弱的時期,一時半會還不會來找公子的。”

這倒也是,兩人雖然照過面,但也僅僅只是照過面,整個煞血域地域廣泛,無跡可尋之下想要找到他的下落并不容易。

眼下最關鍵還是先恢複自身傷勢再說,想到這裏,蘇元山又是深吸了口氣,開始靜靜療傷之中。

短短半日就這麽過去,正當他精心療傷之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的聲音。

“蘇兄。”

聽這聲音正是蕭一劍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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