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四章相贈玉佩
“蘇師弟,我說怎麽就都見不到你,原來是有美人相伴。”穆仙月幽幽道,神色卻是有些莫名了起來。
衛師兄不是說過蘇師弟喜歡她的嗎,難道這幾年來自己一直沒有表示,蘇師弟就開始轉向妙玉彤那邊去了。
想起在客棧的時候,還有五蘊宗門蘇師弟跟妙玉彤兩人站在一起,再就是現在,看到二人站在一起,此刻仙月心中不覺幾分酸澀難禁,莫名委屈了。
自從聽到衛師兄透露,原本對蘇師弟一直心存好奇之心,想要在他身上發現什麽,到現在眼睛有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望向他那邊去,看看自己蘇師弟到底想要做什麽。
就好像多看了兩眼,心神就會安定下來,或許在無形之中,自己已經對蘇師弟産生了好感。
腦海中千思萬緒,此時蘇元山不假思索,解釋道:“師姐誤會了,我和妙師姐只不過剛剛偶遇罷了。”
“對了穆師妹,你可有見到衛銘師兄。”妙玉彤一問。
“昨日分開之後我一直就在蘇師弟附近,哪裏看得到他。”穆仙月回道。
蘇元山正色道:“衛師兄對陣法精通,而他修為也不弱,在秘境之中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雖然這次進來的都是其他宗門的親傳弟子,但只要給衛銘足夠的時間布下陣法,以他的能力在附近找靈藥自然不用太過畏懼他人。
“現在天色已晚,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蘇元山驀然一語,三人從原地消失,很快就來到了之前與穆仙月約定的山澗附近。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是深夜。
幽深的黑色覆蓋下來,空氣開始變得冰涼,不時有晚風吹來,搖晃着樹葉,而蘇元山三人就坐在一顆大樹下。
兩女一男坐在一起,氣氛卻有些微妙了起來。
“對了蘇師弟,你從下界這麽快就來靈界,莫非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不成。”見二人都沒有說話,妙玉彤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繼續道:“據我所知,從下界想要飛升到上界來非常之難,甚至有很大隕落的可能。”
蘇元山點了點頭,不假思索道:“算是吧。”
亂鬼咒雖然一直沒有爆發出隐患,但始終是暗藏的危機,就算這些年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也不能忽視。
“蘇師弟修煉到現在,想必一定也有想要堅持的事情吧?”妙玉彤随口一問。
蘇元山心神恍惚,不經意間望了兩女一眼,輕輕嘆道:“自然是有,只不過這件事太難,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果。”
到現在他還不知道世上究竟有多少顆白色靈珠,眼下已經得到七顆,想要将靈珠全部聚齊實在太難了,更何況他現在也已經飛升到靈界上面來,靈珠一事也只能擱置。
聽到這番話,再加上蘇元山剛才不經意間一望,穆仙月心中一個咯噔,頓時緊張不已。
莫非蘇師弟所說的就是追求她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這幾年來沒有表示而讓蘇師弟放棄,那蘇師弟一定很難過了。
腦海中飛念一閃,穆仙月心中焦急,臉色竟是有些緊張了,急忙道:“你可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半途而廢。”
蘇元山愣了愣,道:“這我當然知道,但凡事不可強求。”
下界那麽大,想要将所有靈珠全部聚集當真不容易,況且現在還不知道靈珠到底有多少顆,更不知道有沒有人将靈珠藏起來,不為人知。
“蘇師弟天資過人,玉彤相信将來你一定能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妙玉彤嬌聲一語,接着道:“靈藥已經取了這麽多,玉彤也不多說,先修煉去了。”
只見她起身,在不遠處安靜的打坐,開始修煉。
此次秘境所得靈藥只能得到一成,在秘境裏面修煉自然不算虧。
望着妙玉彤在那邊靜靜修煉,蘇元山沉吟了聲,同樣也是在原地靜靜打坐,潛心修煉起來。
一旁的穆仙月眸光不經意間望着蘇元山,卻是更加心慌了。
看來自己是時候給蘇師弟一點甜頭,免得他到時候放棄追求了。
腦海中這麽一想,只見穆仙月臉蛋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從儲物戒裏面拿出一塊玉佩。
“蘇師弟。”
“怎麽了師姐?”蘇元山眸子一張,好奇問道。
“這塊玉佩送給你。”穆仙月玉容嬌羞,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将玉佩送出去,目光卻是閃躲,不敢看蘇元山的眼睛。
只見蘇元山為之一愣,接過玉佩,疑惑道:“師姐,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送師弟這個。”
“這是我踏入玄真境界後爹送給我的,你在洛清峰這麽多年我都沒送過東西,今天就把它送給你了。”
蘇元山小心翼翼收起,道:“多謝師姐。”
穆仙月雙頰飛霞,盈盈道:“以後你若有什麽想跟師姐說的,不妨直言,不必藏在心裏。”
蘇元山點了點頭,沒有多想,在原地打坐了會兒,又是開始修煉。
而此刻穆仙月眸光閃躲,又是不自覺的看了他兩眼,然後就這麽在他身邊默默修煉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黑夜不知不覺退去,三人起身,在附近尋找靈藥。
一連過去兩日的時間,蘇元山在附近尋覓,總算是找到不少靈藥。
“斷腸靈魄。”芸兒的聲音忽然響起,而蘇元山目光同樣也是被一顆大樹上面挂着的十幾個冰晶塊狀吸引。
這些似果非果的冰晶,正是芸兒剛才所說的斷腸靈魄無疑,這次一連看見十幾個靈魄,也算是收獲頗豐了。
手指輕輕一動,面前十幾個靈魄全部被蘇元山收進儲物戒裏面,正當他收拾完畢,打算朝着另一邊走去,樹林裏面卻是突然出現一股奇異的動靜,頓時令其眉頭為之一皺。
只見他腳步輕輕一踏,卻見對面正有一個男子與一頭靈獸厮殺。
僅僅只是數息功夫,那頭靈獸便被面前那位男子殺死,而蘇元山面色冰冷,身形一晃,直接出現在男子身前。
“顏寧風,我們又見面了。”望着對面站着的男子,蘇元山冷道。
面前站着的,可不就是顏寧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