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擔心
原來是這麽回事,蘇元山心中了然了幾分,樹林之中卻是突然沖出一道玄妙的波動,頓時令三人肅然萬分。
“師弟小心!”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靈威之力,莫流情心頭劇顫,連忙朝着另外一邊閃躲開,蘇元山和妙玉彤同樣也是飛快的朝着另外一邊躲去,三人皆是肅然的盯着前方。
此時此刻,一只靈獸身形矯捷,忽然從密林裏面出現,站在三人近前。
青色的狼牙,那獸目更是泛着陣陣寒芒,死死的盯着蘇元山三人。
內圍之中靈獸強悍,眼前這頭靈獸從方才攻擊來看就絕非一般高手能夠硬抗,還沒等三人動手,靈獸一爪往前一探,可怕的靈威在這一刻豁然凝聚,直直朝着妙玉彤那邊激射而去。
在這危機萬分之際,蘇元山和莫流情二人同時出現在妙玉彤身邊,三人同時出手,要硬抗靈獸這道強悍的一擊。
一時大地嗡嗡顫動,小溪緩緩流淌的誰更是被四股力量的相撞之力震得飛濺數丈之高。
眼前這頭兇狠的靈獸竟是玄真八階中期。
這可難辦了,三人實力雖然都已達到了玄真七階以上,但要對付一頭玄真八階中期靈獸可沒那麽容易。
只見空中浩蕩的靈威再次大起,八階靈獸一聲怒吼,滔天靈威在這一瞬間豁然爆發,那浩瀚的靈力更是将三人身形齊齊震退。
蘇元山三人齊齊出手,全力出手抵擋,硬是将這股磅礴靈威擋住之後,莫流情雙手一動,立馬從儲物戒裏面拿出一個匕首,催動靈力朝着對面的靈獸殺去。
而蘇元山同樣也是從儲物戒裏面拿出一道箭矢,赫然就是當年在下界得到的六星魔箭。
伴随着一道美麗的弧線,此箭脫手之後,立馬便是沖着八階靈獸那邊飛射而過,身旁的妙玉彤手中劍器一動,同樣也是沖着對面的兇獸殺了過去。
三股不同尋常的靈力瘋狂殺過,蘊含着不可思議的力量,可即便如此,這三股靈威沖到八階靈獸近前,僅僅只是将其獸軀震飛出數十丈外,并沒有令其怎麽受傷的樣子。
而此時蘇元山三人不約而同,全部都是向着身後飛快逃去。
眼前這頭靈獸一身修為八階中期,要是繼續糾纏下去難免受傷,甚至還有隕落的危險,實在沒有必要與之魚死網破。
不過讓人無奈的是,身後的八階靈獸身形敏捷,短短十數息的功夫就已經沖到三人近前,頓時令蘇元山三人面色凝重不已。
精純的波動化作一道道絢爛的光束從上空飛射而下,根本讓人無處躲藏,也就在這雷霆萬鈞之際,數千厲鬼在空中豁然出現,硬是将蘇元山頭頂上方的靈威消去了大半。
至于剩下的餘威,自然也是被他數千道劍氣擊破,而一旁的莫流情同樣也是施展出了自身手段将自己頭頂上空的靈威震碎。
再看妙玉彤那邊,卻是非常難受了。
精純的靈力将其嬌軀震得吐血,且方才猝不及防根本沒來得及全力出手抵擋,更沒能化解開八階靈獸強大的攻勢。
再怎麽說此女也只是剛剛踏入七階,想要對抗一頭八階靈獸釋放出來的攻擊比蘇元山和莫流情二人艱難得多。
“妙師妹!”望着此女重傷,莫流情大急,沖到此女近前,而蘇元山身法同樣也是飛到兩人身邊。
萬丈星光在空中點綴,照耀天地,也不知八階靈獸是施展了什麽招數,天空中又是滔天氣勢鋪天蓋地,狠狠向着三人鎮壓下去。
只見三人拼命抵擋,妙玉彤的面色卻是更加的難看了。
“蘇師弟,你先帶着妙師妹先走,師兄自有逃生手段,到時候我們在木琳石會合。”莫流情大喊道。
“大師兄,你自己小心!”見莫流情如此堅定的神情,蘇元山沉吟一聲,沒有猶豫,帶着妙玉彤的嬌軀毅然向着遠處飛去。
眼下妙玉彤重傷吐血,要是再讓她待在八階靈獸附近只有死路一條,只能帶她先走一步。
兩人飛快離去,一晃就不見了蹤影。
沒過一會兒,見到遠處剛好有個山洞,蘇元山深吸口氣,帶着妙玉彤一晃便飛進了山洞之中。
“妙師姐,你不要緊吧?”山洞裏面,看着此女痛苦的神情,蘇元山一問。
只見妙玉彤眉頭緊蹙,露出幾分痛苦之色,輕咬紅唇道:“沒事,我還能自行療傷。”
“這山洞蘇某剛才看過了,應該不是什麽靈獸盤踞之地,眼下蘇某師兄一個人對付八階靈獸,蘇某還是先回去看看情況,妙師姐就先在這邊療傷吧。”蘇元山驀然一語,立馬從山洞走了出去,在山洞門口設下一道禁制之後,轉身朝着剛才大戰的地方飛回去。
方才設下的禁制只是為了阻止外面的靈獸突然突襲,雖然也阻止了妙玉彤出去,但只要她傷勢恢複,想要破開禁制離開山洞也不費力。
至于蘇元山自身,全速飛回方才大戰的地方之後,眉頭卻是緊蹙了起來。
原本剛才還在大戰的煉獄戰場,才沒一會兒竟是安靜得可怕,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動靜。
莫非大師兄已經從靈獸身邊逃脫了不成?
感受附近沒有任何一點動靜,蘇元山愁眉緊皺,心中又是開始擔心起來。
方才那頭八階靈獸如此兇猛,要是大師兄莫流情被靈獸吃了才沒了動靜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方才二人離開的時候,師兄明明說過有逃生的手段,怎麽也不會這麽輕易被吃了吧?
怪只怪二人之間沒有傳訊玉簡,雖然在洛玄宗已有五年,但兩人之間從未有給過什麽傳訊玉簡,就只是跟衛銘比較親近罷了。
但不管怎樣,現在都應該先回木琳石看看,到底大師兄會不會出現在那。
蘇元山心中暗自思忖了番,化作一道飛虹,毅然向着木琳石的方向飛去。
不過讓人失望的是,等他出現在木琳石附近,始終沒有等到大師兄莫流情的蹤影。
從方才不得已分開之後,大師兄就好像不見了似的,令得蘇元山眉頭不由皺得更緊了,露出深深的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