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香消玉殒
只是才剛到這裏,殷子烨頓時眉頭緊鎖,露出深深的難看之色。
在上空都看了好一會兒,城中沒有任何的異樣,也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根本不像是有人侵入過的樣子,更不像古付青所說那般。
“古師弟,到底是怎麽回事?”殷子烨沉聲道。
被這一聲質問,古付青面容尴尬無比,道:“大師兄,我收到的消息确實是這麽說的。”
殷子烨沉聲道:“那份玉簡呢,給我看。”
這...此時的古付青支支吾吾,尴尬非常,這次欺騙自己大師兄,怎麽可能會有玉簡的訊息。
而殷子烨見到他這般表情,面色頓時陰沉無比,寒聲道:“你敢騙我?”
古姓男子苦道:“對不起大師兄,我們也是為了宗門考慮。”
什麽!殷子烨腦海一震,似想到什麽,頓時咬緊牙關,連責罰的時間都沒有,毅然向着玄雲宗飛了回去。
也不知何時,玄雲宗門之上,三人已經出現在一處幽靜的小院中。
“陣法都布好了嗎?”冷峻男子沖着另外一個相對年輕的男子道。
“都好了二師兄,只是我們現在在大師兄住的地方布陣幹嘛,不是要對付洪夢嬌嗎?”
冷峻男寒聲道:“有此女在,那邊布陣想也清楚很有可能會被她發現,只要我們将大師兄住的地方震得粉碎,此女離得這麽近,一定會過來看。”
方才那人驚道:“要将大師兄的地方震碎,只怕大師兄要更加恨我們了。”
“一切都是為了對付洪夢嬌,也只有這個辦法我們才能将此女誅殺,你們二人先找個隐蔽處吧,一切惡人讓我來做便是。”冷峻男一聲命令,其他兩個人相視了一眼,皆是往暗中躲去。
而冷峻男面色一沉,指尖打出一道力量,頃刻間便是将面前的庭院轟得粉碎,自身卻同樣是躲到了暗處去。
僅僅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附近一道身影率先沖來,正是洪夢嬌的身軀,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一道晶瑩剔透的靈幕豁然大起,硬是将其整個身軀籠罩進了其中,而暗處的三人立馬出現在此女面前。
“全部給我退後!”劇烈的動靜驚動了附近的宗門弟子,而冷峻男冷眼一掃,吓得衆弟子皆是向着遠方離去,一時就只剩下洪夢嬌四人留在那邊。
整個場地頓時沉默了一會兒,洪夢嬌冷眼望着三人,沉聲道:“你們這麽做難道惹得你們大師兄震怒嗎?”
冷峻男嘴角冷冽一笑,“就算大師兄震怒,在這之前我們也要先把你殺死,洪夢嬌,我不管你來我們大陸是什麽目的,在這最後關鍵的時期還敢企圖上我們玄雲宗,就一定要死。”
伴随着這道沉重的聲音戛然而止,晶瑩剔透的靈幕泛起一層層缥缈的殺意,緊接着一堵堵森然寒光席卷而下,如同漩渦般彙聚過來,盡皆向着洪夢嬌沖去。
這股力量強悍無比,三大高手都不是尋常的洪荒境強者,洪夢嬌縱然一身修為都比三人強悍,但在這三人聯手下,還特意布下了陣法,怎麽可能會是三人的對手,一時竟是難以從陣法中沖出,生生被牽制着。
而遠在外面的蘇元山,卻是在那精心的布陣中。
此次可能大敵當前,三千劍陣自然是要布置的更加厲害一些,只是他剛剛布下沒多久,正在附近觀察一下地形,遠處卻是突然飛來兩道飛快的身形。
上方的二人可不就是古姓男子和殷子烨。
這兩人不是說去那個城了嗎,怎麽才沒過一會兒便沖回來了?
看着上方兩人掠過的身形,絲毫沒有在此地停留,蘇元山心中疑惑,同樣也是跟着二人一路返回玄雲宗門。
也不知過了多久,宗門之上,四大高手依舊在那激戰。
劇烈的波動震得整個宗門為之一顫,陣法之中的力量千變萬化,躁動不安的氣息在陣中萦繞,恐怖的波動硬是将洪夢嬌震得踉踉跄跄往後倒退,狼狽不已。
三大高手的實力并不比她弱多少,再加上陣法力量根本難以硬抗,才沒一會兒,其中一道靈力的金光飛射而來,硬是在他右臂的皮膚上面留下一道傷痕。
且這并沒有結束,此刻三人在陣法中手段層出不窮,勢要至洪夢嬌于死地。
與此同時,蘇元山三人飛快的沖回宗門。
夢嬌!感受到自己住處那陣劇烈的動蕩,殷子烨驚慌失色,如行幻影,飛快沖去,卻只是見到那令人震顫的一幕。
陣法之內,洪夢嬌被三人聯手攻擊,竟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師兄...”轉眼見到殷子烨出現在三人面前,除了冷俊男站在那邊,其餘兩人面面相觑,一時都不知所措了。
“夢嬌!”殷子烨通紅了雙眼,沖到裏面抱住洪夢嬌的身軀。
此刻洪夢嬌卻已經被三人打得血肉模糊,僅僅只是痛苦的睜開了雙眼看了殷子烨一下,便承受不住死亡的寂靜,徹底的閉上雙目與世長辭了。
“夢嬌!”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在懷中,殷子烨滿眼血絲,憤怒的向着三人望去,悲憤道:“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其餘兩個面面相觑,一時竟都不知如何是好。
今日這一切,他們早已明白得知事情真相的殷子烨會震怒,然而到現在卻又不知如何面對了。
可不管怎麽說青元大陸對他們虎視眈眈,而如今家師不在,洪夢嬌乃是如此強大的敵人,整個宗門如果沒有殷子烨在,以個人的話沒有人會是她的對手,眼前的這個女子可是跟殷子烨不相上下的存在。
一旦此女有所動作,甚至在青元大陸的人過來時候背後突然偷襲,根本無法估計整個宗門的傷亡。
“殷師兄,這妖女畢竟是青元大陸之人,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她而讓我們宗門受到波及,一切還是家師的任務為重。”冷峻男終于開口。
然而此刻殷子烨卻是憤怒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麽要你們這些外人來幫我管?”
話音剛落,整個氣氛頓時沉重起來,就連遠處的冷峻男子面色也為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