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情勢危急
眼前的傲紅塵雙目一閉,說完最後一句話終于是徹徹底底的死在地上,然而此刻蘇元山卻是一陣心悸,心裏不由咯噔了起來。
這個魔頭死後還能複活,簡直聞所未聞,看來還是将屍體燒得一幹二淨才好。
腦海中這麽一想,一團紫火從他手中驟然出現,轉瞬便是飛到傲紅塵屍體上,僅僅只是一會兒,眼前的這具魔頭屍體終于是徹底的消失在世間。
也不知道傲紅塵最後那一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此次将此魔頭屍體燒盡,也算是松了口氣。
只見蘇元山深吸了口氣,疑惑道:“芸兒,你看出剛才他的端倪了嗎?”
“芸兒也并非全部都懂,當初這個魔頭明明已經被公子殺掉,按理說不可能活着的。”
說得是對,只是這個魔頭卻是活生生的出現面前着實是一件怪事,從方才的情況來看,也不應該是別人奪舍重生用了傲紅塵的肉身。
畢竟想要找到一個合适自己的肉身本就十分艱難,還能發揮出此魔生前全部的實力就更不用說了,最讓人懷疑的是他之前說過的話,完全讓人捉摸不透。
不管怎麽說這個魔頭的身體都已經灰飛煙滅,總不該又活生生出現他這麽一個人出來,想到這裏,蘇元山心中一正,卻是向着遠處飛了去,并沒有立馬返回城中的樣子。
經歷一場大戰,若是現在直接飛回城中的話,勢必會被別人注意到,而柳飛飛還在城裏的府邸住着,蘇元山當然是不希望将來因為此事而讓此女有個三長兩短。
只見他身影一晃,不知不覺已經置身在了一片幽靜的山頂之上。
仿佛是想到了什麽,蘇元山問道:“對了芸兒,之前在長生之門的時候為何我總感覺水中有股神秘的力量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當時水底下根本就沒有任何奇怪的東西,實在是令人疑惑不已。
只聽芸兒柔聲道:“我也不知,以前芸兒剛好有這種類似的經歷,所以才想到那強者的禁制應該探不到那麽深的地方。”
蘇元山深吸了口氣,道:“若非如此,我恐怕都還在死門那邊呆着,看來今後...誰!”
話才剛剛說到一半,感覺到身後一陣詭異的輕風吹來,蘇元山心頭一顫,立馬轉身望去。
入目眼前的赫然是一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
“閣下是什麽人?”看着面前中年男子冷笑的望着他,蘇元山眉頭緊皺。
“小子,不認識我了嗎?”中年男子嘴角一咧,露出猙獰一笑。
眼前的中年男子陌生的很,還沒等蘇元山疑惑,只見中年男子腹部突然通紅不已,如同被燃燒的一般,一條條鮮紅的血線向着身體上蔓延開來。
短短熟悉的功夫,他的身體被燒盡,直接從其腹部露出一個血色的小人兒出來。
血嬰!
見到血嬰真容,蘇元山心魂劇顫,驚慌失色,轉身立馬向着遠處瘋狂的逃去。
然而這時卻已經是遲了!
方才沒能認出血嬰,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十分之短,根本逃不開。
伴随着一團璀璨的紅光在血嬰身上綻放,無盡的血光彌漫天際,如同潮水般瞬間将蘇元山籠罩。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蘇元山雙手連忙一動,劇烈的白色波動化作一道亮白色的光束,毅然向着地面沖來的血光激射而去。
兩股力量激撞,綻放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恐怖的血芒與白光相互交織下,在激撞中心釋放出一層層如同巨浪的波動。
只見那股血光被白色光束激撞之後依舊還有餘威不散,硬是向着蘇元山這邊沖了過來,震得他倒飛出數丈開外。
縱然當初從血嬰手中逃脫後修為大增,可此血嬰同樣也是在恢複着自己的修為,仍然難以抗衡。
如今能将方才血嬰出手的力量打散了這麽多都已經讓他意外之極了。
想必血嬰被封印困住數萬年之久,再加上仍然沒有選擇一個合适的肉身,這才沒能将自身的修為恢複到強勢的狀态。
只是像血嬰這樣的強者,想要找到一個合适的肉身并非易事,莫非真的就要追着他蘇元山肉身不成?
想到這裏,蘇元山臉色異常凝重,伴随着周圍靈氣湧動,一枚由靈氣凝聚而成的白色靈珠豁然出現,懸在空中。
此珠一出現之後,此時的血嬰面容猙獰,口中僅僅只是吐出一個“爆”字,靈珠靈威大綻,爆射出無數光輝,一時周圍大地顫抖不止,就連山峰也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震動力量,整個山頂竟是被震得爆碎。
只見無數山石從山頂上滾滾而落,漫天泥土從高空落下,而蘇元山靈魂劇顫,飛速的從這股強大的震動中逃開,向着遠處飛速逃去。
他身形飛快,拼命逃走,終于是躲過了血嬰的追擊,不知不覺出現在百裏之外的山坡之上。
剛才兩人最後一波大戰的時候,借助靈珠在空中爆破的力量,将兩人的距離拉開了很遠,而蘇元山也正是因此順利的逃脫血嬰的攻擊,一連飛了百裏,這才喘着粗氣,停在半坡上。
畢竟方才逃走的時候,可謂是用盡了全力在逃跑,這才将血嬰甩在了後面。
然而等他緩緩舒了口氣,身後一道虹光劃破黑夜的寧靜,毅然出現在他面前,赫然就是血嬰無疑!
這怎麽回事?
看着身後血嬰猙獰的笑容,蘇元山心中一悸,雖然才逃出百裏範圍,可是血嬰想要在如此快的時間之內一下就出現在他面前也是絕難辦到之事。
此時他的精神力一湧,不自覺的檢查了下自身,頓時露出震驚之色。
從方才兩人短短激戰的時候,血嬰竟已經悄悄的中下了一道印記在他身上。
定是兩人在第一招的時候那紅色的波動席卷過來打到他身上才中下了這道印記。
這下可真麻煩了,看着印記一時半會想要解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這也就意味着血嬰無時無刻都清楚的知道他的行蹤,根本逃不開他的掌心。
難怪逃走的時候血嬰會如此的淡定,絲毫沒有焦急之色,原來早已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