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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薛母。

正當薛沉繼續述說宗門之事,儲物戒忽然響起一陣動靜。

“怎麽了?”蘇元山好奇。

薛沉陰沉着臉,咬牙道:“可惡,那三個混蛋在我房間裏面搗亂,蘇兄,我不是他們對手,能不能陪我上宗門看看。”

“好吧。”蘇元山道。

有圓珠護身,相信也不會有什麽事,兩人說完施展身法,朝着沖嘯宗門飛去。

與此同時,沖嘯宗門,方才三大高手正在一個房間裏面,将裏面所有東西全部翻亂。

“厲兄,這樣好嗎,宗門之內,要是讓宗主夫人知道,我們未必能讨得到好處。”

“怕什麽,要真責問起來,就說薛沉偷了我們的東西,有少宗主和宗主在,宗主夫人也不敢怎麽樣。”

青衫男子咬着牙,“不過剛才那個小子是什麽人,好生厲害,差點就載在他手上了。”

面黃肌瘦的中年男子沉聲道:“看那小子也不是什麽老怪物,怎麽會有如此深厚的實力,八大宗門中年輕一輩的頂階高手都認識,還從來沒有聽過有這號人物。”

“此子是薛沉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敵人,要不讓少宗主找個機會把他殺了,免得以後再見面。”

話音剛落,一道洪亮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三位想要找人對付在下,不如現在就去如何?”

三大高手聞言臉色大變,只見房間外面,蘇元山和薛沉已經站在那兒。

“你們三個好大的膽子,連我房間都敢亂動。”薛沉臉色難看。

青衫男子眼神一抹陰鸷之色,“薛沉,上次你辱罵我們少宗主,還偷了我們少宗主修煉的靈藥,現在我們幫少宗主出氣,有何不可。”

“放屁,我薛沉不屑做出這種卑劣之事。”

“多說無益,現在我們就要跟少宗主說。”面黃肌瘦的男子說完,三人動身,竟就想這麽離開了。

而此刻薛沉冷哼道:“想走,沒這麽容易。”

一道精光彈射,硬是将青衫男子身形截住,薛沉直接擋在青衫男子面前,翻出一掌,差點打在青衫男子身上,不過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面黃肌瘦的中年男子伸出一掌,硬抗過去,兩人生生往後倒退數步。

而這一刻三大高手另外一個中年男子憤然出現,狠狠沖到薛沉近前。

在剛才那一招之後,此時薛沉哪裏還有功夫應對這一招,好在精神狂湧,那一掌力還沒沖過去,硬是被滅魂訣威力化解。

且那一條條黑色裂縫沒有消散,繼續沖向那位中年男子,吓得他臉色大變,倉皇往後倒退。

“薛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聯手外人對付宗門之人。”青衫男子震怒。

“哼,是你們先惹我的。”薛沉怒道。

“到底怎麽回事?”在這焦灼之際,一道年輕聲音忽然響起,緊接着一個少年出現五人面前。

這是一個年紀看起來比薛沉還要更加年輕的少年,俊秀面龐,一身華麗的衣裳,給人一種儒雅般的感覺,只是眼睛帶着一絲陰沉,冷冷的望着薛沉,明顯有些不懷好意。

“怎麽回事?”少年沉聲道。

青衫男子欣喜,“少宗主,你來得正好,薛沉這小子帶着宗門外人欺負我們,還請少宗主為我們做主。”

面前這個少年可不就是沖嘯宗少宗主唐飛了。

此刻的他眸光冷冽,絲毫沒有将自己這個哥哥放在眼裏,冷道:“是真的嗎?”

薛沉神色漠然,“要加什麽罪名,不是随便你決定。”

“李雄他們一直都是我的朋友,薛沉,虧我把你一直當哥哥,今日你卻帶着別人欺負我的人。”

“直接說吧,你想怎麽樣?”薛沉哼道。

唐飛目光一轉,露出一陣寒光,沉聲道:“看在娘的份上,我暫且饒了你,不過你這個朋友,我得好好教訓教訓!”

話音剛落,一股靈力在唐飛周身纏繞,化作數十束玄光沖向蘇元山近前。

與此同時,蘇元山面前一道道黑色裂縫憑空出現,數十束玄光沖擊過來之後立馬便被黑色裂縫生生絞碎。

“少宗主小心,這小子不好對付!”青衫男子喊了聲,唐飛身形早已沖過前去。

只不過這時,劍光缭繞,蘇元山問仙劍緊握,七道劍氣在附近瘋狂旋轉,本就想沖過去的唐飛愣是被七剎劍逼得踉踉跄跄,狼狽往後倒退回去,原本漠然之色頓時多了幾分詫異起來。

也就在蘇元山準備繼續動手之際,不遠處又是一道身影出現。

“夫人!”青衫男子三人見狀,全部都緊張起來。

衆人面前,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走上前來。

這是一個容貌美麗的女子,即便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

靈界中,駐顏丹雖然有用,但此丹也只對低階,修為不高的人有大用,若真正強者想要永駐貌美的容顏,自然不可能随便一顆駐顏丹就能見效。

即便如此,眼前的女子依舊別有韻味,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娘,你怎麽來了。”唐飛皺眉。

女子道:“我聽到打鬥動靜就來了,飛兒,怎麽回事,你們兩兄弟發生什麽事了?”

“是哥哥帶來的朋友,我三個朋友好好的,被他朋友欺負。”唐飛解釋道。

此話一出,女子眼眸輕轉,不由望了望蘇元山那邊,又向着薛沉望去,柔聲道:“好了,看在娘的份上,今天的事到此為止,飛兒,你帶着你的人回去吧。”

“是。”唐飛拱手,施展身法從原地離開,而青衫男子三人同樣也是跟着唐飛離開。

“薛兄,你怎麽不跟你娘好好解釋?”蘇元山來到薛沉面前低聲細語。

剛才明明是青衫男子三人先惹事,要是夫人知道的話,怎麽也知道不是他們的錯。

只是從夫人出現到現在,薛沉一直都沉默不語,一句話也不說。

“沉兒,弟弟沒有為難你吧?”蘇元山疑惑之際,薛母來到身邊,對着薛沉擔心道。

只見薛沉一聲漠然,“謝娘關心,我有朋友,還沒那麽容易被人欺負。”

薛母憂心道:“如果有什麽委屈,盡管跟娘說。”

薛沉臉上浮現幾絲堅毅之色,咬牙道:“沉兒已經長大,這些年都堅強過來,不必娘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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