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說錯了話
“好端端的,此人怎麽查探我們太易宗來了?”石靈清疑惑道。
“很有可能跟黑骨有關。”太易宗宗主眸色一凝,望着三人又是露出幾分笑容道:“不過放心,就算他親自出現我們宗門,想要在我們宗門惹事還沒那麽容易。”
古軒凡拱手道:“師父實力通天,就算邬笑親自降臨我宗也無所畏懼。”
太易宗宗主道:“話雖如此,一切還是小心提防才行,再過一月就是我們宗門百年之日,等再過十日就讓楓兒和兩位長老回來,此次你們提前回來也正好,為宗門打點一切吧。”
“是。”
三人從主殿裏面走出去,看着身旁的二人,蘇元山疑惑道:“古兄,宗門百年之日是什麽日子?”
古軒凡笑了笑,驀然道:“蘇兄剛剛加入我們宗門兩年,不清楚不奇怪,我們宗門每百年都會有這樣的一次小慶典,邀請附近的宗門大人物前來聚一聚,此次雖然沒能将忘天機殺死,不過慶典将至,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好好放松一下,蘇兄不如就和我和師妹二人一同去城中物色物色宗門慶典準備的東西如何?”
蘇元山默然點頭,三人一同從宗門裏面飛了出去,來到山下的城池裏面。
太易城非常之大,由于太易宗門坐落在此,城中也聚集了不少高手,三人在城中逛了好一會兒,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閣樓之下。
正當蘇元山三人緩緩走進去的時候,不遠處忽然想起一道沉穩的聲音。
“軒凡?”
目光望去,只見閣樓之內,正有一個身着黃衣的老者坐在那邊。
見到這位黃衣老者,古軒凡目光詫異了下,頓時喜道:“洛前輩。”
也不知道這個黃衣老者究竟是何人,只見古軒凡欣喜的走上前去,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客棧之上,四人皆是坐在了那邊。
只聽黃衣老者悵然嘆息道:“真想不到,軒凡你現在都已經成為了化神境級別的強者,當初太易宗宗主将你收為弟子果然沒有看錯你,三千年的時間裏面,你的修為已經進步到如此恐怖的地步,直逼你的師父。”
古軒凡苦澀一笑,“一切還要多謝當初洛前輩的救命之恩,晚輩才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這都是你自己親自得到的。”黃衣老者驀然一語,嘆道:“說起來我們也有千年不見了,時間過得可真是快。”
古軒凡一問,“洛前輩此次出現,莫非是為了參加我們宗門的慶典而來?”
“怎麽,你們宗門馬上就要開始準備慶典了嗎?”黃衣老者笑了笑,說道:“老朽只是路過此地,最近兩個大陸之間頗不太平,想找個地方好好安定下來。”
古軒凡笑道:“以前輩的實力,到時候就算兩個大陸之間打得不可開交,想必也不會傷及到前輩自身了。”
“大陸強者紛紛出動,這種事情又怎麽能夠說得清呢。”黃衣老者嘆了嘆,眼睛望着古軒凡,饒有意味道:“倒是軒凡你,能夠在這個年紀取得如此成績,将來大陸頂階強者未必沒有你的一席之地。”
說完黃衣老者繼續道:“太易宗前身乃是三大聖地之一,多多少少都有底蘊,說不定将來你師父壽元已盡,你是他最心愛的徒兒,興許就把宗主之位傳位給你了。”
此話一出,旁邊一直默默不語的石靈清瞪了瞪美目,嗔道:“死老頭,你才壽元将盡呢,我爹還有數千上萬年的壽元,你死了他都不會死。”
黃衣老者愣了愣,道:“這位是?”
古軒凡苦笑,“晚輩忘了介紹了,她是我的師妹,正是家師的女兒。”
黃衣老者尴尬一笑,“原來是太易宗宗主之女,方才倒是老朽失言了。”
這一道聲音結束之後,樓層下面,又是一個沉重的聲音響起。
“我爹還有我,可不知師兄一個人,就算爹将來真的走了宗主之位也是歸我所有,閣下這話可真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四人詫異,只見樓梯下面一個男子身形緩緩走上來,冰冷的看着黃衣老者,看其身形,正是石靈清的哥哥石楓。
“師弟...”古軒凡詫異莫名,就連一旁的蘇元山也為之一怔。
太易宗宗主不是已經派了石楓去查探邬笑的行蹤了嗎,怎麽這個時候這麽快就回來了?
“軒凡,這位也是尊師的孩子吧?”黃衣老者苦澀連連。
本來只是想說幾句好話,沒想到太易宗宗主的兩個孩子都在這,此番說人家父親壽元将盡,不給人面子也就算了,還說宗主之位将來是古軒凡的,這回事情可真的是糟糕了。
只見古軒凡沖着黃衣老者點了點頭,又望着石楓疑惑道:“師弟,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根本就還沒出發。”石楓眸色冰冷,那漠然的目光望了古軒凡一眼,又看向黃衣老者,沉聲道:“就算我爹将來離去,宗主之位也會是我這個兒子的,以我的修為,根本不必師兄差多少,閣下這麽說究竟是什麽意思?”
古軒凡苦笑,無奈道:“師弟,洛前輩不過是一句玩笑話,你別太放在心上。”
黃衣老者幹笑道:“是啊,老朽不過随口說說,開開玩笑罷了。”
“看似無心,誰知道你們心裏有沒有這樣想過。”石楓冷哼,沖着古軒凡道:“師兄,你可別忘記了,三千年前要不是我爹收留了你,你能有今天這樣的局面,成為化神境強者嗎?”
古軒凡神色複雜,低頭道:“我當然知道,古某一直很敬重師父,希望将來能夠報答他,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石靈清薄唇輕咬,嬌喝道:“哥,你的語氣過了,他好歹是你的師兄。”
石楓眸色冰冷,“在我眼中從來就是強者為尊,将來我一定能夠完成爹的心願,讓太易宗再次恢複聖地的光榮!”
說完石楓身法一展,頭也不回,從這裏飛了出去,徹底的消失在四人面前。
而蘇元山和古軒凡四人留在原地,皆是沉默不語了起來,一股尴尬的氣氛萦繞在四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