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是福是禍
“剛才打敗我徒兒的那個小子不是五年前才上靈界的嗎,怎麽會有如此實力。”其中一個身着灰衣的男子緊皺眉頭。
在其身旁還有一個佝偻的老者,幹枯的雙眼黯淡無光,死死望着四人道:“能上靈界,還能如此年輕,足以見證他的天賦,不過此子資質倒是出乎意料。”
灰衣男子眸光一轉,卻是饒有意味的望向老者,道:“全長老,你不會是看上這小子的肉身了吧?”
佝偻老者面無表情,漠然道:“老朽大限将至,要是能借助這小子的肉身成功踏入更高的層次,或許還有活着的希望。”
灰衣男子嘴角一咧,道:“離元境界可沒這麽容易踏入,全長老就算是奪舍那小子的肉身,也未必能适應身體,和那小子一樣的修煉速度。”
“但這是唯一的希望。”佝偻老者面無表情道。
灰衣男子撇嘴道:“要是讓穆易承這家夥知道你在他徒弟的主意,只怕他立馬會找你算賬了。”
“這老朽自然曉得。”佝偻老者神色漠然,冰冷道:“只要老朽還未動手,他又怎麽可能知道老朽在打他徒弟的主意。”
灰衣男子嘴角冷冽,卻沒不再多言,沒過多久,蘇元山和衛銘等人全部都回到了洛清峰中。
“蘇師弟,你帶衛師弟先回去療傷,我去看看楚師弟那邊什麽情況,師父剛才沒有來,楚師弟的傷勢怕是嚴重了。”莫流情短短一語,向着山峰半山腰飛去,而蘇元山帶着衛銘回到洞府,看他傷勢不是太過嚴重,便回到自己的洞府。
時間緩緩過去,又是一天過去。
将自身的傷勢恢複好之後,蘇元山和莫流情一同前往秘境裏面繼續參加比試。
八峰大比到第三天就只剩下十二個人而已,只見今日穆易承和穆仙月還有衛銘等都已經出現在六峰之下。
今日穆易承見到蘇元山明顯帶着幾分激動,望着他道:“元山,你才來靈界五年就能闖進前十二,天賦非凡,要是真遇上了強敵就不要強撐,直接認輸就好了,切不要讓自己受了重傷。”
“徒兒明白。”蘇元山拱手道。
“比試就要開始,你們兩個去吧。”穆易承驀然一語,蘇元山和莫流情朝着山腳那邊抽簽,馬上便是向着峰上飛去。
其他峰脈的弟子一個個也都開始朝着山峰上飛去。
而蘇元山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邊,沒過一會兒便是飛來一個面黃肌瘦的邋遢男子。
“師兄,給我狠狠教訓他。”還沒等蘇元山動手,不遠處顏寧倉大喊一聲,明顯是沖着邋遢男子喊道。
看來此子也是主峰的人,只見他聽到顏寧倉大喊,眼神頓時閃過幾分怒意,森冷道:“既然惹了我的師弟,就準備受死吧。”
話音剛落,磅礴靈力湧現,面前站着的邋遢男子竟是一個玄真六階中期級別的高手。
看着周圍的靈力化作無數展騰的黑鴉撲面而來,蘇元山心神一驚,立馬釋放出一團白色靈氣,硬是将面前沖來的數千黑鴉隔絕開。
眼前看似弱不禁風的瘦臉男子短短瞬間便是引動了如此驚天動地的威勢,望着這浩瀚的靈威久久不散,想要侵蝕白色氣息,蘇元山雙手猛地一合,無數厲鬼驚叫,硬是将附近沖來的黑鴉吞入口中。
整個山峰上空頓時一副詭異的異像,兩股磅礴之力還沒有結束,邋遢男子單手一揚,周邊頓時湧起一股水柱沖天而起。
數百丈高的水柱蘊含了不可思議的力量,邋遢男子這番手段非同小可,一副醞釀的狀态,此時蘇元山一聲悶哼,雙手一番動作之後,又是數千厲鬼出現,全部向着上空水柱中間沖了上去。
原本一條數百丈高的水柱中間被厲鬼吞噬力量之後,再也沒有任何靈力支撐,化作一團大水狠狠拍在地面上,卻又發出噼裏啪啦莫名的作響。
“怎麽會?”遠處的顏寧倉見到這一幕後神色複雜萬分,顫道:“蘇元山修為不可能這麽高,怎麽連師兄血雨元功都化解了。”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山峰上蘇元山手中再出,逼得邋遢男子踉踉跄跄,倉皇的往後不停倒退,令得遠處觀戰的衛銘大喜過望。
“師弟實力比之當年似乎又精進了許多,看來這次師弟進入前六都有望了。”
話音剛落,山峰上邋遢男子又是被蘇元山逼得連連倒退,就要被逼出山峰之外,就在這時,邋遢男子雙手猛地一拍,在其身上一股詭異的黑芒在其身上徐徐流轉,轉而在附近豁然膨脹,硬是将上空的無數劍雨狠狠逼退。
震耳欲聾的聲音連綿不絕,兩股可怕的靈威撞擊,将山峰震得顫抖不止,更是讓遠處的人都不自覺的向着兩人那邊觀望了過去。
且見兩股力量消散開來後,又是數千劍雨在空中憑空出現,根本沒有給邋遢男子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這連環的攻擊下,此子狼狽不堪,一道淩厲的劍氣更是從其胸口穿過,痛得其慘叫連連,從山峰界限退了出去。
一場比試就這麽結束了。
只見蘇元山轉身,回到衛銘身邊,看到其身邊的穆仙月,詫異道:“師姐,你不是去大師兄那邊觀戰的嗎,莫非大師兄比試也結束了?”
最近這幾日穆仙月一直希望大師兄莫流情進入前三然後将顏寧風打敗,他當然是知道的。
“師姐過來看看難道不行嗎。”穆仙月小嘴輕抿,雙眸饒有意味的看他一眼,道:“師弟,你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本來就對蘇元山非常好奇,穆仙月自然是想過來看看自己這個蘇師弟到底還有什麽本事了。
只聽衛銘道:“是啊師弟,你真是修煉天才,師兄都趕不上你了。”
聽到兩人這麽說,蘇元山面露一笑,心中卻是苦澀了起來。
本來初上靈界的時候,自己想着隐藏自身的實力,不要做出太過驚人的舉動,只是後來遇到危險又不得不出手,到最後也沒辦法隐藏了。
雖說現在得到了師父穆易承的重視,但不知到底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