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也是你家
到了晚上的時候,夏安訂了份外賣,然後也沒有去管顧北辰是否回來。只是坐在沙發上拿着披薩,看着電視中播的肥皂劇。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聲音,夏安以為顧北辰回來了,心下有些狂跳的去開了門。結果出現的,卻是陸岐和蘇西西。
“生日快樂!”二人的臉上有些興奮,好夾雜着激動。
“啊!好開心好開心!”夏安說完這句話後,頓時無力的嘆了一口氣。蘇西西直接一腳踢上去。
“你丫的,就不能表現的開心點?”
“拿的什麽好吃的?”
“你就知道吃!”蘇西西的手再次抓到她的耳朵。
陸岐則是笑着将茶幾收拾幹淨,然後把吃的還有蛋糕都擺在上面。
“話說,顧北辰沒回來?”蘇西西一把摟過她的肩膀,在背對着陸岐的角落裏,小聲問道。
“關我屁事!”夏安說完就轉過頭去,也不顧蘇西西詫異的目光。
“有酒嗎?”陸岐問道。
“有!下面有個地窖,全是顧北辰珍藏的,我們全給他喝了!”夏安說的豪言壯志,然後接過陸岐脫下的大衣,挂在了旁邊的衣架子上。
“全拿來,全拿來!”蘇西西在另一邊直接大喊。
“好好好!”
三個人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沒有隔閡,沒有長大的煩惱,只是知道在一起就很開心。
陸岐特別會挑,把好酒都拿了上來,用一個大木箱裝着。夏安和蘇西西看的有些口幹舌燥,就想一下子撲上去。
三個人其實并沒有怎麽吃,只是一個勁的聊天喝酒。蘇西西坐在地毯上,身子靠在沙發上,然後語氣有些醉醺醺的說道:“夏安,你說男生是不是不喜歡假小子似的女人?”
“假小子似的姑娘,哪能稱得上女人!”夏安還未回答,陸岐便搶答道。
喝醉的陸岐說話并不在像之前那樣溫潤,而是充分暴露了他的劣性,更何況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夥伴。
“哪都有你!”蘇西西将腳邊的一個空酒瓶子踢了過去。
陸岐直樂,夏安卻趴在那裏不知想些什麽。
“傷心呢?難過呢?”蘇西西說的話有些氣人,夏安回頭瞪了她一眼。
“哎!你說,這麽晚了他還沒回來!夏安,你确定你們會在一起嗎?”陸岐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便把頭湊過來聽。
夏安看着面前晃悠的兩個腦袋,雙手慢慢的靠攏,然後用力的将這兩個腦袋裝在一起。
“夏安,你要謀殺我們啊!”
“女人狠起來果然可怕!”
“那就讓他和淩夏在一起吧!***,以為老子稀罕!”此話剛說完,就聽身後傳來一陣門響。
三個人紛紛醉眼迷離的轉過頭去看,只見顧北辰一身怒氣的走了進來。
男人将身上的西裝脫下,然後将精致的袖口給松開,又很快速的把領帶抽下。夏安看呆了,便直勾勾的盯着,長發微微淩亂的拂在臉上,充滿了風情。
顧北辰此時有一種想罵娘的沖動。他居然聽了周揚的鬼話回來。才會看到現在的這一副局面。
三個喝醉了的酒鬼,一地的空瓶子,淩亂的沙發和地毯,無法下手的茶幾。
他蹲下身子,然後看着面前的夏安,餘光中瞥見茶幾上的蛋糕後,心裏頓時有了些明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
“是啊!”夏安有些頭疼,卻依然沒有離開他的眼睛。
蘇西西在旁邊早早的趴着睡着了,陸岐卻沒有,他的眼神中有一絲清明的看着顧北辰。
“這位陸先生。現在是否能回去呢?”
“他為什麽要回去!”夏安表示強烈反對,顧北辰的臉色瞬間黑成了炭。
“這是我家!”男人有些咬牙切齒。
“哦!”夏安說完後,便晃晃悠悠的起身,然後拉着陸岐和蘇西西就要往外面走。
“你幹嘛去?”顧北辰一手拉住她的胳膊,語氣裏有着不滿。
“我們進錯家了,馬上就離開!您別生氣!”夏安的語氣十分乖巧,蘇西西卻是睡的直樂。
“這也是你家!”顧北辰說完這句話後,便将夏暗拽到了懷裏,不想再聽她說一句話。
“能走嗎?陸先生!”
陸岐恢複了片刻的清明,然後走到夏安身邊,對她說道:“生日快樂!”
說完後,便拉着蘇西西走出了門外。夏暗就要去追,卻被顧北辰緊緊地按在懷裏,不許她動彈一分。
夏暗趴在他的懷裏,語氣很是落寞的嗫嚅着,“他們是我的親人啊!是我唯一的親人啊!”
顧北辰将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然後無聲的親了親她的頭發。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追從本心罷了。或許,周揚說的沒錯。
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樓上的卧室。她困得睡着了,顧北辰便和她一起躺在床上。然後對她說道:“夏安,生日快樂!”
然而此時的她卻是聽不見分毫···
半夜的時候,夏安醒來,有些難受的揉了揉腦袋。黑夜籠罩着屋子,她感受到身側男人炙熱的氣息。
輕巧的爬到床頭,将那盞橘黃色的燈打開,果不其然,是顧北辰回來了。她趴在床上,細細的看着他的面容。
很是英俊,氣質也很好。夏安心想,顧北辰此時就安靜的躺在這裏,真的是很美好。
伸出手指隔着空氣靠近,她覺得,自己的頭疼似乎在這時都好了起來。卻在馬上要摸上他臉時,顧北辰忽然睜眼,然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看着男人銳利的眼睛,夏安腦海裏便響起了今天中午他說的話。眼睛裏閃現的光輝瞬間暗了下去,整個人沉默的趴在床上,腦袋轉向另一邊,
顧北辰看着眼前突然失落的女人,頓時有些頭疼,不知該怎麽辦。于是整個人粘到她身邊,語氣柔軟的詢問:“怎麽了?”
“沒事,我去洗澡!”夏安說完後,就要下床,卻被顧北辰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将嘴唇在她的耳邊慢慢磨蹭着,似撒嬌似的說:“到底怎麽了?”
“你怎麽回來了?”夏安也沒動,只是安靜的坐在他的身上。
“想你!”這句話脫口而出,顧北辰在身後頓時驚訝的睜大了雙眼。難道一切已經形成習慣,所以不管他是否失憶,只要面對她,便會情不自禁的撒嬌,說軟話。
“你這個男人,怎麽···”
“怎麽了?”顧北辰問的有些心虛。
“怎麽這麽善變?”
夏安一翻身,便從他的身上下去,跑到了衛生間裏。顧北辰忙跟着要進去,卻被沒良心的女人直接關在了外面。
“夏安!”
她背靠衛生間的門,聽着男人有些溫柔的聲音,嘴角拾起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