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六十九章 無力
而對面的宮欣雨可就不好受了,在那漫天的血氣沖擊下,此女紅唇緊咬,明顯有些吃力。
骷髅冷淵在這些年來實力大漲,想當初宮欣雨與之對敵輕易便能将其制服,如今實力漲了些之後,卻變得不是冷淵對手。
如果不趕緊出手的話,也不知道此女能不能從磅礴血氣中解脫出來。
看着宮欣雨面帶幾分痛苦之色,蘇元山心中一沉,雙手合十,數千厲鬼在這一刻豁然出現,全部都出現在此女附近上空,瘋狂的吞噬血氣力量。
漫天血氣在這一刻終于開了個口,而宮欣雨乘此機會,施展身法很快就從那邊逃了出來。
“你的實力精進不少。”洪亮的聲音響起,骷髅冷淵目光遠望,似在看着蘇元山,身上的血氣卻沒有停止。
只見半空中,無盡的血氣力量彙聚成河,最後在猛地一變,化作蒼莽巨獸,擎天大掌狠狠拍下,欲将二人拍成粉末。
如此情形頓時令蘇元山和宮欣雨兩人為之一驚,這股血氣力量明顯比之方才還要強烈幾分,這才沒過多少年,骷髅冷淵的實力竟已恢複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聖女小心!”蘇元山喃喃一聲,也顧不得身旁的女子了,連連施展身法從旁邊躲開,至于宮欣雨,在剛才一擊之後,似乎也有了準備,不知何時從儲物戒裏面拿出了一件寶物,拼勁全力抵擋。
與此同時,一道剎亮的劍光驚豔世間,蘇元山問仙劍在手,精純的劍氣如若流星一下就飛到了骷髅冷淵附近。
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團莫名的黑色氣息萦繞在骷髅冷淵面前,硬是與劍氣糾纏在一起。
兩股力量交織,炸射出無數璀璨耀眼的精光,炫目不已,而這時候蘇元山身法一展,立馬出現在冷淵上空。
冰冷的劍氣再次從問仙劍揮出,只見蘇元山劍法一動,熾熱的劍光可怕之極,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恐怖感覺,一下就膨脹了數百倍不止。
只見那浩蕩劍氣照耀天地,狠狠從上空墜落下去,一時大地都仿佛感受到了劍氣的恐怖氣息,附近無數草木在狂躁的風中搖曳不止,就連大地也似乎帶着幾分顫抖。
再看底下的骷髅冷淵,漫天血氣已經萦繞在其頭頂上空,欲擋住這道熾熱的劍氣力量。
轟!
震耳欲聾的波動擴散,在空中炸射出一團血紅色的靈幕,兩股靈威沖擊之後,方圓數裏之地劇顫不止,千丈範圍內無論大樹還是巨石,皆被震得粉碎。
而在這時候,宮欣雨倩影一動,同樣也是沖到骷髅冷淵附近,只見他手中的紅绫在靈力催動之後,仿若游蛇一般,沖着對面沖過去。
而剛才被蘇元山糾纏一番之後,骷髅冷淵竟再也沒有反抗之力,硬是被紅绫完全包裹住。
再看宮欣雨,玉容一臉肅然之色,再次施展靈力,紅绫上面竟是多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原本還有幾分掙紮的骷髅冷淵在無數符文附在紅绫上面之後再也沒有動彈了。
“蘇公子,多謝你了,想不到冷淵實力恢複得這麽快,連我都差點不是他對手。”宮欣雨躬身施禮。
蘇元山凝聲道:“這樣制住他了嗎?”
“放心,這道禁制只會越來越牢固,只要他現在掙脫不出來,今後就更不可能掙脫得出來了。”宮欣雨道。
也就在這一刻,令人意外的事情卻突然發生了。
原本看似堅固的紅绫卻是溢出了滴滴鮮血,最後紅绫好似被血腐蝕了般,四分五裂炸開,而骷髅冷淵更是從紅绫中掙脫了出來。
宮欣雨這一道禁锢之力始終還是被破,連靈器都被毀了,看着散落空中的紅绫,宮欣雨玉容顫動,而此刻骷髅冷淵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無盡血氣狂湧,彙聚成三十六條血蛇,兇猛的沖着二人殺來。
恐怖的血氣帶着幾分讓人惡心的氣味,更給人一種駭然之覺,望着對面如此可怕的一幕,蘇元山劍法一出,數十道劍光齊齊出現,硬是将自己面前的血蛇全部擊碎,化作血氣消散空中。
而宮欣雨那邊明顯就不太好受了,骷髅冷淵現在的實力淩駕在她之上,這血氣的威力對她來說自然沒那麽容易掙脫。
只見此女失聲叫了下,被其中一縷血氣力量波及,整個嬌軀都被震飛出數百丈開外。
再看骷髅冷淵,身形鬼魅,竟是一個溜煙消失在二人面前。
眼下這個情況單憑自己獨自一人想要留着冷淵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望着他遠處的影子,蘇元山沉吟了下,轉身來到宮欣雨身邊。
“聖女,你沒事吧?”
“不礙事。”宮欣雨狼狽起身,摸了摸自己帶着幾分淩亂的青絲,水靈靈的雙眸帶着幾分感激之色,道:“多謝蘇公子,想不到數年不見,蘇公子實力已經漲到了如此令人驚嘆的地步。”
“不必客氣,冷淵剛才也想對付蘇某,蘇某只是順勢反抗一下罷了。”蘇元山驀然一語,望着宮欣雨道:“只是此子現在這麽厲害,将來實力必然會恢複到更加可怕的層次,到時候聖女想要對付他就更不可能了。”
宮欣雨面露苦色,“這欣雨又豈會不知,他現在的境界怕也離輪回鏡不遠,将來要是沖到梵風宗肆意殺戮,只怕我們整個宗門都要死在他的手上。”
蘇元山道:“那聖女今後有何打算。”
“我也不知,輪回鏡強者恐怖無比,我們梵風宗沒有輪回鏡強者,但願能用宗門陣法逼退他,要是欣雨能早點踏入輪回境界,到時候冷淵就算在輪回鏡變得更加厲害,借助陣法的力量也能守住宗門。”
“只怕他實力今後還會恢複。”蘇元山正色道。
當初在梵風宗跟其大戰一場,到現在仍然沒有超過他多少,骷髅冷淵實力恢複相當之快,倘若他巅峰時期的境界不止輪回的話,等以後可就更加不妙了。
“蘇公子放心,冷淵活不了多長時間,只要我們能拖延下去,宗門就不會有危險,欣雨也不多說了,先回宗門跟師父禀報情況,蘇公子自己小心。”宮欣雨說完,施展身法,向着遠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