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目瞪口呆
一道道劍影在空中飛過,兇猛的劍勢層層逼進,硬是将傲雲秋連連逼退。
而這之後蘇元山攻勢仍然沒有停止,看着對方被數千劍氣逼出千丈之外,只見蘇元山身影迅疾無比,一下就沖出數百丈外。
數千厲鬼伴随着鬼哭狼嚎之聲出現,亂鬼咒威力一出現,立馬便是以瘋狂之勢向着對面的傲雲秋蔓延過去。
驚人的波動看得城中衆人觸目驚心,而這時候傲雲秋更是凝重,原本的傲慢之心早已換上了肅然之色。
看着漫天厲鬼迅疾而來,此刻的他一聲大喝,周身雷光大熾向四周蔓延,欲将遠處沖來的無數厲鬼轟成粉碎。
只是等到數千厲鬼沖擊過來以後,一縷縷蔓延出去的雷光竟是被厲鬼吞噬一空,根本抵擋不住厲鬼的沖擊力量,吓得傲雲秋臉色大變,連忙朝着遠處躲去。
而這時候遠處沖來的數千厲鬼仍然沒有停止攻擊,不斷的朝着對面殺去,但就在剎那之間,一團耀眼的白光在沖來的厲鬼中心豁然炸開,硬是将數千厲鬼轟成粉碎,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縱然亂鬼咒威力無窮,但在連續兩股力量的沖擊,威力也已經所剩無幾了,再怎麽說傲雲秋也是化神境界頂階級別的人物。
望着數千厲鬼被擊潰,蘇元山面無表情,當下絲毫沒有停止攻勢,一道明亮的劍光從四神劍上逼出,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去。
“傲前輩好像快支撐不住了。”城門之上,離姓男子四人之中,一位中年男子面色變色,複雜道。
另一個人當即開口,“不可能的,傲前輩在天地間早已成名數千年之久,那蘇元山只不過最近才名聲大噪,真正大戰起來等會蘇元山未必是傲前輩的對手。”
離姓男子嘴角一咧,撇嘴道:“我早就說過,蘇元山是我見過最了得的人物,誰知傲前輩不信重傷于我,還刻意與蘇元山對抗,等會要是一個不慎,隕落在對方手裏了都不一定。”
此話一出,另外一個男子面色陰沉,沖着離姓男子寒聲道:“胡說什麽,以傲前輩的實力,難道還要畏懼他一個剛剛名聲大起的小子不成,等會傲前輩回來,老夫倒要好好在前輩那邊說上一說,看你是如何诋毀他的。”
離姓男子語塞,連忙解釋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說,諸位都是朋友,不必這樣對付老夫吧,方才你們也看見了,我都跟傲前輩說過,是他自己硬要跟蘇元山對抗,現在惹到這身麻煩也怪不得我。”
“好了,諸位就不必再争吵了,以傲前輩的實力,怎麽也不可能會隕落在一個剛剛名聲大噪的小子手裏,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待前輩他歸來便可。”一個男子說完,離姓男子四人目光遙望,繼續向着蘇元山和傲雲秋那邊望去。
而兩人在這時候已經是大戰了上百個回合,看到遠處傲雲秋氣喘籲籲的模樣,蘇元山面不改色,手中的四神劍再次揮出一道兇猛的劍氣。
數十丈的劍芒兇猛殺去,給人一直快要窒息的感覺,卻始終還是被對面傲雲秋的手段給擋住。
也就在那一刻,蘇元山身法鬼魅,在其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毅然出現在他背後。
一時無盡的狂風呼嘯而來,将空中傲雲秋身形弄得搖曳不止,恐怖的風勁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要将傲雲秋身軀活活卷進這漩渦之中。
如此危急的情況頓時令其駭然失色,看着下方無數塵埃卷起,就連大樹也被連根拔起,飛到漩渦之後被驚人的力量絞得粉碎,傲雲秋臉上的神情更是驚惶不安,怎麽也沒料到自己此刻的對手竟然會如此了得。
方才本就拼勁了全力,如今再被這股可怕的靈威波及,傲雲秋現在又怎麽可能能夠輕松面對這道強勁的威力。
只見他銀牙緊咬,催動秘術,施展全力從恐怖的漩渦中沖了沖去,但在下一刻,又是一股浩瀚的力量沖擊過來。
伴随着陣陣鬼哭狼嚎聲音,數千厲鬼再次向他沖擊過去,吓得傲雲秋整個人為之恐懼,再次施展自身靈力全力抵擋厲鬼沖擊。
萬丈高空一團紫色靈光耀眼,狠狠将下方的厲鬼擊潰,但這時候傲雲秋臉色明顯已經難看無比。
方才本就催動秘術的他,再運用秘術強行施展出這等招數抵擋亂鬼咒的威力,已經令其虛弱不堪。
且這似乎并沒有用,蘇元山身法鬼魅,出現在其近前之後,四神劍的威力又一次狠狠殺去。
只見天空上數千劍氣缭繞,傲雲秋身形被團團圍住,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逃開,眼見自身周圍層層殺機,此刻的他面色猙獰,再次催動秘術想要強行擋住數千劍氣的殺氣,遠處的空中又是一道長長的劍氣激射而來,狠狠刺穿他的胸膛。
一時空中慘叫連連,傲雲秋面色難看,露出痛苦猙獰之色,周圍數千劍氣依舊瘋狂的朝着他那邊殺去。
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這位化神境頂階級別的強者咬緊牙關,催動秘術,硬是在自己周圍施展出一道堅固無比的紫色靈幕,饒是附近層層劍氣擊殺過來,也始終沒能将這層靈幕捅破。
不過這一切都沒用了。
一連施展秘術之後,傲雲秋現在哪裏還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方才能夠抵擋得住數千劍氣的沖擊已經是拼勁了最後一絲力量。
天空上又是可怕的劍氣激射而過,蘇元山神情冷漠,手中緊握的四神劍揮動之下,遠處的劍氣更是兇悍無比,“咻”的一下瞬間出現在傲雲秋那邊,直接從其心髒處洞穿而過。
一個頂階級別的強者就這麽死了。
所有人震驚的望着上空這一幕,而這時候,離姓男子身旁的三人更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望着上空。
傲前輩,竟然就這麽死了...
“蘇元山...”其中一個男子失聲喃喃,眼睛盡是恐懼之色。
“三位,我們快走吧,別被他盯上了。”離姓男子心頭悸道,其餘三人驚慌失色,施展身法,倉皇的從城中悄悄離去,再也沒有任何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