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幸福的愛情總是很相似
這兩個字是蘇西西從來沒有想到的,以前的她只是想着怎樣能做好一名軍人,是如論如何也無法想到自己終有一天會脫下軍人的衣服。
對面的兩個人看着她不顯露出來的悲傷,也能體會到這種感覺。可是啊,在鐵定的紀律面前,談什麽都是虛妄。
“或許你還有機會!”這是另一個隊長對她講的話。
“是嗎?”她低着頭,語氣缥缈。一如面前的茶,吹着袅袅的青煙。
沒過幾分鐘後,隊長都離開了,茶館裏只有她一個人,顯得很安靜,除了對面有女子在彈琴之外。她從始至終都保持着一個動作,就是低着頭,像沒有了生氣和尊嚴那般,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
現在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麽,一旦她沒有了信心,一切便顯得格格不入。此時陸岐的電話打來,是問她去沒去找顧劫的事情。她強力忍着自己所有疲憊和倦怠,用往日的語氣開口:“等會兒就去了!”
“蘇伯父和蘇伯母怎麽樣?”
“他們都好!只是一個勁的讓我帶你和夏安回去,說是好久沒見了,實在想念的很!”她訴說着蘇母的原話,心裏壓抑着剛才的失落。
“你沒跟他們說夏安的事情嗎?”
“沒有,我怕他們的身體!”
“也好!”
“還有什麽事嗎?”她端起桌面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嘴角都帶着茉莉花的清香。
“沒有了!”他似乎也很忙,周身傳來的都是翻閱文件的聲音。
“那我挂了,有時間再聊!”
“好!哎對了,別忘早點回去,我想唐斯承很想你!”陸岐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也站在了唐斯承的一邊,所說之話,都是為了他着想。
“你倒和他好上了!”她戲谑開口。
“不是和他好,只是希望你好···”
沒說幾句,電話便挂斷了,耳邊回響的都是陸岐說的最後一句話。蘇西西将茶杯放下的瞬間,心裏卻溫暖起來,然後只見她慢慢的掏出口袋中的紙條,按着上面的電話打過去,接過卻是無人接通。見此,她只好起身,前往上面寫着的地址。
出租車剛到的時候,蘇西西便站在原地呆了許久,可是卻發現鐵門上面都是灰塵,直覺告訴她,這裏恐怕很久沒有人住了,正當她打算在周圍随意逛逛的時候,卻看見了不遠處走來一名女子,她驕傲的像這六月的太陽般耀眼,蘇西西停在原地,靜靜的等待她的靠近。
“你好,請問你是這家的主人嗎?”在兩人相隔幾步的距離時,蘇西西才開口。
來人身穿碎花裙,手裏拿着一個籃子,面容很精致也帶着職場女性的強勢和獨有的魅力,就好比精心培育的薔薇般閃耀。
“我不是!不過我認識這家的主人!”顧劫的房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所以冷不丁的看到蘇西西這麽個大活人,她還是有些驚奇的。
“你是?”
“我叫桑沙!是這家女主人的朋友!”她的女主人自然是楚淮而不是夏安。
“你認識顧劫嗎?”
“認識!不過···”她提起顧劫時,眼神有些微的閃爍。
最後還是無奈的開口說道:“算了,你跟進來吧!”
看着桑沙略微猶豫的眸子,蘇西西卻并沒有一點拖沓的直接跟着進去。穿過長長的走廊,經過滿園的薔薇後,終于到了一個房間。院子裏的薔薇一看就是人精心培育的,蘇西西自然只是匆匆欣賞罷了,并沒有多問什麽。
看着桑沙示意的目光後,她走了進去,門口是高端的電子感應技術,是識人臉龐的,一看就很嚴謹。哪怕蘇西西經歷過再多的戰場上的血腥,可看着面前的兩個人還是忍不住驚呼出聲。面前有兩張病床,上面躺着一男一女,他們都緊緊的閉着眼,然而他們之間卻有千絲萬縷的導管在聯系着。
“這是?”蘇西西看着旁邊鎮定無比的桑沙,開口詢問。
“他們是楚淮和顧劫!當年啊,他們···”
當桑沙将他們二人的故事講完後,蘇西西下意識的問道:“那然後呢?”
“然後有一天我來到顧宅幫忙打掃衛生,卻看見顧劫昏迷在了牆角處,這是個原本該死去的人啊,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我忙給楚淮打去了電話,她在得知後,便火速的從希臘飛了回來。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去尋找顧劫的組織了,在那裏她得知要救顧劫,就必須也将自己的生命體弄的和顧劫一樣,然後與他連着導管,彼此傳送血液,從此同根生···”
蘇西西呆呆的看着面前兩個格外平靜的人,眼眸深處掀起一絲波瀾。桑沙卻繼續講道:“當她回來後跟我說出想法時,我抵死不同意。她卻告訴我說,顧劫是她在世上唯一的眷戀了,要是他死了,那她又有什麽意義···”
“或許是這句話打動了我,便頭腦發熱的同意了她的提議···”
蘇西西并沒有如願的聽顧劫講述關于夏安的事情。反而是在桑沙講述完楚淮和顧劫之間的故事後,便離開了。她在路邊踉跄的走着,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的故事···
楚淮的一生與夏安何其相似,都是世上最孤單的個體,因此她們害怕卻又期待着溫暖的來到。顧劫于楚淮而言,是陽光,是活下去的希望。而對于夏安來說,顧北辰自然也是。所以,她在知道她和顧老夫人之間的恩怨後,遲遲不敢下結論,也遲遲不敢告訴顧北辰,那是源于她的害怕。
但是在最後一根精神稻草被壓趴下時,她卻怒了,帶着所有的不情不願,帶着與顧北辰撕心裂肺的心情,将仇報了。哪怕最後是顧北辰結束了她的生命,夏安如果有意,便會帶着他一起去死,所以顧北辰,她不能動,也輪不到她将他殺死,因為那是夏安留給他的命···
在她剛走出沒多遠的時候,卻突然看見剛才的別墅突然漫天大火,似有燒滅一切的欲望,她忙轉身顫抖的給火警打去了電話,然後狂奔向別墅的方向。
當她趕到的時候,卻看見剛才還一臉冷靜的桑沙此時坐在地上無助的哭泣,旁邊是一個看起來很危險的男人,緊緊的将她抱在懷裏,平複着她的心情。
“剛才是怎麽回事?”
此時的桑沙俨然悲傷的無法開口,只有那個男人回答道:“我本來是打算接她去吃飯的,卻看見突然闖進去一批人,點燃了別墅,我沒來得及多想,便将她救出來···”
“是那些人,是那個組織裏的人···”此時的桑沙俨然跟個瘋子似的,撕心裂肺的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