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大戰
此獸兇悍無比,今日怕又是一場惡戰。
只見半空中人形靈獸繼續施展出強大手段,整個大地被恐怖的力量震蕩的一片狼藉,而蘇元山從原地全力施展身法躲去之後,立馬便是将儲物戒裏面的寶物拿了出來,赫然就是浩天印無疑。
現在人形靈獸氣勢如此兇悍,也只能暫避一二,而浩天印被催動之後,在空中膨脹千倍不止,想要擋住人形靈獸瘋狂的沖擊力量。
然而讓人無奈的是,即便此印堅固無比,被人形靈獸強大的靈威震懾下,也都嗡嗡顫抖,幾近破碎了般。
如此情形自然是令蘇元山面容沉重不已,怎麽也沒想到人形靈獸在突破到離元境界,實力竟會強大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轟!
驚人的靈威在空中再次綻放,也不知此獸施展了何等手段,懸空中一陣突如其來的爆破聲傳來,緊接着數千縷游絲憑空出現,在半空中亂舞,硬是将蘇元山身形圍繞其中。
而在這之後,數千縷可怕的游絲并沒有停止,在空中亂舞将蘇元山身軀困在其中,其中數十道游絲劃過一道道弧線,迅猛的朝着他殺去。
也就在這驚心動魄之際,蘇元山雙手猛地合十,數千厲鬼豁然出現,與沖來的數十道游絲沖擊在一起,硬是将那些游絲吞噬一空。
不過這一切并沒有這麽結束,在數十縷游絲被吞噬一空之後,又是上百縷游絲沖了進來,與數千厲鬼糾纏一起。
兩股靈威相互交織,數千厲鬼終于承受不住第二波的沖擊,與上百縷游絲相融一起,轟然炸開。
一時大地再次劇顫不已,望着附近密密麻麻的游絲終于有了松動之勢,蘇元山身法迅猛,揮出一道極致的劍氣,将其中一角斬斷,立馬從圍繞中的游絲裏面沖出。
然而等他才剛剛從裏面出來,人形靈獸手段又出,漫天飛花憑空凝聚成形,一朵金光耀眼的蓮花更是出現在頭頂之上。
感受到上空帶來的恐怖壓力,蘇元山心生忌憚,連忙從蓮花下面逃開,只是等他剛猜出百丈外,那一朵耀眼蓮花迅猛之極,幾乎是一起随他飛走,依舊在他頭頂上空。
“公子小心!”芸兒驚聲一語,卻見那朵璀璨蓮花不斷放大巨大的花瓣籠罩下來,直直向将蘇元山裹來。
就在這驚心動魄之際,蘇元山靈心一動,儲物戒一片靈葉豁然出現,赫然是玄庭寶葉無疑。
此葉一出現後,帶着強烈的煞氣,在近前飛速轉動,原本裹來的大片蓮花花瓣,瞬息間變成兩半,從半空中跌落下去。
與此同時,人形靈獸一聲冷哼,右手伸出,直接變成了一只粗壯如獸的巨爪,狠狠朝着蘇元山抓去。
巨大的爪子蘊含着極致的力量,像是要粉碎一切似的,遠處蘇元山見狀心頭頓驚,連忙從原地飛速逃開,而那巨爪撲空之後,朝着背後的大樹探去,背後數十顆粗壯的大樹接連爆破,根本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威力。
即便是那一塊塊伫立在那的巨石也都承受不住這強大的威力,被波及之後四分五裂。
人形靈獸這次明顯沒有留任何的後手,看着剛才站着的地方變得如此蒼涼,蘇元山複雜之色一閃而過,催動秘術,手心更是一柄斷劍出現。
再不動用秘術施展問仙劍,等會兒稍有不慎真要死在此獸手上。
“桀桀,看來你已經動用了最後的手段。”
看着蘇元山手中斷劍出現,身上氣勢更是徒然漲了不少,人形靈獸眼中閃過陰沉之色,寒聲道:“我也認真跟你玩玩。”
伴随着這一道沉重的聲音戛然而止,人形靈獸爆喝,身上氣息更是漲了不少。
想不到這次人形靈獸竟也動用了秘術之類的東西,看着對面殺過來的靈獸,蘇元山咬牙,手中斷劍一出,施展極致的劍威狠狠朝着對面殺去。
眼下這種情況,除了施展問仙劍別無他法,只見空中劍法一出,熾熱的白光照耀大地,而人形靈獸不知施展了何等神威,帶着滔天黑氣漫天壓來。
極致的劍光仿佛照耀了整個漆黑的大地,以恐怖的速度直接穿過層層黑霧,爆射出璀璨奪目的神芒。
再看人形靈獸,倉皇失色,被逼得連連往後倒退。
見到這副情形,蘇元山毫不猶豫,轉身朝着遠處逃去。
剛才那一擊雖然将人形靈獸擊退,但并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傷勢,再不跑,就沒什麽機會了。
與此同時,見到蘇元山朝着遠處逃去,人形靈獸後背猛地一顫,一對翅膀徒然出現,展翅騰飛追殺上去。
在這一對羽翼之後,此獸身法更是快捷,沒一會兒便已經沖到了蘇元山身後。
一時又是熾熱的劍光出現,蘇元山問仙劍一動,全力施展身法,狠狠朝身後甩去。
兩人距離并不是很遠,人形靈獸本就朝着蘇元山追殺上來,這一劍更是避無可避。
轟!
驚人的波動轟然炸開,綻放出一團乳白色的靈幕,再看人形靈獸,方才出手抵擋之後,仍然是被劍氣擊退出數百丈外,整個人狼狽不堪,胸膛上鮮血更是溢溢流出,憤怒地看着遠方。
只見遠處,蘇元山身形越來越遠,最後竟徹底消失在天際之中。
此次大戰又是這麽不了了之,只見人形靈獸一聲憤怒的咆哮,轉身毅然從原地離開。
這麽多次都沒有殺死蘇元山,對于他來說自然是苦惱無比,至于蘇元山,連續施展兩次問仙劍後,已經狼狽地逃到了某處偏僻的地方。
“公子,你傷勢不輕,看來得趕緊療傷才行。”芸兒道。
蘇元山面露苦澀,這他哪不清楚,雖然現在修為進階了許多,但連續動用兩次問仙劍還是透支了不少,況且這次還動用了秘術,若不趕緊找個地方修煉,等下傷勢要更加嚴重。
望着身後确定人形靈獸沒有繼續找上來,蘇元山咬牙,飛到半山腰上,直接在那開辟了個小洞,然後盤膝而坐,靜靜的打坐療傷恢複着傷勢。
時間緩緩過去,又是過了十數日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