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忘天機
眼前出現的這位赫然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
只見其一雙鐘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膚色晶瑩如玉,深黑色長發垂在兩肩,泛着幽幽光澤,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鬓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且始終感覺有股雲淡風輕的氣質在他身上若隐若現。
更讓人神奇的是他的眼睛,仿佛總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意味,不知是什麽原因,只見他露出淡淡的笑意,眼睛一掃衆人之後,朝着蘇元山和柳飛飛兩人走了過來。
客棧周圍的人成群結隊幾乎都是坐滿了人,而蘇元山和柳飛飛只有兩個人,又坐着客棧的入口的前面,可即便是這樣,按理說客棧還有一個空桌,根本沒必要跟他們二人擠才對。
然而此子還是走到了二人近前,只見他淡笑,臉上的笑意仍然是讓人看不透明,仿佛笑容裏面藏着什麽東西似的。
“二位,不介意忘某坐下來吧?”
蘇元山右手一伸,示意了下,少年坐在兩人身前。
“在下忘天機,還未請教。”
蘇元山拱手客氣道:“蘇元山,這位是蘇某的侍婢。”
“原來是蘇兄。”忘天機嘴角一抿,輕聲道:“忘某從遠方而來,想問下路,不知無雙宗該怎麽走。”
無雙宗?蘇元山心中苦笑,他才剛來煞血中域,無雙宗究竟是什麽名堂他也不知道。
“蘇某也是剛從遠方而來,也不清楚。”此時的他話一說完,哪知旁邊頓時響起了一聲冷笑。
“在我十方門的地盤也敢過問去無雙宗的方向。”
說話的是一個身着紅衣的中年男子,只見這個紅衣男子旁邊,除了三個非常年輕的少年之外,就只剩下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青衣男子。
兩個中年男子皆是站起身,冷笑的向着忘天機三人望來。
只見紅衣男子目光輕蔑的望着忘天機,輕視道:“我們十方門和無雙宗在煞血中域同是頂階勢力,你若要去修煉何必去無雙宗,直接加入我們十方門就行了。”
忘天機抿嘴輕笑道:“不好意思,我對十方門沒有興趣。”
紅衣男子臉色鐵青,怒道:“好你個小子,既然你執意要去無雙宗,未免将來留個禍害,老夫今日就除了你!”
話音剛落,一股渾然的波動從紅衣男子手中狂湧而出,面前的這位中年男子一身修為強悍無比,竟是個洪荒二階的強者。
想不到在這客棧之中,随便遇上的一位竟然有洪荒二階實力,蘇元山心頭一震,然而下一刻,讓人震驚莫名的事情發生了。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紅衣男子沖來的身軀在那一刻突然頓住,整個人臉上露出痛苦猙獰萬分之色,緊接着瞪目結舌,表情再也沒有變化,竟是瞬間死在了衆人面前。
整個客棧一片嘩然,就連旁邊的蘇元山也都震驚無比。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明明沒有看見有誰對紅衣男子出手,怎麽就突然死在衆人面前了?
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着忘天機,此刻蘇元山和柳飛飛同樣也是震驚的向着他望來。
從剛才到現在誰不知道紅衣男子得罪的是這個少年,如今他突然死去,縱使死得莫名其妙,也很難不把他想進來。
而方才站在紅衣男子身邊的那位中年男子,眼神驚恐的看了忘天機一眼,最後運氣自身靈力,慌慌張張倉皇的朝着客棧外面飛去。
然而這一刻,又是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忘天機轉了轉頭,望向逃出外面的青衣男子,短短瞬息的功夫,青衣男子才飛出客棧,整個身軀竟是在半空中轟然爆炸。
兩個洪荒境強者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皆是不可思議的望着那邊淡然坐着的忘天機,全部都說不出話來。
從方才到現在短短數息的功夫,兩個強者死得如此詭異,誰都沒有看清究竟是誰出得手。
而此時忘天機卻是輕笑了笑,似喃喃道:“看來無雙宗門裏這兒還有一段距離,在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眼睛望了蘇元山和柳飛飛一眼,只見他身法一展,直接從客棧裏面沖了出去,再也沒有任何蹤影。
“公子...”柳飛飛花容失色,看着自家主人。
而蘇元山臉色更是凝重無比。
從方才到現在雖然沒有發現忘天機究竟是怎麽出得手,可一定是他無疑了。
能夠在無聲無息中一連殺害兩個洪荒境強者,果真詭異不同尋常。
“芸兒,你知道剛才那人究竟怎麽出得手嗎?”蘇元山精神力一湧,傳音道。
“對不起公子,剛才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芸兒也沒有看清。”
這麽說來,連芸兒都不知道少年究竟怎麽出得手,看着方才忘天機離去的方向,蘇元山深吸了口氣,沒有多想,帶着柳飛飛來到客棧上方的客房之中。
此次與這個忘天機匆匆而過,也不知今後還會不會有再見的機會,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提升自身的修為。
整個煞血中域強者如雲,甚至有可能出現化神境強者,今後有靈珠的消息卻沒有實力的話,必定會被其他高手搶走。
只見蘇元山在客棧裏面休息了一日之後,又帶着柳飛飛一路前行,不知不覺往中域裏面走去,來到另外一座大城裏面。
而他在這城中買了一塊府邸之後,在周圍布下禁制,将柳飛飛安置在了裏面。
至于禁制的出去之法,自然也是有親自傳授給此女,即便是沒有禁制,相信正常情況下也沒有人會來府邸裏面,足以保證此女的安全了。
看着一切無誤之後,蘇元山施展身法,從城中離去,來到一處靈獸山脈之中。
眼前的這座山脈正是附近比較出名的山脈之一,名為紫蝗山,一直以來就是不少洪荒境強者的去處。
看着面前的這個山脈,蘇元山沉吟一聲,化作一道飛快的身影毅然朝着裏面飛去。
而山脈之中,正有兩人剛好在山峰之上站着,其中一個見到蘇元山飛過的身影,面容頓時露出訝異之色,驚道:“怎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