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再遇故友
而此刻本就在哭泣的飛飛被蘇元山這一動作吓壞,慌張道:“公子,你這是做什麽。”
“飛飛,你都是我的妻子了,難道還不能讓我抱一下嗎。”
飛飛眸色黯然,“這些都是靈筠姐姐們胡說的,公子心裏早就把飛飛忘了。”
“千萬不要這麽說。”蘇元山心中萬般苦澀,在靈界的時候,自問想過靈筠紫欣她們的時候多一些,可也不可能忘記自己曾經還有一個婢女。
“你是不是後悔,不想做我妻子了,才一直不跟原諒。”蘇元山在她耳邊,輕聲道。
飛飛緊張,連忙道:“飛飛從來沒有後悔過,從認識公子以後就想着做公子妻子,只是飛飛不及其他姐姐優秀,始終不能被公子看上眼。”
“怎麽會,是我的錯。”蘇元山又一次自責,急道:“以前你都不是叫公子,所以我才沒有把你往那邊想,從今以後,只要你願意當我妻子,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難道你連一次都不肯原諒嗎。”
飛飛梨花帶雨的面容輕輕揚起,認真望着蘇元山,深深道:“公子真的願意将飛飛當做妻子,對飛飛好嗎?”
“會!”蘇元山義正言辭。
數百年等待,又怎麽輕易負了佳人,又怎能和冰兒一樣,到最後才追悔莫及。
只見蘇元山雙手緊緊摟着,深情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兩人在花池邊緊緊相擁,仿佛就定格在了那一刻。
時間緩緩而過,不知不覺又是過了将近三月的時間。
在這三月時間裏面,蘇元山在趙家呆着,總算享受到了和衆女齊聚的美好時光。
數百年過去,思瑤含煙等人早已搬到了趙家裏面居住,讓人欣喜的是,除了飛飛之外,其他都已經踏入不滅高階甚至是洪荒境界。
這也難怪,靈珠有此功效,而飛飛因為沒有發生關系的緣故,這數百年的勤苦修煉,也只是踏入到無極境界罷了。
不過這一切自然不用擔心,以自身現在太虛境界修為,衆女突破修為只是遲早的事。
只是思瑤父親還有盈筠父母那些身邊的人并沒有那麽好修煉了,下界靈氣濃郁程度畢竟不比靈界,而且沒有好的修煉資源,想要修煉到更高層次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不過有虛元珠存在,想要将他們全部帶上靈界并不是一件難事。
從下界飛升靈界比靈界回到下界簡單得多,就算這些人實力不濟,只要飛升靈界,再加上修煉資源,修為絕對可以更上幾層。
房間裏面,蘇元山心中若有所思,紫欣在旁邊坐着,抿嘴輕笑,“在想什麽呢?”
“紫欣,你爹現在在哪?”蘇元山一問。
“爹這些年都在閉關修煉,怎麽了?”
“你讓他準備一下,我打算帶他飛升靈界。”
紫欣玉容浮現一抹訝異之色,“可爹現在才真元境界,怎麽能飛升?”
“你還不相信你夫君實力?”蘇元山嘴角輕輕揚起,将紫欣前凸後翹的美妙身段摟在懷中,道:“我能本體下界,也能帶你們飛升靈界,這些天我想過了,如果不帶他們上界,你們跟着我上去也不會開心的。”
自己是無父無母,帶紫欣思瑤他們不同,她們不僅有夫君,更有其他親人,倘若飛升靈界,一定會萬分舍不得,又怎麽舍得看着她們痛苦。
只見紫欣雙眸浮現激動之色,“你真的...能帶爹飛升靈界。”
蘇元山道:“當然,不過你得怎麽感謝我呢。”
紫欣小嘴輕輕嘟起,“我們夫妻這麽多年了,還要怎麽感謝。”
蘇元山故作嘆息,“話雖如此,只是這麽多年我們的陸大小姐連妻子都不知道怎麽做好。”
紫欣緊張道:“哪有。”
“做妻子難道不應該給夫君生個孩子嗎?”蘇元山嘿嘿一笑,将紫欣緊緊抱住,道:“今天可不能讓你跑了。”
“別,若雲姐姐還在等着我呢...”紫欣嬌羞,只是此刻蘇元山哪裏肯放過她,激動的退去紫欣身上輕紗,兩人在床榻上開始相吻,盡情的享受時光。
又是過了七日。
蘇元山和衆女告別,終于決定先離開象天城。
這次下界除了和衆女齊聚之外,當然也想找到靈珠下落。
也不知過了多久,某處宗門上面,正有上百人在大殿上面坐着。
這些人每一人都是下界高階強者,除了不滅境界之外,更又不少都是洪荒境界級別的高手。
而在這首座上面,一個男子站在首座前面,沖着衆人笑道:“今天是我們丁家開宗立派的日子,多謝諸位願意加入我們丁明宗。”
大殿下面,一個坐着的中年男子起身道:“丁山兄弟,怎麽不見老祖現身。”
聽到這麽一句,丁山拱手,驀然說道:“先祖正在閉關的重要關頭,很有可能突破到下一階位,所以不能現身,特命丁山前來招待諸位,還望各位多多包涵。”
有人大喜,“這麽說,老祖在化神境界中很有可能又踏入了下一個層次,那今後我們可要仰仗老祖榮光了。”
“今天是開宗立派的大好日子,老祖又閉關突破下一個階位,怎麽也該喜慶喜慶,這是老夫送上的一點薄利,還望丁山兄弟替老祖收下。”
大殿下面,一名中年男子送禮之後,其餘一幹人等有說有笑,竟都開始紛紛送禮起來。
也就在所有人禮物全部送完,都坐回原位時,大殿外面,又是一個人走了進來。
而這時男子丁山見到出現的人,瞳孔大張,眼中盡是大驚之色。
仿佛也是看出了丁山臉上的異樣,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望着出現的人,盡皆疑惑了起來。
丁家在方圓數千裏內如日中天,而丁家先祖更是化神境強者,又有什麽人能讓丁山露出那樣的表情。
“想不到蘇某剛回來不久,丁家已經開宗立派。”
來人可不就是蘇元山,只見他望着首座邊站着的人,輕輕笑道:“丁兄,數百年不見,別來無恙。”
“本體...”丁山打量了許久,喃喃一語,露出難以置信之色,複雜道:“不可能,你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