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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顫抖

這是什麽情況,讓他照顧石靈清一生,這豈不是說要讓石靈清嫁給他嗎?

蘇元山站在原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雖然這兩年來他跟此女的關系還算可以,但也沒有到這種地步,更何況古軒凡可是明确的承認過深深愛着自己這位師妹的,自己現在和他關系不錯,太易宗宗主這番做法,不是讓他很是為難。

此情此景,就仿佛當初在太辛宗門的時候,自己師父要将女兒若雲許配給他,而其義子宋星成卻成為了太辛宗的宗主。

也就是因為如此,宋星成才恨之入骨,心狠手辣親手殺死了自己義父,也就是太辛宗宗主,就連蘇元山也差點因為那次死在了宋星成手上。

如今這樣的場景,跟當年雖然不太一樣,卻又有不少相似之處,且他現在和古軒凡的關系這般友好,今後因為這一層關系,豈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畢竟石靈清,可是他愛了三千年的師妹。

“蘇長老,你能答應嗎?”太易宗宗主再次追問。

蘇元山頓了頓,咬牙道:“對不起了宗主,石姑娘雖然漂亮,但蘇某來宗門這兩年來大都在修煉,沒跟石姑娘有過多接觸,卻跟古兄十分要好,而石姑娘乃是古兄一生都愛的女子,試問蘇某怎麽能強奪所愛。”

“你的意思是因為軒兒的緣故才不肯照顧靈清一生了?”太易宗宗主反問了句,臉色不由沉了沉,望着古軒凡道:“軒兒,為師苦苦培養你這麽多年,現在需要你答應為師一件事。”

“師父請說。”

太易宗宗主道:“我要你發誓,今後永遠都不會糾纏于靈清,更不會有任何企圖之心。”

古軒凡心神一顫,陷入了痛苦之色,站在原地默然不語。

“你說...”太易宗宗主再次相逼。

古軒凡緊緊咬牙,道:“我古軒凡發誓,今後永遠都不會糾纏師妹,更不會有任何企圖之心。”

“好,蘇長老,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太易宗宗主幹咳了兩聲,再次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頓時令蘇元山複雜莫名。

而石靈清見到自己父親吐血的一幕,卻是驚慌,失聲道:“爹...”

就連旁邊的幾人見狀也都走近了幾步,此時太易宗宗主卻是罷手,氣若游絲道:“我的時間不多了,你們都走開,在最後我還有話跟軒兒說。”

所有人沉默,全部都從主殿門口離去,一時就只剩下古軒凡和太易宗宗主兩人在那。

“師父放心,徒兒今後一定不會對師妹有企圖之心。”看着自己師父已在垂死邊緣,古軒凡咬牙,跪在他的身前。

“咳咳咳...”一口鮮血再次從太易宗宗主口中吐出,臉色又是煞白了幾分。

“軒兒,為師知道這樣做是太為難你了,不過為師也是逼不得已。”

古軒凡跪在地上,雙眼通紅,“徒兒明白,師父一切都是為了太易宗考慮。”

“不單單是為了這個。”太易宗宗顫抖的手從儲物戒裏面拿出一份玉簡,說出話連聲音都顫抖了,道:“太易宗傳承數萬年,今日傳你宗主之位,我會向楓兒解釋,至于你看了玉簡之後還願不願意為師父繼承宗主之位,就一切由你了。”

太易宗宗主邊說邊在玉簡上寫着,臉色愈發的蒼白,待到那一縷靈光在玉簡上落下最後一筆的時候,此時的他張嘴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濺在玉簡上面,整個人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任何的氣息。

“師父...”古軒凡失聲喃喃一語,臉上盡是悲痛之色,沉浸良久,最終含淚接過自己師父剛剛寫下的這份玉簡。

僅僅只是粗粗一望,仿佛是見到了什麽驚恐的東西似的,此刻的古軒凡雙手竟是莫名的顫抖了下,露出了幾分驚慌之色。

“爹!”遠遠見到父親倒在地上,遠處看着的石靈清再也忍不住,沖到自己父親近前,失聲痛哭。

三千多年的陪伴,最後這樣離別怎不傷心,就連遠處的幾位長老和蘇元山也都朝着主殿門前飛了回來,盡皆沉默不語,只是看着石靈清哭得梨花帶雨,抱着太易宗宗主的屍體痛哭不已。

與此同時,宗門十數裏之外的地方。

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狼狽的山峰上空飛過,看其面容,正是邬笑無疑。

“我真的是要死了嗎?”感受到自身的狀況,邬笑銀牙緊咬,露出了萬般不甘之色。

方才太易宗宗主的最後一擊雷電力量已經沖進他的心髒,就連靈魂也為之破碎,要不是一直用靈力苦苦支撐,只怕早已經死在太易宗上面。

即便這樣,這股破裂的痕跡也越來越大,要不了多久不僅他整個心髒都會碎裂開,就連魂魄也會随之煙消雲散。

此次為了争奪黑骨,竟然付出了這等慘痛的代價!

正當他痛苦萬分之際,遠處小小的身形卻是如同狂風一般呼嘯而來,瞬間停在了半空中。

“血嬰!”看着面前站着的小小人兒,邬笑手痛苦的捂着自己心髒,眉頭緊皺。

“嘿嘿,看來你已經快要死了,還是将黑骨交給我吧。”血嬰森然一笑,眼中盡是冷笑之意。

邬笑眼光泛起一絲希望,驀然道:“想要黑骨并不難,只要你能救我,我必定将黑骨奉上,你可是十幾萬年的頂階人物,一定有幫忙救我的對吧。”

“辦法我倒是有。”血嬰嘴角冷冽,輕蔑笑道:“不過...我為什麽要救你呢?”

“區區一個将死之人,也敢跟我談條件,真是笑話。”

聲音冰冷無情,頓時弄得邬笑神情變色,還沒等他出手,只見血嬰單手一揚,天空之中驟然之間凝聚出一顆小小的靈珠,然後整顆靈珠在半空中轟然炸射開來。

可怕的波動顫人心魂,那邬笑還想反抗,卻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強悍的一擊,方才被太易宗宗主最後一擊擊中,稍有不慎就會死去,怎麽可能還有任何反抗之力,竟然就這麽被血嬰給轟殺之死了。

而這時候,血嬰小手一動,那兩顆儲物戒立馬便是飛到了他的手裏,然而向着遠方一晃便不見了蹤影,徹底消失在遠處的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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