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百七十九章羞辱

兩人身前除了一個寬敞的水池,四周都是被巨大的岩石層層圍住,似乎并沒有其他去路了。

“應該就是這裏不會錯了,上次丁某跟随前輩就是從這裏出去,不過等會沖進湖泊裏面之後仍然還有亂流存在,等下進去可要小心了。”丁山提醒了後,自己則是沖進水池裏面。

而蘇元山面無表情,同樣也是跳進水池之中,兩人身形一前一後,短短一會兒終于是回到了七俊峰的地面上。

有丁山指引一路上并沒有什麽兇險,總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看了看上空的天色,蘇元山身形一動,跟着丁山前行,歷經兩個時辰之後,終于是來到了一處大城之中。

巍峨的城樓,古老的建築古樸無華,在這些古老的建築中,更有一座千丈巨大惹人注目,正是丁山所說的那個度生塔了。

據說此塔乃是十數萬年前所建,被一位姓丁的化神境頂階強者設下了不少關卡,只要通過一個關卡便能從這個關卡中獲利不少。

只是這個關卡也非常難闖,以至于丁家先祖闖上去之後硬是被禁锢了起來。

望着城門上方刻着“丁城”二字,蘇元山面目表情,跟着丁山移步,來到了一座府邸門前。

大門前面兩個守門弟子見到丁山面孔,皆是恭敬不已,絲毫沒有任何阻攔,兩人這麽随意的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大哥!”才剛沒走進去多久,一個白衣書生打扮的男子驚喜的沖到丁山身前。

“黎封,你也回來啦。”

那叫丁黎封的男子激動道:“當時在七俊峰失去了大哥的聯絡,我還以為大哥是出了什麽事,真是吓壞了。”

丁山啞然失笑,“幽譚裏面可以切斷玉簡傳訊,所以我才沒有看到。”

“大哥也真是,一個人去幽譚犯險,也不告訴我們,莫非玄霜靜土真的在幽譚裏面?”

“嗯,我看還是先将玄霜靜土放在度生塔上吧,免得先祖再受痛苦。”丁山驀然一語,轉頭望着蘇元山道:“蘇兄,等會就勞煩你先到大堂裏面稍作休息,我和家族的幾位先把玄霜靜土放上去了再說。”

蘇元山驀然點頭,只見丁山帶着他來到大堂之後,立馬便和的丁黎封走了出去。

而蘇元山就在大堂裏面坐了小半個時辰,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正是之前離去的丁山和丁黎封無疑。

“讓蘇兄久候了,現在丁某就先将一半的酬勞給你吧,還請蘇兄移步。”

說完蘇元山起身,跟着兩人緩緩來到一處高樓之下,緩緩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門內入目眼前的赫然是一個身着紅衣的中年男子,見到丁山兩人來到之後,這個紅衣男子臉色一怔,頓時幾分敬意道:“大哥,八弟,你們怎麽來了?”

丁山驀然道:“我請了一位朋友來幫助先祖破開禁制,将藏藥閣裏面的無常聖蓮拿出來。”

此話一出,那紅衣男子怔了怔,又是看了下蘇元山一眼,頓時恭敬道:“能夠替我們先祖破解禁制,莫非這位前輩乃是化神境強者?”

丁山不假思索道:“雖沒踏入化神,不過蘇兄精神力強悍,足以和化神境界強者媲美。”

聽到蘇元山不是化神境強者之後,那紅衣男子臉色頓時拉了下來,陰沉道:“不是化神境強者也讓他出手幫忙,大哥你老糊塗了不成,上次請無雙宗宗主出手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都還沒能将先祖從度生塔上救出來,現在你卻請一個洪荒廢物來,浪費我們丁家寶貴的靈藥,他還能比一個化神境強者還厲害不成?”

紅衣男子話語中咄咄逼人,就連一旁的蘇元山臉色也不禁沉了下來,而此刻丁山更是嗔怒,喝道:“均卓,別太過分了,蘇兄不管怎樣都是我的朋友,你怎麽能出口傷人,去将無常聖蓮拿出來!”

這一聲厲喝,讓紅衣男子臉色難堪不已,最後咬牙,還是朝着裏面走了進去,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遞到了丁山手上,而蘇元山三人就這麽走了出去。

看着自己身旁的人,只見丁山滿臉歉意,苦笑道:“蘇兄,方才真是不好意思,我那弟弟口無遮攔,一時管不住自己的嘴。”

蘇元山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漠然道:“在下确實不是化神境強者,貴府之前請了化神境強者前來還沒有成功,令弟有這份顧慮也不足為奇。”

丁山苦澀一笑,将無常聖蓮遞出來道:“蘇兄能這麽想當然是好,這是我們丁家給出的報酬,當初我們請無雙宗宗主的時候給的也正是此物,還望蘇兄不計前嫌,幫我們先祖救出來。”

看着面前這株靈藥,蘇元山悶了口氣,将其手下,三人向前,沒過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座塔下。

整座巨塔足足高聳入雲,巍峨的氣勢為城中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三人來到塔底之後,丁山走在前面,又是沖着蘇元山提醒道:“度生塔乃是我們丁家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寶物,裏面還有不少兇險需要我們丁家人提醒,等會蘇兄盡管跟在我們身後,直接跳過那些關卡就行了。”

蘇元山驀然點頭,三人朝着裏面走進去,沒過多久,又是四個人出現在塔下,目光複雜的望着上空,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剛才的那位紅衣男子。

這四個人當然就是丁家的人了,只見其中一位青衣少年眼睛直直看着塔上空,複雜道:“大哥這次到底是怎麽了,連無雙宗強者的精神力都無法破開度生塔的禁制,卻還讓一個洪荒境的小子來。”

那紅衣男子哀然一嘆,“自從先祖被困之後,我們丁家的珍稀靈藥越來越是稀少,上次才将一株無常聖蓮送出,如今又是送出一株,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

身旁其中一位妩媚的女子悵然嘆道:“家族漸漸沒落,想必他心情也非常焦急,我們就在此靜靜等候吧。”

四人你言我語,靜靜的站在塔底下面,而蘇元山和丁山三人卻是飛快的朝着塔頂沖了上去。

也不知是不是跟随丁山一起的原因,整座塔下面迷霧重重,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着實是有些奇怪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