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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我跋涉萬裏來尋你

在玉玲珑好不容易趕到西陵皇宮的時候,僞聖女的較攆還并沒有到,此時的她用面巾将臉龐遮住,然後身穿在荒山的那件麻布衣裳,直接走進了城門口,由于聖女的到臨,城門口的守衛戒備森嚴,見其遮面,便要取下面巾來一探究竟,誰知玉玲珑竟退後一步,不再從門口進入,反而是轉身就走。這讓守門人看的驚奇,卻并沒有多加理會,只以為是外面哪個山頭的村姑跑出來,只聽那人依舊嗓音如牛的喊道:“來,你過來,驗身……”

此時的玉玲珑在城牆外環視一周,只見有一個賣涼茶的棚子,見此她伸手弄了弄面巾,然後低頭走過去,在棚子的後面動作利落的飛身上去,一躍到城牆上,避開所有人的注目。

在進了西陵的地界後,她先是找了家成衣店,發現裏面并沒有白色的錦衣和布料,只好選了件青綠色的布匹,店家要過來給她量身,卻被她一躲,然後眉眼間皆是冷意的說道:“回去!我說尺寸!”

繡娘見此,只好退後一步,面色帶着些許疑惑和不解。這西陵中的女子性子大都溫柔似水,很少有這麽烈的。哪怕之前有不願意與其接觸的大家千金,最後在她的勸說下也随了意。可如今面前這位,雖身穿麻布,卻讓人有種骨子裏的俱意。

看着繡娘略微打量的神态,她蹙眉說道:“能做嗎?”

“能能能!自然是能的!”繡娘連忙抱着那個布匹,一邊點頭一邊走進了裏閣。

此時的玉玲珑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的手上隐約的能看見些許紅色,面色也有些許的陰沉,一看就是心情很不好。

“老板,向你打聽點事!”她輕敲了下桌面。那在櫃臺裏站着的老板頓時停止吧啦手中的算盤,而是和藹的開口:“你問!”

“這西陵的皇宮裏,近日可曾傳出什麽大事?”

老板聽到這話後,反而是陷入了深思之中,然後才帶着猶豫的開口:“這西陵的太子二度被廢,可算大事?”

“自然算的,還有嗎?”關于太子這件事,墨亦在信件中倒是提了幾句,卻也是寥寥大概而已。

“那……便是當朝的變動了,剩下其他的,老朽兒我也就不清楚了,畢竟是皇家之事,我一平頭百姓哪能知道那麽多!”老板笑着說道,言語間卻都很實在,沒有一點商人的油jian耍滑。

這家成衣店的效率果然是好,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裏面就傳出了喊聲:“姑娘,衣服好了,快進來試試!”

玉玲珑聽聞此聲,便走了進去,當她掀開布簾子後,只覺得好一件出水芙蓉的衣服,袖口處挽着白色的流蘇,裙擺則是用雙面縫繡技巧縫制的活靈活現的桂花,似乎被風一吹,就像身處桂花林中一般,也算是這西陵的标志,誰讓這西陵桂花開得正好……

繡娘知道她不喜別人近身,便就退了出來,不服侍她穿衣服了。玉玲珑在确定屋子裏只有她後,便在屏風後解下了衣衫,此時卻不知何時有男子坐在桌邊,看着屏風處映照的女子倩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遂開口道:“姑娘好芳華!”

聽聞此聲,玉玲珑心中一驚,連忙伸手拿過繡好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可腰帶還沒系上之時,面前的屏風卻陡然間一分為二,向兩邊開裂而去,而她也防不勝防的直接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只見面前的男人身着黑色錦服,一臉的邪魅,尤其是眼角眉梢微動之時,便足以使天下女子為之沉淪……

玉玲珑卻一臉厭惡的快速将自己的衣裙系好,然後手指快速掐訣……

“脾氣真是暴躁!”男子喝下一口茶後,便擡起袖子從容的站了起來,絲毫不在乎女子手中那泛着熒光色的訣。

要說這聖女的武功也是天下頭頂,卻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是遇上了對手。那訣被男子悄無聲息的掐滅在他覆蓋過來的手裏,感受着男子手心滾燙的溫度,她直接要掙脫,誰知被越握越緊。

“放開!”她說的生硬,語氣裏也充滿了暴躁和忍耐。

她們這一批都是在五歲左右入了無邱峰的,對男女之事一向不放在心上,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因為她的身份也沒人敢這麽大放厥詞,可面前的這個男人卻分毫什麽都不管……

“我跋山涉水來找你,憑什麽要放開?”男人的話從嘴裏一點點的吐出來,充滿了xing?gan.甚至還有點嗜血的味道。

玉玲珑并不記得自己見過面前這個男人,便直接開口回應:“你我并不相識,要說跋山涉水未免有些牽強!”

男子卻是不回答了,而是直接攬過她的身子,将吻落在了她的耳邊。玉玲珑感受着男子灼熱的氣息,心中頓時一陣惱怒,直接将腰間的軟劍抽出,卻在瞬間,男子消失不見,就像從未來過一樣……

此時外面的繡娘火速跑進來,一臉憂心忡忡的詢問緣由,玉玲珑只是擡起手來表示無礙。而此時外面卻響起了陣陣百姓呼喊的聲音,她若有所思的問道:“外面是怎麽了?”

“哦……是聖女大人來了,我們這正要出去迎接呢!”繡娘放下布簾,走進來略顯熱絡的說道。

“這麽快……”只見她小聲嘀咕一句,繡娘沒聽清,便讓她再說一遍。玉玲珑卻直接從她身邊,掀起簾子走了出去……

當她走到外面的時候,卻被人牆給排在了後面,她輕微的嘆口氣,目光轉向四處,在看到左側那層高三樓的客棧後,便沿着柱子,飛快的爬到了對面……

站在高處才看見那較攆,上面的确是春夏秋冬四人,只不過卻都有些不對勁。琢磨片刻,她掏出只有在無邱峰待過才能聽懂的哨子,輕輕的吹了一口,卻并沒有引起上面人的重視,這讓她不得不深思起來……

伴随着鼓樂聲的進行,車馬也在不斷的前行着,撒花,祈福的步驟與她當日在南诏的行徑大體相同,細微的差別一般人也看不出來,她坐在房頂屋檐看着西陵皇帝帶着一群人出來相迎,當那白色紗簾撩起時,她情不自禁的身體前傾,當她看到那人時,不禁也感慨真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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