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大戰
僅僅只是過了一會兒,遠處的山巅之上,蘇元山遙望天際,神色不由緊皺了起來。
方才從大陣裏面出來之後沒有來得及跟上,這一晃的功夫已經是被紫衫老者二人逃得有些遠了,更不知是哪個方向。
正當他沉吟一聲,打算繼續向前追去的時候,遠處三道身影飛回來,出現在他面前,頓時令其神色大肅。
原本拼命逃走的白須男子二人竟主動飛回來,還帶來了一個神秘的少年。
兩人都是化神境五階級別的強者,蘇元山當然不可能認為二人逃走之後會這麽傻,還跑回來送死,面前這位神秘的少年多半是了不得的強者,這才有膽量一起沖回來的。
“蘇元山,我們終于又見面了。”血嬰嘴角一撇,露出森然的笑意。
這抹笑意似曾相識,又似乎沒有見過血嬰現在的面容,不由令蘇元山眉頭緊蹙,沉聲道:“你是何人。”
血嬰嘴角一咧,冷冷道:“太易宗門那一戰沒有把你殺死,今日注定就是你死期!”
伴随着這一道沉重的聲音戛然而止,空中波動豁然大起,無數靈威滾滾彙聚,驟然間凝聚出一顆圓珠懸挂高空。
血嬰!
見到上方如此熟悉的手段,蘇元山心神大震,連忙從原地飛速閃過。
與此同時,圓珠靈威浩蕩,在那一刻轟然炸開,只見上空一團白色靈幕猛地散開,震碎大峰,将山峰峰頂直接轟成粉碎,無數泥土在空中濺射,如同大雨般傾斜而落。
也就在這雷霆萬鈞之際,蘇元山變法連連,立馬施展出自身的一團白氣,硬是将靈珠爆射開來的力量活活擋住。
但即便如此,此刻蘇元山的臉色也已經凝重非常。
從方才這道實力來看,血嬰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化神七階的層次,當然,這也僅僅只是從這一擊的力量,等會還不知道血嬰會施展出如何恐怖的實力。
短短時日不見,血嬰找到肉身之後,實力竟已經飙升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而這時候,旁邊的紫衫老者和白須男子出手,已經開始在那邊布下陣法,一副要聯手對付的樣子。
如此情形自然令蘇元山神色肅然萬分,看着白須男子二人在那布下大陣,只見他瞳孔一縮,施展鬼魅身法,立馬出現在他們二人附近。
周邊寒氣滾滾彙聚,在空中瞬間形成了千道冰刺,以無不恐怖的速度飛射而去,吓得兩大高手駭然失色。
好在這時血嬰早就已經注意,見到千道冰刺出現立馬施展出自身的強大靈威,要擋住這層層冰刺的沖擊之力。
然而這時還是有些遲了,縱然千道冰刺被打碎數百道,仍然還有數百道冰刺向着白須男子二人沖擊下去。
好在紫衫老者二人實力都是化神境五階級別的強者,且剩下的數百道冰刺威力也被血嬰方才的這團力量沖散了不少,等到這股力量沖下去,被兩人全力抵擋之後,徹底消散在空氣之中。
而這時候,白須男子和紫衫老者兩人身形一晃,徹底是躲到隐蔽之處,竟是不再動手了。
“這蘇元山的實力怎麽會變得這麽強了。”山腳下,看着蘇元山和血嬰大戰的情形,紫衫老者神色複雜,露出深深的忌憚之色。
難怪方才陣法被輕松破去,從方才出手的情況來看,若是沒有血嬰從中相救,只怕方才他們二人不死也得重傷。
“現在怎麽辦?”看着對面大戰的情形,紫衫老者再次問道。
白須男子交雜之色一閃而過,咬牙道:“看情況再說。”
紫衫老者道:“等會要是血嬰都不是對手怎麽辦?”
“難道你就這麽甘心讓蘇元山逃走不成?”白須男子一聲反問,猙獰道:“此子身上有靈珠在手,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那顆,放心,血嬰這麽厲害,等到他們兩個生死相拼,他有沒有實力對付我們都是難說之事,現在我們只要等他們殺個你死我活就行了。”
此話一出,紫衫老者當即點頭道:“說得對,此子還是我們的大敵,此次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兩人議論紛紛,最後目光都是向着上空的蘇元山和血嬰望去。
天空上一時靈威浩蕩,金色閃電缭繞其中,血嬰手段恐怖,以無上靈力硬抗蘇元山至強一擊,震得整個大地顫抖不已。
也就是這一刻,精純的劍氣再次從蘇元山周身憑空出現,數千縷劍氣在四神劍的牽引之下,彙聚成一股劍河,橫飛過去。
感受到這股浩瀚的劍氣之威,血嬰整個人身上血氣狂湧,氣勢駭人之極,如若睥睨天地間的煞神,卷動無盡的狂風,硬是将沖過來的層層劍氣向着兩邊沖去。
而他整個身形在這時候瞬間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出現在蘇元山頭頂上空。
手心一個翻轉,此刻血嬰用盡全力翻出一道驚人的掌印,轟然壓下,驚人之極,仿佛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了般,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也就是這一刻,蘇元山神色大肅,雙手猛地一合,數千個厲鬼憑空出現,兇猛的向着上空的掌印沖擊上去。
兩股至強的力量相互撞擊,驚起無數的波動,就連遠處的紫衫老者和白須男子二人也都為之一驚。
恐怖的厲鬼不斷吞噬着上空沖下來的掌印力量,最後驚人的掌力似乎再也沒有了從剛才沖下來的威勢,還沒沖到蘇元山附近,直接被血嬰引爆,将附近的厲鬼豁然炸開。
而下方的上千厲鬼也随之潰散,再也沒有了哀嚎的叫聲。
看到這一幕,蘇元山眉頭緊鎖,手中的四神劍剎亮的白光大熾,再次揮出一道可怕的劍氣,赫然就是追星劍法的力量。
驚人的一劍出現之後,血嬰整個人倒飛出百丈,倉皇地從這道劍氣之中躲了過去。
只見他眼神一望,看着遠處的蘇元山臉色已經難看之極了起來。
原本以為踏入化神境界之後蘇元山的修為很難再有寸進,如今看來并非如此,難道真的報不了兩人一直積累下來的仇怨了不成。
想到這裏,血嬰臉色更是猙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