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婚期提前
賀鈞天淡淡地說道,并沒有接過她遞過來的花束。
賀臨和湯圓失望地看着他,同時他們也在觀察着媽咪的表情,害怕她會受傷害。但是沒想到,傅以晴只是......
“噗嗤!”
傅以晴笑出了聲。她把手裏的花束塞到賀鈞天的手裏,然後笑得一臉燦爛。
“賀先生,這不過是我答應演練給他們兩個小鬼看的求婚游戲。他們學校老師布置的任務。”
傅以晴的嘴角始終都挂着燦爛的笑,其實她的心裏一點失落都沒有。
她向來拎得清,她知道她和賀鈞天會結婚,但是也僅僅是結婚,不會有其他感情的牽扯。
所以,賀鈞天會有這樣的表情很正常,她剛剛心裏也并沒有期待賀鈞天會上演感動的戲碼。
賀鈞天緊緊抿着唇,一動不動地看着她。心裏莫名地覺得有點生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麽氣,但是總覺得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才對......
“不過,結婚這件事我是說真的。”
傅以晴拍了拍手,剛剛抱着玫瑰花那麽久,她的手臂都酸了。
她知道賀鈞天已經在着手調查岑洛音和褚雲恒以及他的父親,在這個時候,她決定要提前進行她和賀鈞天的婚禮,因為這樣可以給岑洛音一個漂亮的反擊。
在她受傷養傷的這段時間,岑洛音已經得意夠了。她這段時間沒有動她,并不代表着她已經放棄報仇。
“給我一個理由。”
賀鈞天知道和她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她為什麽突然選擇在這個時候?還有,她漫不經心的樣子讓他心裏很不舒服,就好像和他結婚跟和任何男人結婚都沒什麽區別一樣......
“你已經在調查你的父親了不是嗎?很簡單,我的理由是我要繼續開展對岑洛音的報複......你說,她在這個時候知道我要和你結婚會不會很受傷?”
傅以晴臉上恢複了一副剛強的模樣,她對着賀鈞天笑着說。
她相信,經歷了之前的事情以後,賀鈞天已經開始看明白岑洛音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他應該不會妨礙她報仇才對。
“你就那麽恨她?為什麽?”
賀鈞天緊緊地盯着她精致的臉,也許是為了演練求婚這件事,她今天還化了個淡妝,看起來清新迷人。
他想要在她的臉上看到一些不一樣的反應,想要從她嘴裏聽到一些不一樣的答案......但是,賀鈞天很快就發現,他要失望了。
“賀先生!你問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幹什麽?我們遲早要結婚不是嗎?我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還是你不舍得讓她傷心?”
傅以晴咄咄逼人的模樣讓賀鈞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又來了,她好像又變成了那個他不認識的冷面絕情的傅以晴,就好像之前的她都是在演戲。
“我會宣布婚禮在下周舉行。”
過了良久,就在賀臨和湯圓擔心他們兩個會吵架的時候,賀鈞天陰沉地說道。
“我有點累,今天你們玩吧。晚點我會讓人來接你們回去。”
說完這句話,賀鈞天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是什麽,但是他就是不想再在這裏待着了,不想再面對這樣的傅以晴......
“媽咪,爹地在生氣嗎?”
賀臨看着賀鈞天漸漸遠去的背影,有點擔憂地說。
“可能吧。不過放心吧,你爹地只是在生媽咪的氣,他不管怎樣都不會真的生你們的氣。這裏的外景搭得這麽漂亮,我現在帶着你們玩婚禮的游戲好嗎?”
傅以晴深深地看了一眼賀鈞的背影,然後蹲下來溫柔地說。
“好,媽咪......”
初心酒吧。
鄭又銘看着坐在他對面不發一言也不喝酒的賀鈞天,挑了挑眉。這個家夥不是前兩天還心情不錯嗎?最近聽說了他和老爺子之間的鬥争還贏了,現在擺這個喪臉是為了什麽?
“喂,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倒是說一聲啊!”
鄭又銘舉起自己的杯子,陶醉地品嘗着自己新進的名酒,只當賀鈞天一個人在鑽牛角尖。
“她今天跟我求婚了。”
“噗......”
賀鈞天還沒說完,鄭又銘嘴裏的酒噴泉一樣噴了出來,賀鈞天的整件西裝都遭了秧。
鄭又銘看着他難看的表情,想自殺的心情都有了。
“那個......西裝我會賠你......不過,你剛剛說什麽?傅以晴跟你求婚?”
他沒聽錯吧?傅以晴不是回來報仇的嗎?這一出又是為了什麽?
“嗯,你沒聽錯。不過,她說這只是個游戲演練,但是提前婚禮是她的意思。”
賀鈞天拿着紙巾擦着西裝上面的酒漬,面無表情地說。
“那你不開心或者生氣是為了這個?”
鄭又銘一臉玩味地問道,他有點不明白。傅以晴求婚,他不是應該感到開心才對?畢竟他很肯定,賀鈞天對傅以晴是有感覺的......
“我只是覺得......她根本就只是為了結婚。”
賀鈞天有點悶悶地說道,他搶過鄭又銘手裏的酒杯,然後把裏面的威士忌一口喝了下去。
“不然呢?你還指望人家是為了愛情嫁給你?”
鄭又銘失笑。他向來都清楚賀鈞天和傅以晴之間的關系,她為了報仇而結婚不是一開始就說明了嗎?現在這個家夥才來覺得難過?反射弧會不會太長了點?
“鄭又銘,你笑夠了沒有?”
賀鈞天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
鄭又銘馬上閉嘴,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
“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婚是要結的,但是心裏總是覺得怪怪的。”
賀鈞天再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繼續淡淡地說道。
他派人把傅以晴和兩個小家夥接回了別墅,但是他卻不想立刻回去......只要看到傅以晴,他就會想起她說的那些話,想起她說結婚是為了報仇。
一開始能接受的說法,現在怎麽就變得別扭了起來?
“我的賀少,你不是吧?你能接受自己跟岑洛音結婚,卻不能接受跟傅以晴結婚?你覺得這兩個結婚的方法有什麽區別?難道你和岑洛音的婚姻是為了愛情?”
鄭又銘恢複了認真的表情,一針見血地說。
同樣是結婚,在面對岑洛音的時候,他可沒有像現在這樣優柔寡斷或者有其他的想法......這一切只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賀鈞天的心裏有傅以晴。
不管是在五年前,還是現在,傅以晴在他的心裏始終占據着一席之地......至于她的占地面積有多大,那就只有賀鈞天自己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