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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你把愛情給了別人

這聲刺耳的尖叫聲将兩個人弄起,只見床上的二人十分默契的彼此對視一眼,然後在桑沙的驚訝下,緩緩起身。顧劫不舒服的将身上的襯衫袖口打開,昨晚睡得突然,他忘記脫衣服了,而楚淮則是抱着被子,呆呆的看着桑沙。

顧劫轉過那張睡眼惺忪的臉,對楚淮問道:“今天爬山你還去嗎?”

桑沙明顯也想問這個問題,便直直的看着楚淮。

“不舒服,不去了!”說完後,她将臉埋在了被窩裏。顧劫聽到滿意的答案後,便起身離開了,而桑沙則是注視着顧劫消失在二樓後,忙快速的沖到楚淮的床上,一臉八卦的詢問昨天到底怎麽回事。可是在她掀開被子,要爬上床的時候,頓時看見床單上的一抹鮮紅。桑沙一副了然的樣子,讓楚淮看了肚子更加的疼痛,她只能無力的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昨晚我來姨媽了!”

“什麽!!!你的意思是顧總昨天浴血奮戰!!!?”

楚淮連忙伸手捂住桑沙的嘴,她可不想讓外面的男人聽到,那她可丢死臉了。

“你想什麽呢?我昨天來姨媽!他照顧我來着!”這句話,楚淮幾乎是用光速說完的,見桑沙平靜下來後,她才松開了手。

“哦……這樣啊!”

楚淮抱着被子,頭發淩亂的披在身上,臉色也紅潤不少,顯然已經不痛了,氣色也恢複了一些。

顧劫回房間後,先是洗漱了一番,然後換了身深藍色的西裝,走出了門外,他伸手摸着衣服上的袖扣,眼睛裏閃現一抹柔意。

這袖扣還是夏安在世時,送給他的。他和夏安的關系,真的是純粹的親人,因為他在沒遇到夏安之前,不知道什麽溫暖也不懂得怎麽和人交流,有人說,他完全不像個人。可是哪怕他說的話再無趣,夏安也是耐心的和他說話讨論。所以,這世上的人都是貪戀溫暖的,要是突然有一天消失了,這個人的心也會跟着缺了一半……

他下樓的時候發現楚淮和桑沙正坐在沙發裏喝水,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氣氛也不會尴尬。顯然這兩人目前的關系還不錯。

“上班去了!”這是他走前說的唯一一句話。

“真是冷酷啊!”桑沙評價起自家的bosd,總是說的一針見血。

楚淮靜默的喝着熱水,沒說一句話,心裏卻一直在想着什麽時候能搬出去。

“想什麽呢?”家裏的怪獸走了,桑沙也放開了剛才的拘束。

“想什麽時候能搬出去!”她放下杯子,側卧在沙發上。

“還想這事呢!你沒想過搬出去的話,再有人謀殺你怎麽辦?”

這确實是個問題,那頭肯定知道她在顧劫這裏,所以不敢妄做動作。可是她一旦脫離這層保護殼,那麽她将面臨的便是腥風血雨。

可是昨天她以為那個叫傅柔的是顧劫喜歡的女人,雖然昨天是個假象。可若是某一天他真的要領心愛的女人回家,那她在這裏豈不礙眼。還是別打擾別人的生活了,楚淮郁悶的想着。

桑沙看着楚淮不斷糾結的模樣,也一臉煩心,只聽她說:“要不然你來和我住!”

“可別了,萬一連累到你,可就廢了!”那群人狠起來簡直不是人,所以楚淮自然不會拿桑沙的命去賭。

而此時的黃山腳下,景琰則是一臉張望,劇組裏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除了楚淮和桑沙。

齊欣邁着高傲的步子走過來,然後順着景琰的目光,一邊看一邊戲谑的說道:“別看了,人不會來了!”

景琰收回視線,瞪了一眼齊欣,便轉身離開了。齊欣卻站在原地,手指狠狠的揪着自己的衣服。

“寶貝,怎麽了?”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以及再熟悉不過的肥手。齊欣僵着身子側首看過去。

“張,張導!您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嗎?”張導對這個問話顯然很生氣。

“您當然能來了,我只是覺得您日理萬機,是沒有時間參加這些活動的!”齊欣說完後,便伸出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畫着圈圈。

“呵呵!”這句話跟明顯取悅了這個油膩的男人。他擡頭看到其他人離開後,便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一抓,動作很是**……

而此時的英國,唐斯承則是攜着懷孕的蘇蘇,坐在涼亭上欣賞莊園的風光。男人喝的漫不經心,眼角眉梢處還多了些許沉穩。蘇蘇看着他的舉動,心裏明白卻想問還不敢問。

“斯承,你……你真的會忘了那個和我長得相似的女人嗎?”她的手撫摸着孕肚,眼神卻是不确定。

“蘇蘇,不是她長得和你相似!”

聽完這句話後,蘇蘇的身子緩慢而又沉重的倚在了靠背上。什麽都不用說,只需這一句,她便知道了他的答案。

剛見面的時候,她也在好奇為什麽這個渾身上下充滿魅力的男人究竟在尋找誰,為什麽眼睛裏總是充斥着細細的哀愁。唐斯承也和她說起過這個問題,他說‘那時的他還年輕,什麽也不懂,只是覺得愛情除了利益的牽絆,便只有床上的激情!可人就是犯賤,在最後失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心意。已經一年過去了,他傷她那麽深,她也沒有理由再回來。他更沒有臉面再去和她見面!’

唐斯承伸手細細的撫摸着咖啡杯的杯沿,卻讓人看不出他的一點情緒。

蘇蘇再也沒有說話,因為已經知道答案了,就沒有必要繼續去纏着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明天就是六月二十七號了,是季淩的祭日。她,會回來的吧……

此時的H城sk的總裁辦公室內,響起了手機鈴聲。男人伸手接起,只聽另一端的女聲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今晚回來嗎?”

顧劫挑了挑眉,然後說道:“不希望我回?”

“沒沒沒,這是您家!我哪敢啊!”楚淮這句話可謂說的極為酸楚了,雖然馬屁的成分也很濃烈。

“是嗎?”他輕咬唇瓣,吐出了這麽句不知他何意的話。

另一端的楚淮坐在沙發上聽得着急,桑沙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讓她再問問。

“你……”她嘗試性的再次開口,卻聽對面的男人說道:“不回!”

楚淮差點就和桑沙一起尖叫起來,卻還是強忍着興奮,收了回去。然後楚淮假裝特別難過的對他說:“那好吧!顧先生您工作愉快!”

還沒等顧劫說話,便快速的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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