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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不舍

但不管怎樣,現在還是先殺了三個宗門宗主再說。

蘇元山心中一沉,在原地随意吃了幾分小菜解饞之後,從客棧離去。

但讓人意外的是,這才剛從客棧飛出沒多久,身後一道鬼魅的身影尾随而來,頓時令蘇元山為之皺眉。

“誰?”

轉身一望,一個黑影出現面前。

這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就是青魔無疑。

本來是要找三大宗門宗主算賬,竟先跟青魔碰面了。

當年此魔為了修煉量魔真經,不惜将芸兒提煉成劍靈,此仇怎能不報。

感受到玉虹劍傳來的顫動,蘇元山怒意更甚,而青魔眼中卻是一副決然之色,咬牙道:“将玉虹劍交出來,此劍本就是我的。”

蘇元山冷道:“你已經沒有擁有這把劍的資格,我不會讓你再迫害芸兒的,受死吧!”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氣息呼嘯而過,蘇元山雙手一動,只見狂風中帶着上百強大的風刃,全部沖着青魔激射而去,令其大吃一驚。

十三年過去,修為今非昔比,又豈是青魔現在的實力能抗衡得住。

就算青魔現在已經七階中期實力,在實力的差距下,注定不會像當年那般。

只見遠處的青魔驚慌失色,怎麽也沒想到十三年過去,蘇元山實力變化如此之快,看着狂風中又是數十道風刃萦繞而生,此時青魔一聲爆喝,帶着強大的魔氣,以自身強勁力量硬抗風刃。

熾熱的氣息從撞擊中散發,在空中迸發出一處處火花,絢爛至極。

也就在這之後,蘇元山身法鬼魅,一下沖到青魔背後,聚精會神,青魔附近忽然出現一道道黑色裂痕,如同空間崩塌的模樣,吓得青魔臉色大變,連忙從原地逃脫。

只是這一切并沒有這麽簡單,這道黑色裂紋不斷擴散,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饒是青魔實力強悍,終于沒能逃過滅魂決的攻擊。

自從秘境受到湖水侵襲,又受到白色靈珠還有冰兒的救治,眼睛好像變異了般,比之之前施展滅魂決的時候還要更加淩厲,且他現在随着修為提升,滅魂決也随之增加了不少威力,就算青魔現在一身實力七階中期,也難以逃過滅魂決的追殺。

但即便如此,此魔咬緊牙關,依舊沒有甘心,一時滔天氣息從青魔身上狂湧,裹挾令人心悸的魔氣,在空中直接凝聚成一道血色虛影。

這是量魔真經的力量,虛影出現後,如若活物,沖到蘇元山近前,所過之處盡數腐爛,沒有任何生機。

“公子,不要打了,你會受傷的。”芸兒緊張的聲音響起。

蘇元山冷道:“就憑他現在可對付不了我,芸兒,你放心,我一定要幫你報仇。”

伴随這道聲音戛然而止,七龍弦一出,一時七條青龍出現,全部朝着虛影纏繞上去。

也就在這之後,蘇元山神情一凝,半空一道道黑色裂紋出現,不停蔓延,逼得青魔不斷倒退,但這一切已經遲了。

就算此魔敏銳性極強,黑色裂痕如同閃電般不斷擴散,那一縷縷細細的黑色裂紋都還未觸及到青魔手臂,附近蘊含的氣息直接将其右臂燒得皮開肉綻,鮮肉模糊。

滅魂決威力強悍之極,饒是青魔一身修為七階中期,實力更比其他同階高手還要強悍,但這數十招下來始終沒有任何用處。

只見蘇元山劍法一出,七道劍氣凝聚一道,劈山震地,數百丈的劍氣狠狠劈下,将青魔身後的大山生生劈成兩半。

而青魔面色猙獰,獨自擋下,臉色難看之極。

在右臂遭受重創之後,又是七剎劍的威力,青魔縱然修煉量魔真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也不可能抵擋得住這一連竄的連續攻擊。

只見這道七剎劍威力下,青魔整個人踉踉跄跄,被劍氣帶着的強烈氣息擊得全身都是細小的裂痕,哪裏還有剛才的奕奕神采。

一連強勢攻擊,已經讓此魔沒有任何招架之力,而這時蘇元山雙眸燃起洶洶怒火,再次施展問仙劍。

七道劍氣在空中飛轉,再次凝聚出一道剎亮的劍光,欲将青魔一劍擊殺!

劍氣帶着無情冰冷的氣息,似乎在宣告什麽,瞬間在空中聚集了龐大的靈力,狠狠飛射而過。

“公子不要!”

也就在劍氣飛射在半空中時,芸兒失聲吶喊,令得蘇元山心神劇顫,問仙劍瞬間消失,右手緊緊一握拳,飛射出去的劍氣頃刻間在半空崩碎。

背後玉虹劍一縷魂魄飛出,芸兒出現在二人中間,神色幽幽的望着蘇元山。

“芸兒,你幹什麽?”蘇元山不解。

“公子,求你不要殺他。”

“他那麽對你,難道我不應該替你報仇嗎?”蘇元山道。

芸兒道:“夫君當年是修煉了量魔真經才會變得這樣,當年他一直都對我很好,公子,芸兒求你,就讓芸兒跟他走吧。”

什麽...聽到這一句話,蘇元山心神顫動,一時竟無法怔在原地。

不僅要放過青魔,而且芸兒還自願跟他走。

自從下界認識芸兒以來,相伴了多少個歲月,如今芸兒終于是要選擇離開,還是重新回到青魔身邊。

或許自己也早應該料到,十三年前在秘境的時候芸兒講述着自己跟青魔的故事,一直都是對青魔以夫君的稱呼。

就算青魔當年那樣對待她,可芸兒對青魔始終是有感情的。

“你真的要跟他走嗎,萬一他要害你怎麽辦?”蘇元山面露不甘,依舊帶着不舍,這麽多年的感情,怎舍得說放下就放下。

只見芸兒轉頭,脈脈的望了青魔一眼,輕聲道:“芸兒相信,現在不會了。”

此話一出,蘇元山深深吸了口氣,将玉虹劍從背後拿在手中。

這些年在外面修煉,常常将玉虹劍背在身後,如今這一卸下來,是怎樣的不舍。

但這終究是芸兒的請求,既然連芸兒都已經選擇,自己又有什麽資格決定她的去留呢。

蘇元山愧疚之色浮現而起,望着芸兒道:“你我相伴多年,我都還沒為你做什麽,你就要這麽走了。”

本想着今後為芸兒重塑真身,這一切注定是難以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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