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無痕遁法
原本還想将手上的書籍打開,卻發現這本書籍裏面被設下了禁制,根本難以将其打開,其他幾本拿起來看也同樣如此。
看來只能随手挑選一本帶走了,蘇元山心中若有所思。
這也難怪,像他們現在這樣境界的,在天藏閣裏面待久一點,怕就不是得到一本這麽簡單了。
而蘇元山也沒多想,見到其中一本書籍上面寫着“無痕遁法”,将書籍帶走,然後跟莫流情一起走了出去。
只見兩人回到頂峰,蘇元山直接回到自己的洞府裏面,将禁制解開,仔細的打量手中這本無痕遁法。
此次最終選擇身法,自然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自從在下界學會追星劍法之後,并沒有修煉到太過高深的身法,現在身處靈界,遇到強敵在關鍵時刻逃命比功法更加重要。
只不過這個無痕遁法似乎并不是那麽容易學成,整本身法共分三層,按照上面所述,單是第一層想要修煉成功也要一年以上,至于這第二第三層就更加困難了,特別是第三層,尋常玄真境高手修煉下去都未必能達到第三層的境界。
不過這些年來修煉功法身法蘇元山也非常之快,看到上面這些也沒覺得什麽,靜靜的在頂峰開始修煉了起來。
短短半月就這麽過去,在這半月的時間裏面,除了在洞府裏面,他就在頂峰潛心修煉身法。
正當他在洞府裏面修煉之際,洞府之外,卻是響起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打開一看,一個窈窕玲珑的身姿出現在其身前,可不就是穆仙月了。
“師姐,有什麽事嗎?”蘇元山一問。
穆仙月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莞爾道:“上次還沒來得及感謝你,要不是你為了幫我浪費了一個請求的機會,我也不會這麽輕松擺脫顏寧倉。”
“師姐客氣了,師父待我不薄,我也不會看着師姐受人欺負的。”蘇元山道,雖然這些年來穆易承沒有和他怎麽接觸,但派人送上洞府來的東西也着實不少。
穆仙月玉容又是泛起嫣然的笑意,道:“這次打擾你,其實就是想跟你說,我們宗門六弟子歷練的時候到了。”
“六弟子?”蘇元山愣了愣,疑惑道:“除了師姐之外,師父親傳弟子就只有三位,莫非這次參加比試的兩位內門弟子也要和我們一起去歷練嗎?”
“師弟弄錯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被宗門刻意安排。”
穆仙月輕聲一語,接着道:“是八峰大比前六名弟子,宗門歷代以來,所有峰的人争奪資源,但畢竟都是同一宗門的人,所以在八峰大比之後都會讓大比的前六名去參加歷練,一是為了讓這些弟子修為能夠提升,二也是為了讓六名弟子彼此之間的關系能夠更親密一些,畢竟八峰大比前六名弟子,将來都有可能是我們宗門的長老峰主級別的人物。”
原來如此,聽到穆仙月這麽解釋,蘇元山心中了然,驀然道:“那大師兄他現在人呢?”
“剛被爹喚去,故意等會兒就來找你了,師姐這次是提前通知你,也是專門來跟你道一聲謝的。”穆仙月嘴角輕抿,打量了蘇元山一眼,嫣然道:“聽說這次你們一起前去的地方是我們宗門的邪羽魔林,那裏兇險非常,師弟到時候可要小心了。”
“多謝師姐關心。”蘇元山拱手一語,才剛說完,山峰下一道身影飛了上來,可不就是大師兄莫流情了。
“師弟,你出來了,正好,六弟子歷練的時候到了,我們一起走吧。”莫流情道。
蘇元山驀然點頭,兩人施展身法,來到宗門山門口。
而這時候山門附近,前六名另外兩個峰的弟子已經在那等候。
“安兄,管兄。”莫流情見到二人,笑着拱了拱手,望了蘇元山一眼,介紹道:“蘇師弟,這二位分別是我們洛湖峰和洛藍峰的弟子安九明和管布岺。”
聽到這麽一句,蘇元山略微施禮,“在下蘇元山,見過二位。”
說完那位叫安九明的弟子面無表情,驀然道:“蘇兄在八峰大比大放異彩,可謂出盡風頭。”
話音剛落,遠處又是一道身影飛來,正是顏寧風無疑。
只見他站在四人面前默然不語,見到蘇元山之後還刻意的冷哼了一聲。
當日在八峰大比上,蘇元山不僅是搶了他的第一,更是在大殿公然與他作對,讓兩人的獎勵都化為烏有,更悲劇的是,顏寧風辛辛苦苦得到第二名,連一個獎勵都沒有,說沒對蘇元山有怨念是不可能的。
還沒等五人有任何話語,遠處又是一道身影飛來,可不就是妙玉彤了。
只見此女惹火般的身材,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紅潤,薄薄的雙唇如花瓣嬌嫩欲滴,那一股妩媚更是看得人欲罷不能。
“妙師妹,我們又見面了。”原本面色冷峻的顏寧風,見到妙玉彤之後終于是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玉彤來遲,讓大家久候了。”見五人都在,妙玉彤帶着歉意施了一禮。
“不必如此,顏某也是剛剛才到。”顏寧風笑着道。
見此情形,蘇元山默不作聲,卻是若有所思了起來。
記得當初顏寧倉在穆仙月面前說過他哥哥是修煉狂,根本不會在意男女方面之類的事情,看來并非如此,此子神情變化得這麽快,莫非是喜歡妙玉彤不成。
“諸位既然都已在此,我們也即刻啓程吧。”莫流情淡然道,六人動身,從宗門離開。
整整半日多的功夫,蘇元山六人不停飛行,終于是來到了所謂的邪羽魔林。
眼前的森林帶着陣陣清風,遠遠站在外面,邪羽魔林樹葉與樹葉的摩擦聲音清晰入耳,盡管現在還未臨近夜晚,仍然能感覺得到裏面陰森恐怖,仿佛有一股邪惡的氣息籠罩住了般,與外界完全隔絕,變成兩個不一樣的世界。
見到面前迥然不同的景色,蘇元山六人全部走進去,神色皆是變得凝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