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身份洩露
“哼。”
見蘇元山離去,羽城城主淡然的面容頓時閃過幾分陰沉之色。
“這丫頭,能夠猜出老夫會将他們引入秘境,必定早有準備,給了蘇元山不少靈藥。”
第一名和第二名差了三千多株靈藥,就算蘇元山實力再怎麽強悍,這其中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旁邊一個中年男子道:“城主莫非是懷疑小姐跟蘇元山竄通好了?”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其他什麽來。”羽城城主臉色一沉,喃喃道:“茜蘭跟任鳳兒關系甚好,想必蘇元山就是此女請來的,然後又在秘境裏面必定準備了不少靈藥給他。”
中年男子道:“那怎麽辦,此事總不能反悔,蘇元山畢竟是煉神宗弟子,要是惹怒了煉神宗對我們也沒有好處。”
羽城城主神色一沉,道:“此子修煉天賦之高,絕對比宗門那些少宗主還要強悍,要是茜蘭能嫁給他老夫倒也省了一樁心事,如果他們真的只是為了敷衍老夫,唯一的辦法只能盡量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了。”
“不知城主有何良策?”
“等三日後他們成親之後再看吧。”羽城城主說完,轉身從大堂離去。
與此同時,蘇元山在附近閑走一圈,總算是見到牧茜蘭,在她身邊,還有任鳳兒和她站在一起。
“茜蘭,一切就拜托你了。”也不知兩女說了什麽,任鳳兒玉容激動,說了聲轉身便從牧茜蘭身邊離去。
而此刻見到蘇元山出現近前,牧茜蘭同樣也是帶着幾分激動之色,道:“蘇公子,情況怎麽樣了?”
“令尊要我們三日之後成親。”
“三日後?”牧茜蘭一怔。
蘇元山沉吟了聲,繼續道:“牧小姐,蘇某已經幫到這,至于剩下的事,可得靠你來解決了。”
“蘇公子放心,只要茜蘭能夠解決的,一定盡量不拖累公子,只是...”
“只是什麽...”蘇元山微微皺眉。
牧茜蘭嘴角輕抿,瞥了他一眼,道:“能否請公子移步。”
也不知此女到底想說什麽,看着牧茜蘭怪異之色,蘇元山悶了口氣,跟着她來到了一處密閉的房間裏面。
“什麽,你将蘇某有問仙劍的事情告訴任師姐了?”
房間裏面,蘇元山臉色難看,望着牧茜蘭道:“你明明答應我,不會将此事告訴任何人,怎麽現在出爾反爾?”
牧茜蘭愁苦道:“茜蘭不是不知恩圖報之人,公子對茜蘭有大恩,可鳳兒是茜蘭最要好的朋友,這次更是她帶公子來到羽城,這才解決了這場危機。”
“你終于肯承認是任師姐故意帶我來這了。”蘇元山沉聲道。
當日被帶到這裏來,本來就感覺兩女好像下套了般,只聽牧茜蘭解釋道:“公子不要心急,茜蘭只是跟鳳兒說知道問仙劍主人的消息,并沒有将問仙劍在公子手中的消息告訴他,如果公子不願意見她,茜蘭一定不會将問仙劍的事情再告訴鳳兒半點。”
蘇元山冷道:“那你告訴她又有何意?”
牧茜蘭薄唇輕咬,“為了問仙劍的事,鳳兒真的很急,聽說煉神宗為了尋找問仙劍的下落費勁了不少心思,而其他四大宗門也都隐隐有對付煉神宗的趨勢,公子身為煉神宗的人,同樣也不希望煉神宗遭到滅門的下場吧?”
“所以茜蘭懇請蘇公子,以問仙劍主人的身份去見見鳳兒,茜蘭保證,只要公子不想透露自己的消息,絕對不會讓鳳兒知道得到問仙劍的人就是公子。”
蘇元山神色莫名,“你想讓我去見任師姐?”
此話一出,牧茜蘭跪下身子,哀求道:“茜蘭知道洩露公子消息不對,但鳳兒真的很急,念在她是你師姐的份上,還請公子去見見他,也讓她有個盼頭。”
蘇元山複雜之色一閃而過,驀然道:“你打算讓我跟她在哪裏見面?”
“就在青鱗閣,茜蘭可以向公子保證,只要公子不想讓鳳兒知道公子身份,絕對不會洩露出去。”
“那好,這次由你安排,不過我不希望還有下一個人知道。”
“公子放心,除了鳳兒之外,茜蘭發誓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一個人。”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再讓蘇某發現你告訴其他人,到時候可別怪蘇某手下不留情了。”蘇元山沉聲道。
“茜蘭明白,這就回去跟鳳兒知會一聲。”
說完牧茜蘭起身,欣喜萬分,從房間裏面走出去,而蘇元山站在原地,頓時露出深沉之色。
“公子,你真的打算親自去見任姑娘了嗎?”芸兒的聲音輕輕響起。
蘇元山沉默片刻,驀然道:“煉神宗為了尋找問仙劍的下落确實費勁了不少心思,既然任師姐想要以這樣的方式見我,見她一面倒也無妨。”
不管怎麽說,問仙劍也都算是煉神宗的東西,整個宗門都在尋找問仙劍下落,而他現在身為問仙劍的主人,更是在煉神宗呆着,看着任鳳兒和其他宗門的人苦苦追尋問仙劍下落,又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公子可要小心了,要是讓任姑娘發現端倪,一切後果不可收拾。”芸兒道。
“到時候看情況吧。”蘇元山驀然一語,從房間裏面走出去。
翌日。
淡淡的月光曬下,一切都看似那麽的柔和,青鱗閣內,蘇元山依照牧茜蘭的指示來到一個密室的屏風後面。
“鳳兒,問仙劍主人就在裏面,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密室之外,牧茜蘭深深望了任鳳兒一眼,終是從她面前離開。
而此刻看着密室門已開,任鳳兒心中激動萬分,緩緩邁着步子往密室裏面走進去。
屏風後面,依稀看得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卻難以看清其真容,想起茜蘭之前說問仙劍主人不想別人知道他的身份,任鳳兒忍住沖上去看的沖動,站在那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本來走進來的時候有千言萬語,可到了現在連人的模樣都沒見到,也不知如何開口。
“把門關上。”蘇元山故意壓低了聲音,低沉道。
“是,前輩。”任鳳兒心神一震,這才緩過神來剛才沒有關門,轉身将密室門緊緊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