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三十一章 骷髅冷淵
鬼柳陣在那一刻同樣大起,四大長老共同聯手,将方圓數裏之地全部籠罩,即便蘇元山也都被這股強大的陣法籠罩其中。
再看宮欣雨和骷髅,已經在陣法之內瘋狂激鬥。
震耳欲聾的波動将附近幾座大山震得顫抖不止,少女宮欣雨實力強悍,竟是離元八階級別高手,令人觸目驚心。
看此女相貌年輕,也不知活了多少個歲月,竟然能有如此實力。
而骷髅被一連竄的攻擊之後,難以招架,似乎并不是宮欣雨的對手,不過這一連番的攻擊下來,兩人的打鬥始終沒有結束。
“公子,你不用去幫忙嗎?”
看着蘇元山驀然不動,芸兒輕聲一語,繼續道:“要是讓這副骷髅逃掉,梵風宗将來恐怕又要勞駕公子了。”
蘇元山正色道:“梵風宗聖女那麽了得,又有大陣加持,應該不成問題,芸兒你不是說過,在別人面前盡量不要動用問仙劍的嗎?”
“話是沒錯,不過芸兒看這一切并沒有這麽簡單。”
蘇元山愣了愣,道:“為何?”
看現在的局勢,骷髅根本不是宮欣雨的對手,再加上有陣法加持,想要将其擒住應該不會困難的。
只聽芸兒繼續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這麽感覺,當日骷髅能夠從那麽強的禁制中沖出來,就代表他沒有那麽簡單。”
蘇元山道:“當初是借助我的鮮血他才能從裏面沖出來,想必那日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就算能恢複到沖破禁制前的實力,現在也是他最虛弱的時刻。”
“但願如此吧。”
話音剛落,一股磅礴氣息撲面而來,頓時令蘇元山為之一振,連忙從原地飛速離去。
離元境八階實力不容忽視,宮欣雨畢竟是離元八階強者,施展出來的威力自然不言而喻。
再看骷髅被步步緊逼,終于爆發出強大招數,在其面前憑空出現千只寒冰凝聚而成的烏鴉,瘋狂朝着宮欣雨沖擊過去。
在這招數下,強大如梵風宗聖女宮欣雨也都為之動容,連忙從原地消失不見,只不過那千只寒鴉并沒有這麽簡單,在空中飛過之後,竟莫名在空中消失不見蹤跡。
等到宮欣雨倩影停在某處山峰上空之後,千只寒鴉陣陣哀鳴,全部突然出現其頭頂上空,狠狠朝着下方墜落下來。
驚天動地的波動響徹整個大地,只見宮欣雨施展身法連連躲開,望着遠處的骷髅頓時複雜了幾分。
“悲問妖鳴,莫非閣下就是十數萬年前叱咤風雲的冷淵前輩。”
“原來已十數萬年過去了。”
骷髅的聲音響起,似在嘆息,“就算叱咤風雲又如何,還是被葛無為殺死。”
宮欣雨皺眉,“前輩何必如此痛苦,就算前輩從萬骨靈山沖出,以前輩現在的狀況注定活不了多久,繼續浪費骸骨隐藏的精血只會讓前輩死得更快。”
骷髅聲音繼續響起,“就算要死,老夫也不甘被困茍延殘喘,要綻放一生最後的光芒。”
“好,前輩心志令晚輩佩服,不過欣雨身為梵風宗聖女,注定要與前輩為敵,只能得罪了。”
伴随着這一道聲音響起,宮欣雨手中一動,數十根寒針忽然出現手上。
僅僅只是用靈力那麽一催動,所有寒針泛着妖異明亮的光芒,全部如同箭矢一般兇猛朝着骷髅那邊激射而去。
在這強勁的招數下,那叫冷淵的骷髅手一伸,手心頓時爆發出炙熱的神芒,硬是将所有寒針截住。
只是這一切并沒有這麽簡單,等到數十根寒針被截住之後,所有寒針竟是朝着反方向飛去,又轉了一個巨大的弧度,兇猛的沖着骷髅背後殺去。
“好生厲害。”望着這股強大的招數變化,蘇元山神情一顫,不禁錯愕了起來。
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梵風宗聖女,竟能施展出如此變化多端的招式,按照骷髅冷淵這樣的狀态,想要對抗此女實在太難了。
才沒一會兒的功夫,十數根寒針已經插進骷髅上,原本一副骷髅骨架在那之後頓時開始散架,再也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風長老,将寶盒拿出來。”宮欣雨匆匆一語,其中一個長老立馬從儲物戒拿出三個盒子,将骷髅冷淵分成三份,裝進盒子之中。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只見那長老在寶盒設下禁制,驀然道:“聖女,我們啓程回去吧。”
宮欣雨點頭,轉眼望着蘇元山道:“蘇長老,不如你也和我們一起回去。”
“此事已經解決,應該用不着蘇某了吧。”蘇元山道。
“當然不是,蘇長老這次也算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欣雨當然希望能好好招待蘇長老一番,不知能否有這個榮幸。”
“好吧。”
蘇元山說完,衆人施展身法,返回梵風宗。
而這時,梵風宗宗門大殿首座上,已經坐着一位年邁的老妪。
“欣兒,骷髅帶回來了嗎?”幹枯的眼睛望着宮欣雨,老妪正色道。
“徒兒不辱師命,已經将帶回來了。”宮欣雨道。
老妪點頭,驀然道:“可知那骷髅是什麽身份?”
此話一出,一名長老道:“是十數萬年前一個叫冷淵的高手。”
“是他?”老妪一怔,道:“據說十數萬年前不是先代宗主連同衆多高手一同聯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想不到十數萬年過去,他還沒有死。”
宮欣雨道:“徒兒跟他打鬥的時候看得出來,冷淵将自身的所有精血全部都隐藏在的骷髅裏面,估計是蘇長老的鮮血驚醒了他,這才讓他從沉睡中蘇醒過來。”
“那骷髅現在何處,我看看。”老妪道。
只見其中一個長老将寶盒拿出,而那老妪見狀,頓時皺了眉頭,正色道:“在裏面?”
“是的宗主。”
此話一出,老妪眉頭蹙得更深,雙手一伸,将寶盒拿過來仔細端量一番,緊接着幹枯的手一股靈力湧現,竟是直接将盒子上面的禁制破開,連寶盒也都碎裂開來。
如此一幕怎不令衆人大吃一驚,然而等到衆人将面前的一切看清楚,更是震驚不已。
“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