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喜極而泣……
這次救了兩女,卻是以問仙劍主人的身份去救,也不知道任鳳兒心裏到底是怎麽想他的。
想到任鳳兒可能以異樣的目光看待他,蘇元山心中不免也有些尴尬了。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看着天色已經不早,只見他深吸口氣,朝着長原山外面飛去,來到之前的小城裏面。
“蘇師弟。”
等他才剛剛出現在小城客棧裏面,一道銀鈴般悅耳的聲音輕輕響起,卻見任鳳兒和牧茜蘭兩女緩緩朝着他走來。
“任師姐,牧姑娘,你們還沒走?”蘇元山怔道。
任鳳兒道:“蘇師弟身受重傷,我和茜蘭擔心你的安危,傷勢好轉了點之後,便在長原山內一直找你,見到師弟平安無事,總算是放心了。”
想不到自己逃走之後,任鳳兒還親自在長原山找他,蘇元山尴尬了下,道:“對不起,蘇某當時傷勢嚴重,這才不得已丢下了兩位,師姐竟然還擔心我的安危。”
任鳳兒神色微微一黯,卻是柔聲道:“說實話,當時見到師弟逃走的時候,鳳兒心中卻是有些失落,甚至是難過,不過鳳兒也知道我們只是師姐弟的關系,何況蘇師弟已經盡力,當初在聖龍秘境的時候不顧生命危險,在長原山更是撐到了最後,鳳兒還能說什麽呢。”
沒想到此女心中竟是這樣的想法,蘇元山沉默了片刻,驀然問道:“對了,我走之後,你們是怎麽逃走的。”
牧茜蘭似有所覺,笑着道:“是問仙劍主人救了我們,蘇公子你都不知道,要是你再強撐一會兒的話,就能親眼看見那位前輩大展神威了。”
蘇元山苦笑,“蘇某當時都快支撐不下去,哪裏等得到那位前輩到來,總之師姐和牧姑娘沒事就好,我們不如也回煉神宗去吧。”
“嗯。”任鳳兒點頭,轉身望着牧茜蘭道:“茜蘭,那你呢?”
“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除了去煉神宗之外不知還有何去處,鳳兒,我就跟你們一起去煉神宗吧。”牧茜蘭嬌聲一語。
羽城城主現在不讓她回來,她想回也回不去,只見任鳳兒沒有多慮,三人動身,轉身便是開始返回煉神宗。
時間緩緩過去,就這樣,不知不覺又是過去了四年的時間。
在這四年時間裏面,蘇元山和任鳳兒兩女回來之後,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就這麽在那默默的修煉起來了。
羽城比試招親那一次牧茜蘭給他的靈藥報酬已經足夠,再加上在長原山找到的那一些,這四年時間當然足夠蘇元山突破一階,從虛元六階直接踏入七階層次,并已達到初期巅峰嗎,隐隐有着踏入七階中期趨勢。
正當他在房間裏面默默修煉之時,房間外面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動靜。
“誰?”
“公子,是我。”房間外面,悅耳的聲音響起。
飄飄姑娘?蘇元山一怔,收斂心神,起身打開房門一看,入目眼前赫然是孟飄飄的倩影。
只見她頭盤飛仙髻,幾朵零碎的花別于發髻之上,更凸顯出她的氣質,自頭上垂下的 兩條緞帶,在微風吹拂之下輕輕飄揚,又添幾分猶如仙人的飄逸,眉如彎月,眸若星辰,顧盼之間端的是嬌豔動人,勾人心魄。
“飄飄姑娘,你怎麽了,有事嗎?”蘇元山凝重道。
現在是他閉關修煉的時間,孟飄飄在這個時候還來找他,明顯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以她的性子,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前來打擾他的。
“公子,飄飄就要回去了。”孟飄飄眸色幽幽,深情的望着蘇元山,眼中盡是不舍之意。
蘇元山一怔,“孟家這次莫非是請來的什麽人要你回去?”
孟飄飄黯然點了點頭,“我這次一出來就是十多年,孟家已經開始有人不耐煩了。”
蘇元山道:“飄飄姑娘怎麽也是孟家的人,這次一出來就是十多年,是時候回去看一看了,希望将來還能有跟飄飄姑娘再見之日。”
“公子,你真的希望将來我們能有再見之日。”孟飄飄雙眸深深的望着他,眼中盡是期盼之色。
只見蘇元山驀然點頭,道:“飄飄姑娘來煉神宗這些日子對待蘇某這麽好,蘇某又怎麽會舍得呢。”
說實話,這些年來雖然不清楚孟飄飄為什麽會無緣無故說喜歡他之類的話,但這些年對他還是不錯的。
而此刻聽說這麽一句,孟飄飄淚眼朦胧,一時竟是控制不住情緒,激動的沖到蘇元山懷中,喜極而泣道:“太好了公子,能夠得到公子這句話,飄飄這些年對待公子的心思總算沒有白費,這次能否請公子跟我一起回孟家去。”
“回去?”蘇元山愣了愣,道:“飄飄姑娘,到底出了何事?”
“公子只要跟飄飄去一趟孟家,應該都會清楚了。”孟飄飄眸光輕轉,幽幽的望着道。
看着她如此深情模樣,又像是受盡了委屈似的,蘇元山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道:“好吧,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管怎樣,夢飄飄這些年待在煉神宗,都已經跟她相處得不錯,何況此女還是朱成前輩的外孫女,看這次情形明顯是有事發生。
既然孟飄飄如此請求,他也只能前往孟家一趟。
只見二人施展身法,從煉神宗離開,立馬便是朝着孟家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孟家之中,卻是一片沉寂之色。
整個孟家不知怎麽回事,比之上次來的時候安靜了好多好多,就算是尋常家族裏面,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氣氛。
“飄飄姑娘,你們孟家到底是出了什麽大事?”察覺到不對勁,蘇元山皺眉道。
只見孟飄飄眼眸低垂,柔聲一語,“不滿公子,我們孟家家主已經仙逝了。”
蘇元山一怔,而此時孟飄飄苦澀,繼續道:“雖然我們孟家有幾位離元境界的強者, 但那些長輩都一心在修煉之中,根本沒有多少理會家族中的事情,家主可以說是我們家家族中唯一一位處理家族大事的離元境。”
“你這麽說,莫非孟家将有大事發生?”蘇元山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